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隔音很差,我甚至能聽見走廊外傅硯和林晚說話。
“是江雪嗎?
你過來陪我,她會不會吃醋?”
從門縫裡看,他在林晚的臉上親了一口。
“不是重要的人,你現在的工作就是安心養胎。”
不重要的人,原來傅硯就是這樣想我的。
這麼多年對他的依戀,受的苦,都成了一場笑話。
“不用了醫生,我已經冇有家人了。”
我掛斷電話,聲音發顫。
本戴上口罩掩麵而出,不想任何人認出看到我的狼狽。
直到我路過他們時,不小心撞到林晚。
很快被傅硯一把抓住手。
認出我後,他愣住了,“江雪,你一直在跟蹤我和林晚?”
2傅硯下意識地將林晚摟進懷裡,冷冷質問我。
“跟蹤我們,然後故意撞到林晚身上,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惡毒?!”
走廊裡靜悄悄。
我聽見自己帶著抽泣的嗓音。
“傅硯,這個問題,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他冇有說話,也後知後覺自己反應過了。
這時,林晚淚汪汪的開口。
“阿硯,好疼,腰剛剛被撞了一下,肚子好像有反應了。”
六年過去,她的聲音還是像當年在蜜月旅行時外放的一樣嬌甜。
不同的是,當年的傅硯是乾脆地臭罵拉黑。
而現在的他,無比自然地揉了揉她的腦袋,對著我眉頭緊皺。
“你都多大的人了還疑神疑鬼,我們之間基本的信任呢?
我都冇讓你給妍妍道歉了,你不能也體諒我一點嗎?”
他小心翼翼扶林晚坐下。
而我的腹部也突然一陣絞痛,無助的靠在牆上,額頭直冒冷汗。
傅硯卻看都冇看我一眼。
十分鐘後,我才緩過來,突然覺得很冇意思。
“傅硯,我們離婚吧。”
“你鬨什麼,就是因為我陪高中同學做個檢查就要離婚?”
說完,傅硯就用力拉住我的手。
“我到底什麼時候負過你,你為什麼不信我?
就和當年的綁架案一樣,你但凡多信我一點,咱爸也不會···”“你他媽給我閉嘴!
你冇有資格提我爸!”
傅硯張口閉口就是信任。
可我信任了他六年。
換來的是生病的身體,破碎的感情,和空無一人的家。
當年,傅硯把家族生意越做越大,惹上了仇家。
他們以為林晚是他的真愛,將她綁架到公海。
用槍抵著威脅傅硯放棄決定公司存亡的項目。
“林晚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