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對著餓鬼之鈴伸出了手。
那原本巨大如鐘的餓鬼之鈴,竟然緩緩縮小,最後停在了陳飛的手中。
“還差一個!”
陳飛滿眼激動。
九聖鈴的前六鈴集齊可開六道輪迴,如今已經有三枚鈴鐺在手,人道之鈴和萬妖之鈴也知道在何處。
唯一就是攻擊力最強的阿修羅之鈴,還冇有線索。
“這餓鬼之鈴怎麼和之前的神道之鈴九幽之鈴不同?”陳飛疑惑地看向了九頭獅子。
他已經將在餓鬼之鈴中經曆的一切說給了九頭獅子。
之前的神道之鈴雖然有一條雷龍守護,但卻不曾像餓鬼之鈴中的生靈能夠和陳飛溝通。
而九幽之鈴更加離譜。
除非以九頭獅子之力將其打開,否則根本冇有反應。
九頭獅子道:“看來當年的大戰,餓鬼之鈴並冇有受到損傷。”
“九聖鈴的每一個鈴鐺中都有一方獨特的世界,而且都有強大的器靈鎮守。”
“掌管餓鬼之鈴的器靈便是飛天夜叉和羅刹女。”
“而九幽之鈴當年損毀嚴重,所以地獄道的鎮守器靈陷入了沉睡,根本喚不醒,你隻能召喚地獄百鬼為你戰鬥。”
“地獄裡被稱為鬼的都是小鬼,連那些餓鬼都不如。”
九頭獅子繼續道:“而神道之鈴的鎮守器靈應該是因為封印帝虺消耗太大,所以才陷入了沉睡。”
“好在還有一條雷龍在。”
陳飛忍不住問:“這兩道的器靈和羅刹女比如何?”
九頭獅子九對眉毛都皺了起來:“那個……地獄道裡有個女鬼差,但是神道之鈴的鎮守器靈是男的。”
陳飛一愣。
半晌之後突然扯著嗓子喊道:“你想啥呢?我在你心裡的印象就是個浪蕩公子是不是?”
“不算公子。”九頭獅子表情很正經:“純浪蕩。”
陳飛:“……”
九頭獅子咳嗽了一聲:“那個……神道之鈴的鎮守器靈很強,乃是冥古年間的一位戰神神魂所化。”
“比帝虺的年代還要久。”
“當年我族先祖就是靠著這九聖鈴中的鎮守器靈才最終打敗了帝虺,但是帝虺畢竟是萬古第一魔君,想在他還是帝君的時候殺了他太難了。”
“這纔不得已將神道之鈴用來鎮守他,就是因為神道之鈴的鎮守器靈是最強的!”
隨後九頭獅子苦笑了一聲:“冇想到,最後帝虺竟然死在了你的手上。”
陳飛笑道:“這就是命。”
隨後回到了登天樓之中。
盈玉還在等著他,又重新給陳飛泡了一壺茶。
“公子既然得到了想要的,還希望公子不要失約,當然來日若是登天而去,在天外遇到了不可敵之人,也可去登天樓尋求庇護。”
說罷盈玉遞給了陳飛一枚玉佩。
那玉佩晶瑩剔透,竟然帶著淡淡的幽香。
“此玉乃是我身上掉落的,共有三枚,一枚在我手上,還有一枚在登天樓我的一位摯友手中。”
“若公子遇到危險,可以用此玉聯絡我登天樓中的朋友庇護。”
陳飛收好了玉佩:“多謝姑娘。”
而這個時候,天竟然已經不知不覺地亮了。
陳飛收服餓鬼之鈴竟然用了一個晚上的時間。
“姑娘,陳飛這次便先告辭了,等我登天之時,再來找姑娘喝茶聽曲,希望到時候可以有幸見一見姑孃的真容。”
盈玉隻是點了點頭。
就在陳飛要離去的時候,他猛然看向了遠處的天空。
一股莫名的心悸之感充斥在心頭。
“好強的壓迫力!”
陳飛話音剛落,一個帶著無儘威壓的聲音驟然響徹在整個通天城:“陳飛——出來受死——”
陳飛眼神驟變!
從那聲音中的氣勢陳飛已經判斷出這至少是個三十三階的巔峰至尊,甚至可能是和東方白一個等級的存在。
但是這偏偏是個女的。
並非每一個女的都對陳飛那般溫柔,這女子的聲音中滿是殺機,即便是隻聽聲,已經讓人渾身冰冷。
“公子可需要幫忙?”盈玉的聲音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陳飛卻是搖頭:“我先去看看。”
說罷衝出了登天樓。
登天樓外,莫邪和暉雲宗的九大至尊,包括八大神獸,儘數嚴陣以待。
望著遠處的天空。
人還冇有到。
聲音和殺氣卻是已經傳了過來。
忽然,遠處的天空開始一片片地破碎,一片片七彩的空間亂刃在天地間肆虐!
天崩了!
因為一個人而天崩!
一匹渾身雪白的飛馬從遠處踏碎虛空而來。
那飛馬生著雙翅,頭生一根獨角如同是一杆天神手中的長槍。
而在飛馬的背上,此刻站著一個身穿銀色鎧甲的女子!
手中提著一柄長劍!
劍上竟然有一條銀色的蛇在穿梭遊動,而且那蛇帶著翅膀!
“銀翅螣蛇!”禦風的眼中露出了瘋狂的戰意。
大風鳥一族和螣蛇一族自古便有恩怨。
飛雪與陳飛並肩立在登天樓的樓頂:“小心,這個女人很強,超越了至尊。”
陳飛也是表情凝重。
見到那女人的刹那,陳飛便心裡一沉,此人的實力恐怕不是巔峰至尊那麼簡單,她身上散發的氣息陳飛隻在仙君和仙尊身上感受到過。
這是登聖境的強者。
而且即便在登聖境中應該也有一席之地,絕對不是普通的登聖境。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人家既然已經找了過來,自然是篤定陳飛在此,藏是藏不住的,而且陳飛也不會藏,他修的是劍道。
劍心和手中的劍一般筆直,一往無前!
退縮不是他的性格!
而且一旦這次陳飛走了,或者藏了起來,這通天城中的人恐怕會被連累。
就在陳飛要衝上去的時候,一隻纖細白淨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是盈玉。
“帶著你的人去通天府避一避,通天府的秘境和一尊荒古神獸有關,這女人在摸不清楚情況的時候,是不敢隨意進去的。”
“這裡交給我。”
說罷盈玉不給陳飛說話的機會,直接沖天而起:“我當是誰,原來是摘星宮的螣蛇戰神,戰神今日破碎虛空而來,搞出這麼大陣仗還真是嚇到了我呢。”
空中的女子皺眉看著盈玉:“你是何人?”
“小女子不過是登天樓畔的一塊普通白玉,戰神不認識我也是正常的。”
那女戰神聞言卻是大驚:“登天樓的一塊白玉!登天樓白笙是你何人?”
盈玉輕輕一笑:“多年之前,我和白笙都是登天樓畔的一塊石頭,若非要說有什麼關係的話,他算是我孿生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