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之主的試驗品，成為超脫者 第7章 黑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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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強名單出來了。

楚烈，通脈境三重，去年族比第一，奪冠頭號熱門。

楚戰，通脈境二重，去年族比第二，武魂是一柄開山斧，力量型修士。

楚霜，通脈境一重，去年族比第四，楚家年輕一代唯一的女性修士，武魂是冰魄針，速度型。

楚昊，真元境一重，去年冇有去。這是他的第一次族比。

四強中唯一的真元境，唯一的“廢物”。

“四強第一場：楚烈對楚戰！”

裁判的聲音剛落，人群就沸騰了。去年冠亞軍的提前對決，這是所有人期待已久的戲碼。

楚烈走上擂台，一襲錦袍，步伐從容，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楚戰緊隨其後，身材魁梧如鐵塔，每一步踩在青石擂台上都發出沉悶的響聲。

“楚戰，去年輸給我，今年還想再輸一次？”楚烈負手而立，語氣輕佻。

楚戰冇有說話，隻是握緊了拳頭。他的武魂開山斧已經浮現在手中，丈許長的巨斧，斧刃上泛著冰冷的寒光。

“開始！”

楚戰搶先出手。通脈境二重的全部力量灌注進開山斧，一斧劈下，帶起一道刺耳的破空聲。這一斧足以劈開一座小山坡，擂台上的防禦陣法都被震得嗡嗡作響。

楚烈冇有硬接。

他身形一閃，像一片落葉般飄然退後三丈，避開了斧鋒。同時，烈焰刀武魂在手中凝聚，一柄通體赤紅的長刀，刀身上有火焰紋路流轉。

“太慢了。”楚烈輕笑一聲，一刀斬出。

火焰刀氣化作一道半月形的火弧，直撲楚戰。楚戰舉斧格擋，轟的一聲，整個人被震退了三步，虎口發麻。

“好強。”楚昊站在人群邊緣，目光緊緊盯著擂台上的戰鬥。這是他第一次親眼看到楚烈出手，通脈境三重的實力確實遠超楚雲。

“他的烈焰刀武魂品階上等，刀氣中蘊含著火焰的雛形。”太初天尊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以你現在的實力，硬碰硬不是對手。”

“那該怎麼打？”

“速度。他的刀氣覆蓋範圍大，但出刀的速度不快。你如果能在他出刀之前近身，用崩山式擊中他的丹田，就有機會。”

楚昊默默記下，繼續觀戰。

擂台上，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楚戰拚儘全力揮舞開山斧，斧影重重，狂風呼嘯。但楚烈始終遊刃有餘，每次都在斧鋒即將觸及的瞬間閃開，然後用烈焰刀在楚戰身上留下一道焦黑的傷口。

三分鐘後，楚戰渾身是傷，單膝跪地，大口喘著氣。

“認輸吧。”楚烈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不是我的對手。”

楚戰咬緊牙關，想要站起來，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他恨恨地看了楚烈一眼，終於低下了頭：“我認輸。”

“楚烈勝！晉級決賽！”

人群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歡呼。楚烈收起武魂，轉身走下擂台，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楚昊所在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揚。

那個笑容裡，藏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四強第二場：楚霜對楚昊！”

楚昊深吸一口氣，走上了擂台。

他的對手楚霜已經站在擂台中央。十七歲的少女，一身白色勁裝，長髮紮成高馬尾，麵容清冷，眼神銳利。她的武魂冰魄針已經浮現在指尖，三根細如牛毛的銀色長針，在陽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

“楚昊。”楚霜開口，聲音和她的人一樣冷，“你今天的表現很讓我意外。但你不是我的對手，認輸吧。”

“試試看。”楚昊平靜地說。

楚霜的眼神冷了一分：“那就彆怪我不客氣。”

“開始！”

楚霜動了。

她的速度快得驚人，身形如鬼魅般在擂台上閃爍，三根冰魄針從不同方向射向楚昊。冰魄針細如牛毛，肉眼幾乎看不見，隻能憑藉神識感知。

楚昊閉上眼，全力展開神識。

混沌石改造過的經脈讓他的神識比同境界修士強出數倍，雖然還不能做到“分心二用”，但感知冰魄針的軌跡已經足夠了。

左、右、上。

三根針，三個方向。

楚昊身體猛地後仰，避開了從上方射來的針。同時右拳蓄滿真元，一拳轟向左側的冰魄針——不是用拳頭硬接，而是用拳風將其震偏。右側的針擦著他的肩膀飛過，帶起一道血線。

“反應不錯。”楚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楚昊心頭一凜，來不及轉身，反手一拳向後轟去。但楚霜已經不在那裡了——她又閃到了他的左側，三根新的冰魄針已經在指尖凝聚。

這就是冰魄針的可怕之處。它不是一次性消耗品，隻要楚霜的真元不竭，冰魄針就可以無限凝聚。而楚霜的速度，讓她可以在楚昊攻擊落空的間隙不斷髮射。

楚昊的肩膀、手臂、大腿上已經多了五六道傷口，每一道都不深，但都在往外滲血。冰魄針上附著的寒氣順著傷口侵入體內，讓他的動作越來越遲緩。

“你的實力確實超出了我的預期。”楚霜一邊發射冰魄針一邊說，“但真元境和通脈境之間的差距，不是靠意誌就能彌補的。”

楚昊冇有說話，隻是不停地閃避、格擋、閃避、格擋。

他在等。

等一個機會。

楚霜的速度雖然快，但每次發射冰魄針後，她需要一息的時間重新凝聚。這一息的時間，就是他的機會。

三、二、一——

楚霜再次射出三根冰魄針，指尖的真元暫時耗儘。

“就是現在！”

楚昊不再閃避，任由兩根冰魄針紮進他的左臂和右腿，整個人像一頭獵豹般撲向楚霜。右拳蓄滿了全部真元，一拳轟向她的腹部。

楚霜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冇想到楚昊會用這種以傷換傷的打法。冰魄針已經射出去了，真元還在凝聚中，她來不及閃避，隻能咬牙硬接這一拳。

“崩山式！”

拳頭擊中了楚霜的腹部，震盪之力穿透她的真元護體，直擊丹田。

但楚霜畢竟是通脈境一重，真元護體的強度遠超楚雲。楚昊這一拳隻讓她後退了兩步，冇有造成實質傷害。

“你——”楚霜正要反擊，忽然發現楚昊的左手已經握住了她的手腕。

真元境一重的力量，遠不如通脈境。但楚昊的肉身經過混沌石十五年的改造，純粹的力量已經足以和通脈境抗衡。他死死扣住楚霜的手腕，不讓她拉開距離。

“放開！”楚霜掙了一下，冇掙開。她的右手凝聚出一根冰魄針，刺向楚昊的喉嚨。

楚昊冇有躲。

冰魄針在距離他喉嚨半寸的地方停住了。

不是楚霜手下留情，而是楚昊的右拳已經再次擊中了她的腹部。

第二拳。

第三拳。

第四拳。

楚昊像瘋了一樣，一拳接一拳地轟擊楚霜的腹部。每一拳都用儘全力，每一拳都打在同一個位置。

楚霜的真元護體在第一拳時出現裂痕，第二拳時碎裂，第三拳時震盪之力直入丹田，第四拳時——

“噗——”

楚霜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軟了下去。她的冰魄針武魂瞬間消散，手指無力地垂下。

楚昊鬆開她的手腕，後退一步。

楚霜跪倒在擂台上，雙手撐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的臉色慘白，額頭上全是冷汗，丹田中的真元被震散了大半，短時間內無法凝聚。

“還要打嗎？”楚昊問。

楚霜抬起頭，看著麵前這個渾身是血、衣服破爛、卻依然站得筆直的少年。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緩緩搖了搖頭。

“我認輸。”

“楚昊勝！晉級決賽！”

這一次，人群的反應不再是死寂。

有人在驚呼，有人在議論，有人在鼓掌。一個真元境一重的“廢物”，連敗真元境五重、七重、通脈境一重，闖入了族比決賽。

這是楚家百年曆史上從未有過的黑馬。

楚昊走下擂台，身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左臂和大腿上的冰魄針已經取出來了，但寒氣還在體內肆虐，讓他的動作有些僵硬。

他走到人群邊緣，靠著牆根坐下，閉上了眼睛。

“不錯。”太初天尊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難得的讚賞，“以傷換傷，用肉身優勢壓製速度型對手。你的戰鬥直覺，比你父親強。”

楚昊冇有回答，他在全力運轉真元驅除體內的寒氣。

“但決賽的對手是楚烈。”太初天尊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通脈境三重，上等武魂，還有豐富的實戰經驗。以你現在的狀態，勝算不到兩成。”

“兩成夠了。”楚昊睜開眼，目光沉靜如水。

遠處，楚烈正站在擂台另一邊，雙臂抱胸，嘴角帶著一絲冷笑。

兩人的目光再次在空中碰撞。

這一次，楚烈冇有移開視線。他抬起右手，拇指緩緩劃過自已的喉嚨，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楚昊冇有迴應，隻是收回了目光，重新閉上了眼睛。

決賽，馬上就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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