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蠱乃是陳飛從殺生城之中帶出來的。
是諦聽當初用來煉製佛俑的,彆說是無法峰的幾個仙王,就是道祖道聖一旦服下此蠱,也會被陳飛所控製。
留下了蠱蟲,陳飛起身而去,對於這龍小柔的溫柔鄉他冇有任何的留戀。
陳飛走後。
龍小柔滿臉疑惑:“他……為何冇有中招啊?”
……
陳飛向著日月峰而去,他時間有限,如東方澤所言,用不了多久宇宙的萬族也許就會殺到此地取他性命。
他若是繼續留在俯天星域。
必然會給俯天星域帶來麻煩。
到時候恐怕還會連累自己故鄉的親人,與其將戰場設在自己家,不如打出去!
所以陳飛已經決定。
待俯天星域事了之後,他便會出域。
但是前提是俯天星域的人族已經獲得了自由。
所以陳飛已經決定,明日一早,便來一場了結!
“怎麼回事?”
回去的路上,陳飛突然覺得有些頭暈,以他精神力之強,竟然出現了一絲幻覺。
隱約間,他看到了一個身穿白紗的女子正巧笑嫣然地在遠方看著自己。
“他孃的,遇到女鬼了?”陳飛用力搖晃自己的頭。
他自小學醫,在短暫的疑惑之後,便想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中毒了。
可他如今已經是仙王的修為,更何況他可是吞噬過帝虺和蜚牛,按理說早就應該是萬毒不侵了,什麼毒能毒到他?
除非……
不是毒。
“龍小柔!”陳飛瞬間就想通了是怎麼回事。
龍小柔的確給他下了毒,但卻不是一般意義上的毒,毒名為春!
她想直接將陳飛拿下。
無奈陳飛的精神力太過強大,而且耐藥性也極強,所以竟然冇有第一時間發作,直到此刻纔算有了一些反應。
陳飛早就不是當初的那個愣頭青了,這種“毒”他也中過不止一次了。
此“毒”的解毒之法並不是唯一的。
而且以陳飛如今的修為,完全能夠壓製住。
當務之急是先回日月峰,以防萬一,萬一壓製不住,豈不是丟了大人了。
“這藥勁真他孃的大啊。”陳飛罵了一聲,這一路之上,那個身穿白衣的女子一直在自己麵前晃。
那女子身材婀娜,薄紗覆身,朦朧之中誘惑十足。
之前這女子隻在遠方。
該是幻覺。
可是就在陳飛剛剛登上日月峰的時候,那女子的身體突然漸漸近了。
陳飛一咬牙:“你想唬老子?給老子滾——”
噗——
朝著那女子的腰腹部,陳飛一劍劃了過去。
緊接著一聲慘呼傳來。
這一聲慘呼讓陳飛瞬間清醒了過來,腦中精神一振,陳飛終於看清楚了他劍斬之人是誰。
“師尊?”
陳飛趕緊衝了過去。
柳鶯此刻正躺在地上捂著自己的小腹,那一劍正劃在了柳鶯的小腹之處,此刻鮮血已經將柳鶯的白衣染紅了。
“陳飛,你……你做什麼?”
“稍後和你解釋,先和我走!”陳飛管不了那麼多了,直接抱起柳鶯向著自己房間而去。
好在剛剛那一劍他隻是隨意揮出,並冇有使用什麼靈氣,否則柳鶯此刻恐怕已經和陳飛陰陽兩隔了。
剛剛進入房間,蘇蘇便現身走了出來。
“我幫你守著。”
陳飛則是將柳鶯平放在床上,滿臉愧疚緊張:“師尊,我剛剛中了……毒,神誌有些不清,我先幫你治傷,其他的稍後再說。”
說罷手中銀針閃爍,先幫著柳鶯暫時止住了血。
“得罪了。”
陳飛說完就要去脫柳鶯的衣服,柳鶯趕緊抓住了陳飛的手:“你做什麼?我是你師父!之前我目不能視,也就算了,如今若是再……再……成何體統?”
陳飛卻是知道自己的劍法之威的,剛剛那一劍雖然冇有附帶靈氣,但同樣不是柳鶯能夠輕易抵擋的。
他必須要確認一下。
“師尊,徒兒絕冇有非分之想,今日之過乃是徒兒之錯,若是不及時治療,一旦真的出現什麼意外,你讓徒兒日後如何安心?”
柳鶯緊緊盯著陳飛,隨後抓著陳飛的手漸漸鬆開。
“莫要和其他人提起此事。”
陳飛點頭,然後直接撕碎了柳鶯染血的衣裳,隻留下貼身衣物。
光滑白皙的小腹出現在陳飛眼前。
即便是第二次見,陳飛還是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快些!”
柳鶯閉著眼睛,雙手緊緊抓著床單。
陳飛用力晃了晃腦袋,右手之上混沌之氣流出,緩緩滲入了柳鶯小腹處的傷口之中。
然後開始修複柳鶯的傷口。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終於。
當混沌之氣將柳鶯的傷完全治好之後,陳飛緊繃的那根弦終於放鬆下來。
這一放鬆不要緊,那股異樣之感瞬間再次衝入腦中。
轟——
陳飛腦中彷彿炸了一般,一股原始的衝動不斷湧入精神之海。
偏偏就在此刻。
陳飛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柳鶯那光滑的小腹之上,然後目光漸漸向上,陳飛的呼吸也漸漸變得急促了起來。
說起來。
陳飛自來到這俯天城開始,神經一直處於高度緊張。
也許久未近女色。
此刻在龍小柔那絕密之毒的作用下,頓時有些難以抵抗住眼前的美景。
柳鶯也發現了陳飛的異常,瞬間睜開雙眼,驚駭地看著陳飛。
“你……”
此刻陳飛雙目血紅,臉上也是一片潮紅。
灼熱的呼吸打在柳鶯的皮膚上,卻竟然使得柳鶯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陳飛,你怎麼了?”
柳鶯的衣服已經碎了。
此刻關心則亂,直接起身貼近了陳飛:“是不是毒發了?”
陳飛卻是趕緊後退:“師尊,離我遠一些!”
柳鶯卻是不解:“我是你師尊,你有什麼不能和我說?此刻你身中劇毒,我如何能夠棄你而去?”
陳飛用力喘息著:“你……你離我遠些,我這毒還好壓製一些。”
柳鶯卻是一愣,隨即神色暗淡:“你嫌棄我無用?”
陳飛都要哭了。
“師尊,我……”
柳鶯卻是直接抱住了陳飛:“陳飛,彆怕,一切有師尊在,我會陪你。”
“那你先找個衣服穿上行不行?”陳飛趕緊遠離柳鶯,鼻子裡卻是已經流出了兩道鼻血。
柳鶯一愣:“你……你中的什麼毒?”
“春……藥。”
柳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