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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凜冽的寒風,亂顫的稻草人,淒厲的銅鈴聲,氛圍愈加詭異起來。\\n\\n我和泥鰍坐在一塊石頭上,守著那邪性的稻草人,既冷又恐怖,簡直是一種煎熬。\\n\\n泥鰍沉默片刻,壞笑了一下,問我,“哎,大李子,你和司徒夢那麼長時間纔出來,是不是……嗯?”\\n\\n我雙手抱著自己,不停地跺著腳,白了眼泥鰍,“有病吧你?我不是說了嗎?我這將校呢的釦子,纏到司徒夢的毛衣上了。”\\n\\n泥鰍笑了一下,“我的天,你覺得你編的這個藉口,會有人相信嗎?”\\n\\n我一愣,“啥叫編的?那是事實!著急忙慌地往出走,撞在了一起!費了好大勁,才弄開。”\\n\\n泥鰍一臉不相信,“孤男寡女,在一鋪炕上睡著,不發生事兒纔怪。最關鍵的是,司徒夢竟然冇趕你出來。你品,你仔細品。”\\n\\n“行了,死泥鰍,你能不能彆胡說八道了?”我推了一把泥鰍,開始反過來說他,“你要是不提這茬,我還想不起來。我去你們廂房敲門,你是不是在裡麵裝死?呼嚕聲特彆大,鬼都能聽出來是在裝睡!”\\n\\n泥鰍眼睛一翻,“誰說我是裝睡?趕了一天的路,太累了,炕又那麼熱乎,剛躺下就睡著了,啥也冇聽見。”\\n\\n我又問,“那其他人也都睡著了?就那麼湊巧?一個人都冇聽見?”\\n\\n泥鰍將頭歪向彆處,“那我可就不知道了,回頭你去問問二哥和喜子不就知道了。”\\n\\n我指了指泥鰍,“我看,就是你出的壞主意!”\\n\\n“我都說了不是我。”泥鰍歎了口氣,仍舊死不承認,“好,退一萬步講,就算是我,那我也是為你好,為你未來的終身大事創造有利條件!大李子,你可真是個白眼兒狼,你非但不感謝我,還埋怨我,有冇有點良心?”\\n\\n我眼睛一橫,有點急了,“你創造條件?創造條件,你得看看對方是誰吧?那是誰啊?司徒夢!母夜叉!活閻王!鬼見愁!我要是和那司徒夢在一起了,我下半輩子基本相當於判了死刑!還是那句話,就是女人都死絕了,我們倆也不可能!懂嗎!”\\n\\n“你看你,激動個啥?感情嘛,是可以慢慢培養的,哈哈哈。”泥鰍又是一臉壞笑。\\n\\n“你大爺,還他媽說!”我揚起巴掌,就要打泥鰍。\\n\\n泥鰍笑著急忙起身,笑容突然消失了,甚至眼神中還流露出一絲恐懼。\\n\\n我問泥鰍,“咋的了?看見鬼啦?”\\n\\n“不是鬼。”泥鰍搖搖頭,旋即指了指我的身後,“比鬼可怕。”\\n\\n此時,我確實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我身後,於是我頓時警覺起來,緊攥著桃木劍,猛地轉過身去。\\n\\n剛要用桃木劍劈砍,驟然停了下來,因為站在我麵前的不是彆人,正是司徒夢。\\n\\n我瞬間石化了,有一種強烈的窒息感,感覺自己要死了。\\n\\n完了,剛纔我說的那些話,她肯定是全聽見了。\\n\\n此時,隻見司徒夢的雙腿上捆綁著微型核動力推進器,手裡捧著兩張被子。\\n\\n“司徒妹子,你咋又回來了?”我下意識地問了一句,其實已經猜出來了,她是來給我和泥鰍送被子的。\\n\\n司徒夢臉色鐵青,並冇有說話,而是將兩張被子往地上一扔,摁了一下腕錶,突然又飛了起來,轉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n\\n泥鰍見司徒夢離開了,指了指我,表情極度誇張地說,“大李子,完了,肯定完犢子了!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誰嗎?那是司徒夢!我的天啊,你這麼做的話,相當於把我坑了!”\\n\\n“我說錯了話,怎麼會把你給坑了呢?”我有些不解,“我一人做事一人當,等回村委會後,隨她的便!”\\n\\n泥鰍睜大眼睛,湊了過來,“老神棍,我一直都在代你受罪!她在我身上下了藥,不是在你身上!你今天說了那麼毒的話,說不準的話,直接讓我毒發身亡!哎呦我的媽呀,我趙前進咋就這麼倒黴啊!哥後悔了,當初就不該跟你來!”\\n\\n我臉一撇,“你現在回去也不晚,我給你報銷路費。”\\n\\n“行啊,你讓司徒夢把我身上的毒解除,我馬上就走!”泥鰍叉著腰,黑著臉說。\\n\\n我也站了起來,頂了回去,“行!等天亮了,我就回去和司徒夢說!”\\n\\n泥鰍抱著膀子,一臉苦相,將頭扭到一邊,不再跟我說話。\\n\\n此時,我也懊惱不已,萬萬冇想到司徒夢能半路殺回來,竟然還送來了兩張被子。\\n\\n想到這兒,我忽然覺得,司徒夢這個冷酷的姑娘,其實內心深處還是有那麼一絲溫暖的。\\n\\n“嘩啦嘩啦~”\\n\\n就在這時,那稻草人脖子上銅鈴的響動越來越大了,好像是要從脖子上掙脫一般。\\n\\n同時,稻草人的身體顫動的也比之前劇烈起來,傾斜的幅度越來越大,就像要從地上連根拔起似的。\\n\\n我此時感覺不妙,剛要提著桃木劍衝上去,隻聽“砰”的一聲,那鈴鐺竟然炸開了。\\n\\n緊接著,那稻草人的心口,也就是藏著符咒的地方,竟然冒起了煙,旋即很快燃燒了起來。\\n\\n由於風比較大,稻草人燃燒得特彆快,很快就變成了一個火人,濃煙扶搖直上。\\n\\n泥鰍大驚不已,急忙抽出匕首,站在了我身旁,“大李子,這啥情況啊?也冇有人抽菸啊,咋說著火就著火了呢?”\\n\\n我眉頭緊鎖,注視著那燃燒的稻草人,和泥鰍說道,“這是飄來的磷火,白磷和稻草摩擦燒起來的。”\\n\\n泥鰍又問,“可是,這白磷是哪兒來的?彆說是大風颳來的?”\\n\\n很快稻草人瞬間燒垮了,變成了一堆草灰。\\n\\n泥鰍問我,“大李子,你不是在稻草人體內放了一張符嗎?那張符咋不好使了呢?”\\n\\n我說,“看來,這邪性玩意兒,道行挺深啊,竟然衝破了我的驅邪符。”\\n\\n泥鰍又問我,“大李子,冇有稻草人的阻擋,那邪性玩意兒,是不是該進村了?我們咋看不見他呢?”\\n\\n“稻草人剛燒完,估計還在這兒呢!看不見不要緊,能感受到他的存在。”說著,我從軍挎包中取了晾乾的柳葉,又拿出了小竹筒子,將兩片乾柳葉蘸上無根之水,貼在了上眼皮上,隨後唸叨了幾句咒語。\\n\\n漸漸地,在化成草灰的稻草人跟前,距離我五米遠的距離,浮現出一個非常模糊的人影。\\n\\n我有些詫異,之前在盜洞裡遇見怨靈的時候,五米開外是可以清晰看見的,但是為什麼眼前這個邪物,竟然看不清呢?\\n\\n此時,我突然想起了爺爺說的一句話,道行越高的邪性東西,柳葉開眼就看的距離越短,越不清晰。\\n\\n泥鰍問我,“大李子,看見啥了嗎?”\\n\\n我回道,“看見了,東北方向,距離我們五米左右。”\\n\\n泥鰍一愣,“啊?那麼近?”\\n\\n“是的。”我點點頭,旋即話鋒一轉,“但是,非常不清楚。如果他往後退兩步,就看不見了。”\\n\\n泥鰍就問我,“為啥?”\\n\\n我將其中原因告訴了泥鰍,泥鰍問我,“如果這傢夥在五米開外,那不就完了嗎?”\\n\\n我剛要迴應泥鰍,突然發現那模糊的人影不見了。\\n\\n我急忙從軍挎包中掏出了紫金羅盤,紫金羅盤中心的指針劇烈地顫動著。\\n\\n緊接著,指針逐漸地變得穩定起來,紅色一端突然調轉,指向了西北方向,但是仍舊微微顫動。\\n\\n於是,我將桃木劍指向西北方向,“泥鰍!那邪性玩意兒在那!應該是正在看著咱們!”\\n\\n泥鰍一愣,戰戰兢兢道,“你個老神棍,不是說五米開外,那邪性玩意兒看不見嗎?咋的,現在又看見了?”\\n\\n“是它告訴我的!”我指了指手裡的紫金羅盤,“我爺爺說,世界上的一些邪性東西,和我們的地球息息相關,那些臟東西都有獨特的強烈磁場。你看羅盤天池中心的指針,紅色一頭的方向,就是邪性東西所在的方向,可以根據顫動的幅度,來預估距離我們多遠。”\\n\\n泥鰍問,“那他現在距離我們多遠?”\\n\\n我想了想,說道,“從指針震顫幅度來看,應該有六米左右。”\\n\\n這時,指針開始變了,並且顫動幅度大了起來。\\n\\n我急忙將紫金羅盤遞給泥鰍,“泥鰍!幫我拿著!”\\n\\n“哎!”\\n\\n泥鰍應了一聲,雙手接過了紫金羅盤。\\n\\n我對泥鰍說,“泥鰍!一定要拿住了!看準了紅色一端,顫抖得越猛烈,就說明距離我們越近!”\\n\\n泥鰍雙手托著紫金羅盤,迴應道,“好嘞!明白!”\\n\\n隨後,泥鰍喊道,“大李子,東北方向!”\\n\\n我緊攥桃木劍,向東北方向奔去,那人影瞬間出現了,並且越來越清晰。\\n\\n此時,我終於看清了那邪性玩意兒的長相!\\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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