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眼前的步搖,看著她突破後愈發耀眼的樣子,心底滿是驕傲。他的女孩,從來都不是需要他保護的菟絲花,而是能和他並肩作戰、一起逆天改命的鳳凰。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堅定的笑意。
可就在這時,步搖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剛纔天衍仙尊逃走的地方,那裡,掉落了一塊黑色的令牌。她走過去,撿起令牌,當看清令牌上的圖案時,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令牌上,刻著一個猙獰的穀字,是穀家的家族令牌。
黑色的令牌在涅槃真火的微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上麵刻著的穀字,猙獰而扭曲,正是穀家嫡係子弟才配擁有的家族令牌。
步搖握著令牌的手,一點點收緊,赤金鳳眸裡翻湧著冷意。
穀家的人,竟然也跟著天衍的分身,進入了忘川渡。
前世,穀家為了奪取穀玄的玄冥血脈,聯合仙門背叛了他,將他打入九幽,囚禁了千年。這一世,他們竟然還不死心,還想抓穀玄,繼續他們的春秋大夢。
“怎麼了?”穀玄走了過來,當看到步搖手裡的令牌時,猩紅的眼眸瞬間就冷了下來,周身的魔氣不受控製地翻湧著,帶著滔天的戾氣。
他對這個令牌,再熟悉不過了。當年,就是拿著這種令牌的穀家子弟,親手將他推入了九幽深淵,給他種下了噬魂釘和蝕骨咒,讓他受了千年的折磨。
“穀家的人。”步搖抬頭看向他,語氣裡滿是冷意,“看來,他們是跟著天衍的分身進來的,想要抓你,回去向天衍邀功。”
穀玄接過令牌,指尖用力,堅硬的玄鐵令牌,瞬間就被他捏成了碎片。黑色的粉末從他的指尖滑落,他的眼神裡冇有半分溫度,隻剩下刺骨的寒意。
千年的仇恨,不是斬殺一個穀天嶽,就能了結的。穀家所有參與背叛他的人,所有沾過他血的人,都該死。
“他們在哪?”穀玄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滅世般的戾氣。
步搖閉上眼,神識瞬間散開,順著令牌上殘留的氣息,朝著黑霧深處探去。很快,她就睜開了眼睛,眼神冰冷:“在西南方向,三裡外的一個廢棄祭壇裡,一共八個人,為首的是一個元嬰後期的修士,氣息和穀天嶽很像,應該是穀家的嫡係長輩。”
穀玄點了點頭,猩紅的眼眸裡殺意暴漲,轉身就要朝著西南方向走去。
“等等。”步搖立刻拉住他,抬頭看向他,眼神裡滿是擔憂,“你的傷還冇好,蝕骨咒也剛壓製住,不能再動手了。這次,我陪你一起去。”
穀玄看著她擔憂的樣子,冰冷的眼神瞬間就柔和了下來,伸手緊緊握住她的手,點了點頭:“好。我們一起去。”
他要親手,了結這段千年的仇恨。而他的女孩,會陪在他的身邊。
兩人冇有再多說什麼,手牽著手,收斂了氣息,藉著黑暗的掩護,朝著西南方向,快速趕去。
三裡外的廢棄祭壇裡,燈火通明。
八個身著黑色服飾的穀家修士,正圍坐在祭壇邊,為首的是一個麵容陰鷙的中年男人,正是穀玄的堂叔,穀天蒼。當年,他是穀家家主的親弟弟,也是親手策劃背叛穀玄的主謀之一。
“長老,天衍仙尊的分身剛纔傳訊過來,說他被步搖和穀玄打傷了,讓我們小心一點。”一個穀家修士,小心翼翼地開口,語氣裡帶著擔憂,“那穀玄畢竟是魔祖,步搖也突破到了元嬰中期,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