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案接近七成。”
他均勻的呼吸灑在我頭頂,鼓勵我繼續去說。
“很不幸,我是被熟人作案的七成。”
我爸媽很疼陳康,經常叫陳康來家裡住。
青春期的男生是很噁心的,腦子裡全是見不得人的東西。
他讓我不要叫,不要動,不然打死我。
他伏在我身上聳動,時間又長又短,然後問我痛嗎?
我說痛。
他點點頭,說原來網上說的對,真的會痛。
我不太清楚發生了什麼,我告訴了媽媽。
媽媽打了我,大罵我不要臉,讓我不要宣揚。
你看,這種人渣,現在居然也能活的好好的,擁有很多愛,擁有偏心,甚至即將擁有一個孩子。
他什麼都有了。
很長一段時間裡,我很討厭男生,連賀安都討厭。
後來才慢慢好轉。
賀安的呼吸不再平穩,我聽到他的心臟在憤怒地跳: “老子去乾死他!”
這句話不像他現在裝出來那副溫和的樣子,像小時候的他。
我撲哧一笑: “殺人犯法啊,你想坐牢?”
有水打在我臉上,他哭了。
可我不知道他為什麼哭,這件事和他冇有一點關係啊。
“對不起。”
“為什麼要說對不起?你冇有對不起我,你甚至對我很好。”
他冇有說話,隻是將我抱得更緊: “多吃點飯,你瘦得硌人。”
“好。”
“和我結婚吧。”
“好。”
我又一次騙了他。
我根本吃不下飯,我也不會結婚。
我快死了。
我很自私,我隻想回來過一個生日。
我希望我可以過一個生日。
長期的熬夜加班,我身體的免疫係統早就不行了。
我畢業後抽上了煙,壓力大的時候一天一包。
肺癌晚期,胃病,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