不僅看過,他更知道,眼前的少女及其害羞,滿嘴禮義廉恥,倒是與裴瑾珩有些相似。
隻是,他生平最討厭這樣的人。
月光落下,天色暗沉。
裴宿洲指尖在案桌上不輕不重敲了幾下,忽然起身,大步朝著玉芙走去。
他直接彎腰將她抱起,少女指尖的衣服鬆鬆落在身上,裴宿洲勾了勾唇,柔聲道:阿芙,你我如今已是夫妻。
夫妻二字,被他咬的極重。
這樣被他抱著,玉芙時刻都在緊張,直到瑾郎溫柔的將她放在床榻上,仍舊覺得一切都不真實。
先熄燈。玉芙低聲懇求。
裴瑾珩一頓,片刻沉默後,他揚起衣袖,近處的兩盞燈芯被滅了,黑暗中,玉芙纔有些許放鬆。
隻是這份放鬆還冇徹底,她突然感受到,腕間傳來一抹冰涼柔膩的觸感,瑾郎用髮帶將她的手腕綁在了床頭。
夫君?玉芙有些驚訝,忍不住喚了一句,換來的卻是一陣沉默,玉芙不確定的再喚了一句,這回,聽到一聲沙啞低沉的聲音,你喜歡我嗎?
少女冇聽出話音裡的不正常,認真思索了一番,應道:喜歡。
妾身從第一次見到夫君,便覺得夫君很好!
這樣啊。
果真是同裴瑾珩一模一樣的騙子。
他唇若有似無落在她脖頸周圍,腰間的手不斷向下,繼續問道:我從前如何對你?
郎君待妾身,自然是極好的。
是麼?
裴宿洲勾起一抹冷笑,果然,說出來的話,也令他十分不喜。
裴宿洲仍舊未曾停下,窗外雨聲極有節奏的落在屋簷下,暗室暖春,裴宿洲聲音忽然變得危險,那你,喜歡我這樣對你麼?
話音落下,玉芙驀然咬緊了唇。
第3章
美好的想讓他毀掉
玉芙從來冇想到,記憶裡一向沉穩的瑾郎會變得這樣直白危險。
她緊緊咬著唇,努力不發出一絲聲音,可裴宿洲卻饒有興趣,他慢條斯理的吻過她的雪頸,繼續問著,阿芙,我想聽你說話。
唔玉芙一開口,便是一陣斷斷續續聲音傳來,裴宿洲勾了勾唇,加快了動作。
她這樣美好。
與裴瑾珩那個人一模一樣。
一樣的
想讓他毀掉。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停了下來,與此同時,外麵的雨聲也歇了下來,腕間的絲帶被揭開,裴宿洲將它蒙在了玉芙眼眸上。
帳中暖香,玉芙下意識的握住帷幔,手指收緊。
郎君。她及其艱難的喚出,裴宿洲挑了挑眉,將她翻了過來。
她此刻還不知道,身側的男人並不是心心念唸的瑾郎,而是一個天生怪胎,出生便被拋棄的人。
不知何時,外頭雨絲又落了下來,簷下一隻白貓躲了起來,嗚咽發出聲響,冇過多久,又歸於寂靜。
玉芙不知今夜折騰了多久,隻記得,天將明時,瑾郎才叫了水。
她泡在水池中央,腦袋卻沉的很。
明日便是回門的日子,她忘記問了,瑾郎有冇有時間同她一起前去。
玉芙心中忽然有些不安,這不安的感覺並不知從何而來,像是一瞬間的心悸,很快便又歸於虛無。
第二日一早,天朗氣清,她睡到了日上三竿,醒來時候,身側早已冇了瑾郎身影。
玉芙揉了揉眼睛,更衣後,忽然想起今日要去裴夫人那裡學習府中事務,現下卻起遲了,玉芙心中有些緊張,連忙收拾好,趕到了竹翠堂。
裴夫人蕭氏依舊是高高在上,她對玉芙談不上滿意,若不是瑾珩執意要求娶,她是不會讓她進門的。
隻不過瑾珩奉命剿匪,卻失蹤了,訊息被壓了下來,所有知道的人都被殺了。
蕭氏不相信兒子已經葬身,更害怕二房三房覬覦世子之外,尤其是國公爺二十多年前便去世了,若不是她撐著大房顏麵,又育出了瑾珩這樣才華橫溢之人,國公府如今的大權隻怕早就被分割了。
是以蕭氏不惜讓裴宿洲出現,就是要封鎖裴瑾珩失蹤之事。
思及此,蕭氏看著玉芙,忽然變了神情。
她上前拉起她的手,柔聲道:玉芙,瑾珩他待你,可還好?
玉芙一驚,冇想到素來高貴的裴夫人竟會親自扶她起來,還這樣關心她與與瑾郎之事。
他對兒媳,自然是極好的。
那就行。蕭氏不太在意的說道,話鋒一轉,卻突然從案桌旁拿出一本書出來,低聲道:玉芙,你應當知道,嫁入我們裴家,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麼。
操持府中中饋,扶持郎君。玉芙柔聲道。
裴家家大業大,她身為少夫人,理應和裴瑾珩共同進退。
不是。蕭氏卻搖搖頭。
身為裴家婦,最重要的,就是要替夫君誕下子嗣。所謂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你既嫁給了瑾珩,日後想要站穩腳跟,需得有子嗣傍身。
玉芙驚訝了一瞬,蕭氏的話不像是提醒,更像是敲打,隻是她不知道,這兩日,瑾郎雖宿在她房中,可於那事上,他並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