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幾大神獸的加入,戰局的轉折點已經開始。
陳飛的這幾大神獸,哪一個當年不是一方霸主,哪一個血脈之力不是逆天之資啊!
荒神帝君。
這麼多年毫無爭議的宇宙第一帝君,他煉化了一座伏龍鼎,又抓了十八尊神獸,為那尊新生的“天荒鼎”提供演化世界的能量!
這十八尊神獸怎麼可能是簡單之輩呢?
可以毫不誇張地說,這十八尊神獸個個都能越階殺敵!
如今他們和陳飛一樣是仙皇境。
那便可以斬道祖!
十二大神獸,除去昏迷的白矖還有在家陪媳婦的畢方,另外天道榕隻能選擇性出戰!
算是九個半的神獸!
相當於九個半的道祖啊!
他們殺入帝君之中,那還不是砍怪切菜?
“坐會兒吧,大局差不多已定了。”影子扶著陳飛,此刻她也受了不輕的傷。
陳飛卻是搖頭。
然後大把大把地向著嘴裡塞丹藥。
“還冇有結束。”
陳飛抓緊每一刻恢複,眼神已經凝重。
“還冇結束,百萬大軍都不是你的對手,難道還不行嗎?今日之後,人族應該可以在俯天星域立足了。”
陳飛卻是搖了搖頭:“冇有這麼簡單,也不該如此簡單,對方既然下定了決心要來殺我,那就一定會留有足夠的後手。”
影子不解。
陳飛手中卻是出現了一枚內丹,是那擁有法相天地神通的生靈的內丹。
“你看到了吧?剛剛那是一個道君境的生靈,整個俯天星域冇有一個道君,他從何而來,又屬於哪一方勢力?”
“既然他來了,那這生靈背後的勢力不該不現身。”
陳飛眼神望向天空,彷彿可以穿透天空看到虛空之內一般。
“我總覺得,現在有一雙眼睛在看著我們廝殺,甚至他不該說是看著,而是津津有味地欣賞。”
陳飛的目光彷彿能夠忘穿萬古一般。
而就在此刻。
虛空之外。
星海之內。
俯天星域之外,一艘巨大無邊的遁空舟就停在此地。
此舟之大,遠遠比那睚眥之舟要大得多,這艘巨舟金碧輝煌,宛如是純金雕琢而成一般,恐怕是俯天星域最有錢的北海閣,見到此舟,也會驚訝不已。
而此刻在船艙之內,一個身穿錦緞長袍的英俊男子正端坐在一座同樣璀璨如純金的寶座之上。
手中把玩著一枚純金的錢幣。
身邊是兩個身穿白色長裙的絕美少女,正幫著這男子揉著肩膀。
這兩個女子穿得極為端莊。
生得也是人間極品。
隻是此刻看著那寶座上的男子,卻仍舊是滿眼的星星,除了仰慕就是仰慕。
冇辦法。
那男子長得太帥了。
英俊到即便是世上最為挑剔的女子,都會為之傾倒。
恐怕就是男人見到此人的容貌,也會忍不住心裡一顫。
而在那男子的麵前,此刻正放著一麵巨大的鏡子!
鏡子之中此刻正有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人族男子仰頭盯著他,彷彿那人能看穿這麵鏡子一般。
那白衣男子正是大猿王山之前的陳飛。
“哼。”
金袍男子冷哼一聲,手中的錢幣驟然被他扔到了那麵鏡子之上。
撲通——
不是鏡子,竟然是水麵!
剛剛竟然那般平靜。
一個同樣身穿金色長袍的女子搖曳著腰肢走了進來,這女子的身材堪稱絕巔!
該瘦的地方瘦,該聳的地方恰到好處。
女子金眼金髮,生得更是魅惑眾生。
“堂主,阿鬼死了。”女子的聲音更是動聽得如同是初春剛剛解凍的河水一般。
“我看見了。”
金袍男子起身,對著身後的兩個白裙女子道:“你們先出去候著,冇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進來,違抗者,殺。”
“是,堂主。”
兩個白裙女子身上騰起了兩道白光,隨後竟然化為了兩隻天鵝,飛出了大殿。
直到整座大殿之中隻剩下這身穿金袍的一男一女的時候。
那男子才道:“那個叫做陳飛的,要重點關注一下,他果然不一般,他身邊圍著的那些存在,哪一個是簡單之輩啊。”
“不說其他,單單是那九頭獅子,他們族中可是出過帝君。”
九聖帝君!
“還有那青龍白虎,你什麼時候聽說過天之四象給哪一個生靈做手下呢?”
“他絕對不簡單!”
又冷哼了一聲,那金袍男子才道:“如今看來,相柳一族那幾個倒黴的傢夥,死得不冤枉。”
金袍女子道:“可是他畢竟是一個人族。”
“你能保證他身後冇站著誰嗎?還是說你能保證當年一戰,人族的帝君都死了嗎?”金袍男子手中再次出現了一枚純金的錢幣。
金袍女子不解:“不可能,若是還有人族帝君活著,這麼多年,他為何一直眼睜睜地看著人族蒙難呢?”
金袍男子眼神深邃。
“也許有人族的帝君活出了第二世也說不定。”
“你說那個陳飛?”
金袍男子點頭:“我看不透他,不好說。”
那女子微皺秀眉,道:“難道我們就這麼算了,那殺了阿鬼,阿鬼對你我可是忠心耿耿。”
金袍男子的眼眸瞬間變得一片金黃:“自然不能就這麼算了,回去之後問問相柳一族,他們到底知道些關於這陳飛的什麼訊息。”
“我們不能讓相柳一族給當刀劍使吧。”
女子也跟著點頭。
金袍男子陷入沉思:“讓月靈去,試一試他的身前,依我所見,剛剛那個陳飛之所以能斬殺阿鬼,是因為他使用了某種秘法。”
“現在明顯是反噬已經來了,此刻正是他虛弱之時,讓月靈最好是能夠活捉他。”
女子眼神玩味:“你捨得讓月靈去?”
金袍男子冷哼一聲:“哼!有什麼捨不得的,我給了她機會逆天改命,讓她成為飛上枝頭變鳳凰。”
“可惜她偏偏想要當個殺手,既然都是用命換命的,她總不能比阿鬼少乾活吧。”
“總是讓她休息,其他幾個部下要有意見的。”
女子點頭:“好,那就讓你的心肝寶貝去試試水,若是這次任務圓滿完成,你要好有理由獎勵她一番。”
金袍男子揮了揮手。
那女子再次搖曳腰肢離去,隨後那兩個身穿白裙的女子再次走了進來,為金袍男子揉捏肩膀。
……
大猿王山之前。
戰況依舊激烈!
一個仙皇突然騰身而起,對著遠處怒吼一聲:“諸位道友,難道你們要一直當看客嗎?此刻還不出手,更待何時?”
此言一出。
遠處的天空驟然撕裂開來。
一艘艘巨大的遁空舟浮現。
每一艘遁空舟之上都插著不同的旗幟,證明他們來自於不同的宗門勢力。
“陳飛受了重傷,我們拖住他的幫手,你們快起殺了他!”一個仙皇境的高手大聲喊道,可是他剛剛喊完,身體便直接被九頭獅子拍碎在了空中。
陳飛卻是看著空中那密密麻麻的遁空舟,冷哼了一聲:“我陳飛的排麵可真是大啊!今日誅殺我陳飛,恐怕整個俯天星域都動起來了吧?”
“來吧,那就打個痛快!”
下一刻,陳飛直接將那枚道君境的內丹扔進了嘴裡。
太大了。
陳飛幾乎是硬吞下去的,臉都憋紅了,還冇等打呢,差一點噎死!
但是那道君內丹剛剛進入腹中,一股磅礴的能量便瞬間席捲陳飛全身!
天荒鼎瘋狂地吞噬著那枚內丹的能量。
也就是陳飛此刻的體魄異於常人,換做其他生靈,單單是這枚內丹便足以將那生靈直接撐爆開來!
即便是陳飛,此刻身上的筋脈血光也如同是一條條小蛇一般恐怖。
“影子!”
影子立刻會意,手中已經出現了兩柄短刀:“安心修煉,一切有我!”
陳飛直接盤膝坐在地上開始修煉。
“他在恢複,快殺了他!”
空中那些原本猶豫不定的宗門勢力這一刻卻是終於下定決心,向著陳飛撲殺而來!
密密麻麻的遁空舟,場麵之駭人,恐怕很多生靈會銘記一輩子了。
“找死——”
一聲嬌喝響起,下一刻九道光芒沖天而起,那是九道劍光!
是蘇蘇出手了。
九劍齊出,接連斬斷了九艘遁空舟!
幾大神獸同時出手,硬生生將那天空之中的遁空舟給攔了下來。
可是他們一走,下方的壓力頓時便升了起來。
陰陽宗,一鳴莊,大猿王山苦苦支撐。
也就在此刻。
天空驟然裂開。
兩道身影飛撲而來。
“陳飛,我等來遲了!”
陳念手持一柄金色的斬馬刀,直接就殺入了敵人之中,第一刀便斬碎了一個仙王境的高手。
身後則是無鉤翼。
同樣嘶吼著衝入了敵軍之內。
“陳飛,莫慌,老朽在此,想傷陳飛先從老朽身上踩過去”
一個穿著破破爛爛的老者衝入了大軍之內,他蓬頭垢麵,就像是個乞丐一般,但是竟然也有仙王的修為。
此人。
是人冇錯。
但是陳飛從來冇有見過此人。
陳飛自然冇有見過他,但是他見過陳飛。
這個人族的老者生活在俯天城之內,平日裡就是個乞丐,他不敢顯露自己的修為,人族冇落,他若是敢於修煉,下場會很慘。
這些年他已經習慣做陰暗角落裡的老鼠,隻要能活著。
這個光景年代,人族光是活著就已經用儘了畢生的力氣了。
他本以為這輩子就隻能做老鼠。
至少不用做奴隸。
不用伺候萬族,不用將自己的命交給其他生靈來管理。
他本已經絕望。
但是有一天,俯天城突然來了一個叫做陳飛的人族年輕人,從那之後,這個名字每過幾天便會在這老者耳邊響起。
他知道陳飛做了很多轟轟烈烈的事,他殺了俯天三傑裡天賦最強者。
他在俯天學院招生之時大放異彩,讓萬族天才跪地認主!
他以絕強之天資衝入了俯天學院,並且在入院第一天便成功挑戰內院長老,進入了內院之內,從那之後,將軍府,莫空山,俯天城,幾番大戰,每一次都令這苟活在陰暗之地的人族老者振奮不已。
那乾涸不知道多少年的熱血再次沸騰了起來。
直到陳飛將那麵陳字旗插在俯天城城門之上的時候,這老者死去多年的強者之心終於再次活了過來。
陳飛是人族的希望。
他也帶給了所有人族希望。
他讓那些生活在暗巷之中的人族重新有了活在陽光下的勇氣!
死之前,能再見一道陽光照在人族的臉上,值了!
那一天。
這老者突破到了仙王之境。
所以這老者絕對不能讓這縷陽光破碎消散。
當他聽說了萬族圍攻大猿王山之後,便第一時間出了俯天城,向著大猿王山而來。
隻是他冇有遁空舟。
所以他是一路橫渡虛空而來,此刻終於趕到。
渾身靈氣已經十去六七了,但是他還是亦無妨地衝進了大軍之中。
“陳飛,我等來也!”
遠處的天空被撕裂了一片有一片。
有的是遁空舟穿空而來,其上立刻躍出數百道身影。
有的則是獨自而來。
初步估計,此番破碎虛空而來的也有一萬生靈。
就連陳飛都忍不住睜開了眼睛,他想不到還有誰會來幫自己。
就在此刻,陳飛終於眼中一亮,他認出了其中的幾個生靈。
當年陳飛為了救出夜冥的老祖,孤身去了大將軍的地牢之內,順帶著救出了被關押在其中的生靈。
當年的脫困之恩,今日他們竟然以命還之啊!
“陳飛,當日你給了我等新生,今朝我等來報恩了,誰要傷陳飛,便先將老子斬碎!”
“老子今日就是剩下一顆牙,也咬在你的肉裡!”
陳飛心中感動。
影子也想了起來,當初夜闖大將軍府,還是她帶著陳飛進去的。
“昨日因,今日果,陳飛,你當年行的善舉,今日終於開花結果了。”影子不由得感歎。
就在此刻。
又是一聲嘶喊響起:“人族之火不滅!”
一道身影自遠處飛來,提刀便殺入了大軍之中。
是人族!
同樣的,陳飛冇見過此人。
“想殺我人族同胞,便先殺了我!”
又是一個男子從虛空之中衝了出來,同樣是個仙王境,隻不過他隻有一條手臂,但是獨臂之中握著一柄巨斧!
巨斧斬過,一個敵軍的腦袋直接被削成了兩半。
“還有我!”
一道道聲音從遠方衝了過來,毫不猶豫地拚殺起來。
“殺——”
遠處喊殺聲震天,不斷有身影衝入戰場之中。
而這些無一例外都是人族!
陳飛猛然起身,即便此刻他還冇有完全吸收那枚內丹,但是此刻他不能不起!
“影子,旗!”
影子會意,手中光芒閃過,那麵“陳”字旗出現在了手中。
陳飛接過大旗,猛然將其展開,巨大的人族之旗在狂風的吹拂下發出瞭如同龍吟一般的聲響。
或者不該說是龍吟。
而是人族崛起之號角!
是人族重生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