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我生活過的痕跡,燒掉了傅硯從前送我的禮物和合照。
直到我準備訂出國治病的機票,支付時卻顯示銀行卡凍結。
這時,傅硯打來電話,“嫂子?
阿硯喝醉了,說你不來接他,他就不解凍你的銀行卡。”
他們給我發傅硯宿醉的照片,卻不經意間露出林晚的衣角。
我被氣笑了,當即應下,“好啊,我現在就去找他!”
一到酒吧,就看見林晚穿著一身性感的孕肚裝。
傅硯雙頰紅暈,趴在她的肚子上往上倒紅酒。
“難得見一次嫂子,以為傅哥金屋藏嬌的是個美嬌娘,結果竟然變成了這樣,嘖嘖嘖。”
“這姿色,竟然能把傅哥管這麼嚴,不會是床上功夫好吧。”
“家庭主婦還這麼大脾氣,一不會賺錢二上不了檯麵,看看我們妍妍。”
他們每說一句,我對傅硯就死一點心。
他的兄弟的想法,估計也是他背後的對我的想法吧。
此刻 我假裝冇有聽見輕浮的調戲,拉起醉了的傅硯就往外走。
“我跟林晚距離這麼近。
你為什麼不吃醋?”
“你吃下醋好不好,我想確定你還愛我,彆離婚好不好。”
他一身酒味,死纏爛打。
我不知道他哪來的臉讓我吃醋。
也不知道他自詡的愛是什麼樣。
“你們負距離都經曆過,這點接觸我吃什麼醋。”
“你喊我過來就是為了官宣林晚正宮地位的嗎?
好,我認了,你滿意了嗎?”
我終於忍不了了,一巴掌扇傅硯臉上。
轉身就走。
卻被他兄弟攔住,他們一把掐住我的臉。
傅硯眼色猩紅的看著我,什麼都冇說,默許他們做的一切。
“你就對我們傅哥這態度?”
“他讓著你,你就真把自己當個東西了?”
我胸口一悶,一口血吐了出來。
“還這麼會裝?
聽說你和阿硯自稱自己得了癌症,裝的還挺像啊?
以為找了藉口就不用被懲罰了?”
我臉色因為窒息漲得通紅絕望地望向傅硯。
“你也是這麼想的嗎?”
“嗯,他們說的對,不給你點顏色都要忘了誰是家裡的主人了,離婚都敢提,還不吃醋……”“給她灌酒,這三瓶,灌了之前你的不乖我一筆勾銷,我們以後好好過日子,養孩子。”
“林晚的孩也給你養。”
酒被強行塞進我嘴裡,我難過的眼淚都出來了。
隨後我一腳踢開壓著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