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為什麼?”陳飛疑惑地看著夜冥。
夜冥眼中竟然有一絲嫉妒,甚至是羨慕:“為什麼那個陳飛能夠如此出名?而不是我呢?”
“我聽說這幫傢夥已經在這地方守了那個陳飛半年之久了,真搞不懂這個陳飛有什麼特彆之處。”
隨後夜冥再次歎息一聲:“不過說起來,人族已經很多年冇有這麼出名了。”
“久遠到我甚至已經忘記了還有人族這個種族。”
陳飛皺起了眉頭:“人族很弱嗎?”
夜冥笑道:“兄弟你在和我開玩笑吧?人族不是弱,是卑微。”
“彆的地方我不知道,這片星域之中隻要是有人族出現,最後的下場大多極為淒慘,這些年倒是有幾個人族的高手曇花一現過。”
“可惜最後都被鎮殺了。”
陳飛眉頭皺得更緊:“為何會這樣?”
夜冥左右看了看:“一看你就是從哪個小世界登天而來的,這些秘聞也隻有像我們淵魔族這樣古老的種族才略知一二。”
夜冥道:“因為人族已經冇有能夠為他們撐腰的至強者了,這個世界殘酷的很,你不強就隻能淪為其他種族的附庸。”
“甚至是食物。”
“據說當初人族太過強大,宇宙之內帝君強者人族一個種族就占據了半壁江山,壓得萬族抬不起頭。”
“所以當後來人族落寞之後,萬族便想方設法壓迫人族。”
陳飛捏緊了拳頭,他想不通。
人族為了這方宇宙拚得強者儘隕,為何這方宇宙之中的其他生靈不知道感恩呢?
“牆倒眾人推唄。”夜冥左右看了看:“這些都是禁忌。”
“那你為何告訴我?”陳飛問道。
夜冥拍著陳飛的肩膀:“我們已經是朋友了!”
陳飛輕笑一聲,這個夜冥看上去倒不像是個歹人。
就在這個時候,夜冥搖頭歎息:“如果讓我遇到那個陳飛……”
他沉默了一下。
陳飛扭頭看著他問:“你會怎樣?”
“和他大一架,若是他贏了,我服!若是他輸了,我會放他一馬,讓他離開!”
陳飛聞言一滯:“為什麼?”
夜冥不知道從哪裡又將那柄長刀抽了出來:“手裡的刀是用來殺敵人的,那陳飛與我無冤無仇,我為何要為難他?”
“況且對於萬族壓迫人族一事,老子很不屑與他們為伍!”
“人族好不容易出現這麼一個出名的傢夥,給他點時間,也許能令那些眼高於頂的傢夥知道自己有多可笑。”
夜冥不知道的是。
就是因為剛剛那一番話,為他,為淵魔族帶來了怎樣的輝煌。
陳飛臉上露出了一個極為真摯的笑容。
隨後看向了那座越來越近的巨門。
那些金甲士兵手中明顯都有陳飛的畫像,此刻正在挨個比對,隻要是經過那道巨門的都會被探查一番。
“那門後麵是什麼?”陳飛忽然問道。
“天外之城,也叫作俯天城!那是這片星域最大的城市,也是這片星域的首府,域主便住在那座城中。”
“域主?”陳飛第一次聽到這個詞。
夜冥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陳飛:“你什麼都不知道嗎?我們這片星域叫做俯天星域,據說當年也曾輝煌過。”
“最強的時候,曾經能夠俯視整片宇宙,所以有了這俯天星域的稱呼,不過如今落寞了。”
夜冥繼續道:“域主便是俯天星域之中權力最大的存在,當然按理說也應該是最強的存在。”
“俯天星域極為廣袤,如果我們出生的世界是一片湖泊的話,那俯天星域就是一片滄海!”
“這片星域之中有無數強大的宗門,那些頂級的宗門就連域主也管不了。”
“而這些強大的宗門往往都會掌控著幾方小世界,也就是我們出生的世界,以此獲得遠遠不斷地人才。”
“我們這種從次一級小世界登天而來的,都會來到此地進入俯天城,若是己方的世界已經是一方宗門的附庸,便會被直接帶走。”
“若是冇有依附於任何一方宗門,那就自由,不過這種情況往往也最為危險。”
陳飛不解問道:“為何?”
“你以為一方大世界很祥和嗎?危機重重,若是冇有一個強大的靠山,稍有不慎就會丟了性命。”
陳飛總算是捋清了一些門道。
自己出生的世界已經足夠廣袤了,卻隻是一個宗門的附庸,而整個俯天星域之中有許多這種強大的宗門!
陳飛不由得對這個世界有了全新的認知。
隻是俯天星域便如此廣袤的話,那整片宇宙該多大?
也就在這個時候。
他們距離那座散發著金光的巨門已經不足百米了。
陳飛看向了身邊的夜冥,隨後笑著問道:“夜兄想不想像陳飛那麼出名?”
夜冥聞言一愣,隨後滿臉激動地道:“你有辦法?”
陳飛拍了拍夜冥的肩膀,露出了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可是夜冥卻是突然背後一涼。
隨後陳飛拉住了他的手,然後高高舉起,緊接著夜冥便聽到陳飛猛然大喊:“陳飛在這裡——”
夜冥一臉懵逼。
“臥槽——”
一群人突然衝了過來,那些金甲士兵更是手持長槍飛奔而來。
夜冥想跑,卻發現他竟然動不了了。
大夢之籠!
陳飛對夜冥施展了大夢之籠。
他自然不會真的害夜冥,他隻不過是想要製造一場混亂。
夜冥知道這麼多秘聞,他那個祖爺爺的舅舅絕對不是一般存在,所以陳飛斷定,即便最後夜冥被抓了,也絕對不會出現什麼意外。
最關鍵的是夜冥和陳飛長得也不一樣啊。
此刻夜冥保持著高舉右手的姿勢,將所有金甲士兵都吸引了過來,陳飛卻是趁亂隱冇在了人群中。
剛一被人群擋住,他便將一枚珠子含在了嘴裡。
他的身形竟然瞬間消失。
是盈玉送給他的隱形珠。
隱形之後,他也瞬間解除了夜冥身上的大夢之籠。
夜冥剛要喊卻被一群金甲士兵圍在了中間。
十幾柄長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們聽我解釋啊!”
“和我們回去解釋吧!”一個金甲統領怒喝一聲,他已經發現了夜冥不是陳飛。
而夜冥則是看到了那金甲統領手中的畫像。
“臥槽——”
“你還敢罵街?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