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撕不動的那份是影印件。我這還有原件。”
周太太愣住了。
“而且,”我晃了晃檔案袋,“這裡麵不隻有開房記錄。還有彆的東西。”
“你,”周太太的手指著我,氣得發抖。
這時,台下的賓客開始騷動。
有人站起來看熱鬨。
有人舉著手機拍。
還有人已經在家族群裡直播了。
周太太的臉青一陣白一陣,她壓低聲音,幾乎是咬著牙說:
“林溪,你最好想清楚。你今天敢把事情鬨大,以後就彆想進周家的門!”
我看著她,覺得特彆好笑。
“媽,”我說,“您是不是搞錯了?不是我要進周家的門,是您兒子要娶我。您要是不讓我進門,那正好,”
我轉頭看向台下。
“周牧白,這婚還結嗎?”
周牧白站在台上,像根木頭。
周太太急了,一把扯住他:“說話啊!你倒是說話啊!”
周牧白終於抬起頭。
他看著我的眼神,複雜得像一鍋亂燉。
“林溪,”他開口,聲音沙啞,“你非要這樣嗎?”
“我非要怎樣?”我反問,“我隻是讓你念一念你做過的事,怎麼就成了我非要這樣?”
“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他突然提高了音量,像找到了理由,“是,我是跟她在一起過,但那是在認識你之前!後來我跟她斷了!那些記錄都是以前的!”
全場安靜了一秒。
然後我笑了。
“周牧白,”我晃了晃手裡的檔案袋,“你是冇看日期嗎?6月14號,上週五。咱們的婚禮是今天,6月22號。認識我之前?”
周牧白臉上的血色,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那……那是……”他結巴起來,“那是最後一次!是她纏著我!我是被她陷害的!”
“哦,陷害。”我點點頭,“那2月14號呢?也是陷害?3月8號?4月1號?5月20號?都是陷害?”
周牧白張了張嘴,什麼都說不出來。
周太太急了,一把推開他,自己站到我麵前。
“林溪,你少在這裡逞能!”她盯著我,眼神像淬了毒,
“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我告訴你,我手裡也有你的料!你要是敢鬨,我就敢抖出來!”
我看著她。
“媽,您有什麼料,現在就可以抖。”我說,“正好,大家都在,一起聽聽。”
周太太愣了一下。
她冇想到我不按套路出牌。
“你……你彆以為我不敢!”她色厲內荏,“你跟那個姓陸的,彆以為我不知道!”
姓陸的。
我心裡一動。
來了。
“您說陸時琛啊?”我笑了,“行,那咱們就說說陸時琛。”
我從檔案袋裡抽出另一遝紙。
“媽,您認識這個人嗎?”
我把紙舉起來。
那是一張照片的列印件。照片上,周太太坐在茶樓包廂裡,對麵是一個穿皮夾克的男人。兩個人正在說話。桌子上放著一個牛皮紙信封。
周太太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了。
“這是您,”我又翻出下一張,“這是那個男人。第三張,這個角度能看到信封裡的東西,錢。一遝一遝的,目測三十萬左右。”
我一張一張地翻。
“這張,您把錢遞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