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內。
陳飛講述完關於仙族的一切之後,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葉齊天長歎一聲。
他自己都冇想到,剛準備回家種菜養雞,享受一下天倫之樂,就硬生生給抓回來了。
“原來老祖留下的祖訓都是真的。”葉齊天歎息。
陳飛疑惑地看向葉齊天。
“齊天書院有一本老祖留下的祖訓,其中便提及,當仙人降臨人間的時候,大禍將起。”
陳飛點頭道:“諸位放心,我不會讓仙族踐踏南境神州的!”
有了陳飛這句話眾人纔算鬆了一口氣。
“陳飛,我……”朱天罡欲言又止。
陳飛卻是知道他想要問什麼:“檸兒在東盛仙州,陛下放心,她很好。”
有了這一句檸兒,朱天罡頓時喜笑顏開。
南國再輝煌萬載不成問題了。
葉齊天卻是暗自歎息一聲,當初就說讓葉靈兒抓緊一點,這近水樓台先得月的事怎麼就被自己給錯過了呢?
“陳飛,迴天火城看看吧,紫姑娘將不夜樓的總部搬到了天火城。”關小樓突然開口。
陳飛點了點頭。
隨後帶著古芊芊和牧火學院的一眾高手向著蒼雲帝國的方向而去。
眾人坐在禦雷舟之上,都因為陳飛的實力而再次震撼。
這禦雷舟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陳飛冇有在蒼雲城久留,而是直接帶著古芊芊向著天火城而去。
他也冇有在駕馭禦雷舟。
而是飛到天火城外不遠處的時候,便落在了地上,望著那座熟悉的城牆,陳飛心中感慨萬千。
對於這種城牆,他印象最深刻的一幕,就是當年他從鬼王礦場歸來,滿城牆的囍字,那是自己未婚妻和自己結拜兄弟的囍字。
也是那次開始,陳飛真正走上了一條強者之路。
“你……有個妻子在城中?”古芊芊有些尷尬地問道。
陳飛停下腳步看著她:“還冇成婚,但是她確實和我有了夫妻之實,也確實是我陳飛認定的女人。”
古芊芊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陳飛,進城之前,有些話我們還是說清楚的好。”
陳飛看著古芊芊,或許是因為殺生佛殺氣的原因,此刻的陳飛心中冰冷,但是腦中卻格外的清醒。
“你我之前隻能算是陰差陽錯,你不用可憐我,之前是我自願的,我也不會賴上你。”古芊芊說得很清楚。
當年她的確與陳飛之間有過一夜露水情緣。
但是那都是因為當時古芊芊想利用陳飛衝脈,冇想到最後卻是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將血脈變為了人族血脈。
而且那一次也是因為陳飛喝了點特殊的烈酒,這纔不清不楚地有了那麼一段。
但是實際上,兩人之間真的冇有什麼感情。
就如同陳飛和霓蕭蕭一般。
“好。”陳飛表情平淡:“我娘人很好,這些年我漂泊在外,無法在她老人家麵前儘孝,你若是同意的話,以後你就是我孃的女兒。
“那我以後叫做陳芊芊?”
陳飛輕輕一笑:“隨你。”
說罷兩人才走入了天火城。
天火城和陳飛當初離開的時候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如今整個天火城陳家一家獨大,另外幾家當初都被陳飛殺絕了。
而因為紫霜兒將不夜樓的總樓搬到了天火城的緣故,所以來往的商賈變得極多,很多富商都在天火城開了分號。
天火城的外圍也開始重新修建新的城牆,為往來之人提供落腳之地,相信用不了幾年,天火城就會成為城中城了。
除卻不夜樓之外,公孫家的丹藥生意也已經在天火城開枝散葉,如今天火城已經成為了整個蒼雲帝國的第二丹藥之城了。
城中煉丹師無數。
蒼雲帝國第一學院更是在天火城開了一個分學院,天火城的人想要進入牧火學院學習也要比其他地方的孩子容易許多。
要知道如今的牧火學院可是可以和齊天書院比肩的。
而這一切,都是陳飛帶來的。
剛一進入天火城,陳飛和古芊芊就同時愣住了。
一座巨大的雕像矗立在天火城正中的廣場,使得無論從天火城哪一個門進來都能看見這座雕像。
那雕像是一個手握長劍的英俊男子,肩膀上還蹲著一個小狐狸。
不正是陳飛嗎?
“這……要不要這麼誇張?”陳飛自己都要接受不了了。
古芊芊補充了一句:“不知道雕像之下有冇有生平事蹟。”
“生……生平?”陳飛差一點咬到自己舌頭。
兩人趕緊向著陳家而去。
一路之上,陳飛甚至都是儘量低頭,一點榮歸故裡衣錦還鄉的意思都冇有,倒像是個給家鄉抹黑的混蛋。
他甚至從路邊商販那裡順了一個鬥笠給自己戴上。
終於到了陳家門口。
陳飛再次一驚。
陳家如今也改頭換麵了,這庭院之大,都快趕上戮仙城的城主府了。
“站住,何人擅闖我陳家?”兩個身材魁梧的侍衛攔住了陳飛和古芊芊。
陳飛歎息一聲,逃是逃不過的,隻能取下自己的鬥笠。
“是我。”
“你是誰?”
場麵陷入了極端的尷尬。
陳飛此刻雙眼血紅,滿身殺氣,可是表情卻是尷尬至極。
那麼大的雕像立在那,陳飛以為滿城人都認識他了呢!結果自己家門口的侍衛不認識自己。
一個侍衛甚至上前一步喊道:“裝什麼裝?你以為你剛剛哭過我就能同情你?”
剛剛哭過?
陳飛的眼睛確實有點紅。
“我姓陳。”
另一個侍衛道:“天火城最不缺的就是姓陳的,現在每天有一百多個姓陳的來認祖歸宗,你就是其中之一,快走吧。”
古芊芊在一邊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叫陳飛。”
“大膽!我們二爺也是你能冒充的?”那兩個侍衛竟然拔刀了。
“二爺?你們認識陳飛?”古芊芊忍不住問。
“自然認得,我們當初還和二爺一起習武打獵!羨慕吧?”
陳飛歎息一聲,這都是哪裡找來的活寶啊?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輛馬車從遠處而來,最後停在了陳家門口,這馬車竟然冇有車伕。
而那兩個侍衛一見到這輛馬車立刻恭敬地頷首道:“屬下見過紫姑娘。”
車門打開。
一道倩影從馬車之上走了下來,剛一站穩便見到了陳飛。
刹那間如同被施展了定身法一般,甚至連呼吸都停滯了。
良久之後,才終於問道:“回來了?”
就像是一個賢惠的妻子在等著久出剛歸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