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九雷皇朝都城之內。
陳飛摟著滿臉羞紅的秦凰躺在龍床之上,月光從窗戶灑進來,照得秦凰皮膚泛著白光。
“今夜之後,你變化離開了吧?”
秦凰的聲音依舊充滿了魅惑。
陳飛冇有否認:“大戰將起了,一年之內,人族和仙族必有一場大戰!”
即便陳飛已經毀了誅靈陣。
但是陳飛總覺得一切冇有自己想象的那麼容易。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的黑夜驟然被照亮,竟然刹那間變成了白晝。
陳飛猛然彈射而起,窗外一道刺目的流星劃過天際。
待流星劃過,天空再次變得一片漆黑。
“好亮的流星!”秦凰披著被子,忍不住道。
陳飛卻是緊緊皺起了眉頭,那顆流星落下的方向,有一個超級大的勢力,仙君殿!
……
而此時此刻。
仙君殿。
峰頂一座巨大的宮殿之內,仙君就坐在宮殿正中,麵前擺著一副圍棋!
轟——
厚重的大門忽然被人從外麵推開。
兩道人影從門外走了進來。看書喇
在大門之外,此刻還立著一匹渾身散發著星光的飛馬!
背生六翅,頭生獨角,分外神俊!
兩道人影一個生得極為高挑,看身段應該是一個女子,另外一個則是披著巨大的鬥篷,身材魁梧,隱約可以看到在鬥篷之下的腰間,掛著一柄重劍。
“坐。”仙君指著自己對麵。
轟!
那魁梧的男子摘下自己腰間的重劍扔在了地麵之上,竟然發出了一聲轟鳴。
隨後也不說話,和仙君各執黑白雙子,竟然下起了棋。
片刻之後。
“我輸了,你在人族的確學到了很多東西,這棋招我越發看不明白了。”
仙君淡淡一笑。
那男子冷聲道:“不僅僅是我看不明白你走的什麼棋,就連宮裡也看不明白!”
“你可知道仙尊已經死了?”
仙君輕哼一聲:“冇用的廢物,死就死了!”
“殺了仙尊之人,乃是一個人族的小子,你可知道他?”
仙君抬頭:“你說陳飛?從我得知仙尊死訊的那一刻起,我便已經猜到了是他!”
那魁梧男子猛然將棋盤打散!
怒問道:“既然如此!你為何還不出手滅了此人?我摘星宮的臉都要丟儘了,難不成你還想讓他登天而去?那樣的話整片星域都會笑話我摘星宮!”
仙君被打翻了棋盤也不生氣,而是淡淡地道:“我在這方世界待了十萬年,有些事我比摘星宮裡的那幫蠢貨看得明白。”
“十萬年啊,我整整找了十萬年,你以為我想留在此地等死嗎?這方世界被禁製籠罩,靈氣稀薄,想要再進一步,都難了。”
魁梧男子問道:“那你還等什麼?”
“我還冇有找到蒼龍靈脈!”
“不找到四極靈脈,摘星宮如何稱霸星域?這方世界共有四州,白虎靈脈本來已經找到,卻被仙尊那個白癡給丟了!”
“朱雀靈脈在南境神州的南都城之下,跑不了!隨時都可以取!玄武靈脈最有可能在淩天宗。”
“但是東盛仙州的蒼龍靈脈,我找了十萬年都不曾找到!”
仙君起身,望著頭頂的星圖道:“你們以為我這十萬年就隻是在此地享樂嗎?這方世界在這十萬年間,來過不止一個強大的存在!”
“南境神州兩界嶺的大墓,是那個叫陳飛的破的,此人絕對不簡單!”
“天下第一殺手組織莫問窟當年橫空出世,是因為有一個高手在背後推動,這些事你們知道?”
“如今莫問窟直接認那個陳飛為主,這其中的蹊蹺你們知道?”
那魁梧壯漢問道:“你說清楚些!”
仙君道:“一方世界每隔一段時間總會出現一個被天道法則眷顧之人,這陳飛恐怕便是此人,而且他背後一定有一位高人撐腰!”
“所以你怕了?”那個一直冇有說話的女子終於開口。
“哼!”仙君冷哼一聲:“我隻是想借他之手,找到蒼龍靈脈罷了,白虎靈脈丟失,也許並非是什麼壞事。”
“陳飛此子已經與四極靈脈沾染上因果,也許他能幫我們找到蒼龍靈脈。”
那女子突然冷笑一聲:“可笑,你將希望寄托在一個假想之上,寄托在一個人族的氣運之上?”
仙君淡淡地道:“若是仙子有其他辦法能幫我找到蒼龍靈脈,我感激不儘。”
“蒼龍靈脈我找不到,但是我至少知道白虎靈脈在何處!我會將其尋回來的!”
說罷那女子直接向著門口走去。
仙君高聲道:“彆怪我冇提醒你,那陳飛有辦法殺了仙尊,也有辦法能殺了你!”
“我自有手段!”女子推開大門,翻身上了那六翅飛馬,轉瞬消失不見。
魁梧男子也是轉身向著大門走去。
“我不管你有什麼計劃,宮裡下了死命令,一年之內必須滅了人族!”
“我這就去仙族處理仙尊留下的爛攤子!”
說罷竟然直接撕裂虛空,消失不見。
唯有仙君不緊不慢地重新擺好了棋盤。
一道黑影出現在了仙君身邊:“仙君,真的不做點什麼?那個陳飛最近散佈了很多對您不利的東西。”
仙君放下一枚棋子:“自然不能什麼也不做,總要讓那個小子吃點苦頭,得讓他自己急著去找靈脈。”
那道黑影又道:“剛剛傳回的訊息,他在九雷皇朝殺了很多士兵!”
“正好以此為由,安排那幾人去給陳飛找點麻煩!”
黑影領命離去。
……
陳飛冇有在九雷皇朝久留,第二天一早便向著戮仙城的方向而去。
他已經與秦凰約定好。
自己會將暉雲宗的人派去一般幫著秦凰穩定九雷皇朝的局勢,而秦凰則是集結了一批九雷皇朝的能工巧匠,幫著陳飛重建戮仙城!
那裡可是他的大本營。
陳飛帶著萬冬和醫媚兒一路不停。
終於在兩天後趕到了戮仙城,回去之後,陳飛第一時間去見了雲夏和洛檸,隨後進入了地下火山,見了畢方和金羞月。
他剛剛到戮仙城,畢方便給陳飛傳音,讓陳飛無論如何儘快來一趟地底火山。
陳飛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
結果一切安好。
“前輩最近可還開心?”
金羞月冷哼一聲:“你將這麼一個傢夥留在我身邊,我能高興纔怪!”
陳飛看向畢方:“這麼快就煩你了?”
畢方:“我……羞月,快說正事吧!”
金羞月看著陳飛,突然問道:“小子,你可聽說過金烏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