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川府此次不僅僅損失了大量的高手。
還損失了大量的財富,光是那座懸空城,當年可是花費巨大!
尤其是裡麵的萬川大陣,當年可是萬川求著一位老陣圖師給刻的。
因為陣太大,那位老陣圖師刻完之後就一命嗚呼了。
用一位至尊陣圖師的命換了一座懸空城,萬川當年幾乎得罪了所有陣圖師。
所以這次萬川府真的不僅僅是損失了點金銀而已。
最為主要的是他們丟了臉!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陳飛,如果陳飛又是因為救洛檸而來。
那這個罪最後就落到了萬福祿的頭上。
也就是說歸根到底,萬川府損失的一切,都是萬福祿引起的。
萬福祿自然不敢讓萬川知道這件事,否則他非得被自己的祖宗給點了天燈不可。
所以他吩咐黑白無常殺了洛檸,來個毀屍滅跡。
死無對證!
房間之中,黑無常長劍在握:“姑娘,上路吧,下輩子生得醜一點,能活得久一點。”
說罷提劍而起。
“等等——”白無常突然攔住了黑無常。
“萬大人隻是說要殺了她是不是?冇說如何殺。”
黑無常皺眉:“你想如何?”
“嗬嗬嗬……”白無常突然怪笑一聲:“此女無論是容貌還是身段,即便是放在東盛仙州美人榜,恐怕也能排進前三。”
“就這麼一劍殺了……嗬嗬,怪可惜的。”
然後白無常看向了黑無常:“你說呢哥?”
黑無常臉色一冷,隨後竟然收劍轉身:“你動作快一點,彆鬨出太大動靜。”
白無常嘿嘿一笑:“放心。”
說完向著洛檸靠近而去。
“你……你要做什麼?”洛檸滿臉驚恐。
白無常卻已經開始脫衣服:“從了我,難道不比伺候那個胖子強?”
“放心,我會讓你死得舒服點。”
說罷一下抓住了洛檸的腿,一道光芒將洛檸籠罩住,洛檸頓時動彈不得。
這一刻洛檸反而平靜了下來,她冇有求饒,也冇有哭喊,臉上的恐懼化為了憤恨。
“陳飛一定會殺了你,你會不得好死!”
白無常大笑:“陳飛?哈哈哈哈,他很快就會去陪你了!”
“但是我不保證你能在地獄見到他的全屍!”
說罷白無常便如同一匹餓狼一般撲了上去。
黑無常扭過頭,臉色平靜,似乎他早就習慣了自己親弟弟的作風。
“小聲些。”
黑無常說罷推門而出。
噗——
門開的刹那,一道劍光閃過,黑無常的身體砰的一聲落在地上。
而他的頭則是被人抓在手中。
那柄劍太快,快到黑無常已經身首分離,仍舊冇有反應過來。
甚至還喊道:“是你!”
聲音戛然而止。
白無常正要欺辱洛檸,突然聽見黑無常的聲音,猛然回頭,一個黑影砸來。
白無常順勢接住那團黑影。
卻是臉色變得一片猙獰,他雙手捧著的不正是黑無常的人頭嗎!
此刻黑無常臉上還帶著驚懼。
“哥——”
他的聲音冇有繼續喊出去,一柄劍已經頂在了他的眉心。
“你好大的膽子。”說話之人聲音冰冷如同是地獄之音。
“陳……陳飛——”床上的洛檸終於忍不住哭喊了出來。
那以劍頂著白無常的不正是陳飛嗎!
陳飛看著已經露出香肩,頭髮不整的洛檸,忍不住心裡一酸。
“我來晚了。”
洛檸用力搖著頭,一道紅光閃過,彆樣紅已經來到了洛檸身邊,揮手間撤去了洛檸身上的禁製。
“姑娘彆怕,我是荒主的屬下。”
洛檸驚訝地看著陳飛,她自然知道所謂荒主就是陳飛。
因為南境不夜樓的人也稱呼陳飛為荒主。
陳飛將目光落在白無常身上,白無常此刻一動不敢動。
陳飛的劍已經完全鎖定了白無常,一旦他動一點,必死無疑。
“你就是白無常?當年莫問窟殺手榜第一?”
“離開了莫問窟你連至尊都突破不了?”
要知道現在的莫一可是實打實的至尊。
白無常這會兒已經傻了,他從莫問窟建立之初便在了,自然知道“荒主”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
他也終於明白,莫問窟並不是在幫助陳飛,所在纔來攻打的萬川府。
而是聽從陳飛命令而來!
“您……您是荒主?我曾經也為莫問窟賣過命,求您……放了我。”
陳飛點頭:“好,我放了你。”
“當真——”白無常臉色大喜。
噗——
可是下一刻他卻慘叫起來,陳飛的劍刺破了她的丹田!
丹田一破,修為儘毀!他這一輩子完了!
靈氣瘋狂外泄而出。
陳飛一劍插入了他的脊柱之中,天荒鼎運轉而起,直接隔著白無常的身體開始吸收他戰獸空間中戰獸的靈氣和生命力。
同時竟然也將白無常的生命力吸收走。
白無常肉眼可見地衰老,幾個呼吸以後便徹底變成了一個垂垂老矣的老者。
老到骨頭上包著皮!
“看你這個狀態應該還能活個幾年。”
白無常滿臉怨毒地盯著陳飛。
“你看什麼?”
陳飛臉色一冷,劍光過,白無常已經瞎了眼睛。
“啊——陳飛你個混蛋——”他的聲音就像是被勒著脖子的老公雞。
“我且問你,在南境可做過什麼惡事?”陳飛的聲音之冰冷,就連彆樣紅聽後都覺得恐怖。
“嘎嘎嘎嘎,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你滿意了嗎?”白無常似乎也無所顧忌起來。
“你不是一個聰明人。”
陳飛搖頭歎息,一劍過,白無常再次慘叫一聲,他的丹田之下已經一片血肉模糊。
“不不——”白無常慘叫!
劍光再過,慘叫聲停止,白無常嘴裡也變得一片血肉模糊。
陳飛卻是看向了彆樣紅:“帶著洛檸先走,我還有些事要處理。”
“陳飛,一起!”洛檸滿臉焦急。
陳飛卻是笑道:“彆擔心,回去放好了熱水等我。”
洛檸頓時臉上一紅,她自然知道陳飛的意思。
彆樣紅知道勸不動陳飛,隻能道:“荒主放心,我定然將洛檸姑娘安全帶回去。”
說罷紅色的光芒將洛檸全身包裹住。看書喇
彆樣紅直接撕裂空間而去。
陳飛則是盤膝坐在了床上:“做錯了事總要付出代價,萬福祿,彆讓我等太久了。”
實際上萬福祿也確實冇有讓陳飛久等。
一炷香後,萬福祿搖晃著身體進了院子裡。
萬川已經在懷疑陳飛來此的目的了。
應該不會隻是單純來挑釁的吧,這和找死有什麼區彆。
萬福祿不放心黑白無常,他要看著洛檸化成灰。
“黑白無常!閻王爺收到人了嗎?”
推門而入。
一個渾身皮包骨,滿臉鮮血,如同骷髏一般的人向著萬福祿撲來。
“臥槽!”
轟——
一拳轟出,那具活著的骷髏已經被他直接轟碎。
萬福祿肥碩的身軀堵在房門的門口,滿眼都是驚駭,地麵之上此刻正躺著一具無頭的屍體,正是黑無常的。
“不好!”
轉身就要離去的,迎接他的卻是一道灰色的劍光。
劍光過!
萬福祿的身體驟然間停了下來一瞬間,可就是這麼一瞬間,一柄長劍已經插入了他的丹田之中。
“不——”等萬福祿醒悟過來的時候,大片的雷霆驟然從他身上閃過,雷電的麻痹之感直接讓他定在了原地。
噗——
留風劍穿透了萬福祿脖子上的肥肉,剛好讓他距離死亡隻有一紙之隔。
待萬福祿從雷電的麻痹中醒過來的時候,他丹田中已經空空如也!
此刻的萬福祿隻剩下一具肥碩的軀殼。
即便是想要自爆同歸於儘,都做不到。
“不,不!”萬福祿絕望地大喊著:“我要殺了你!”
“可惜你做不到了。”
陳飛緩緩摘下臉上的紫色麵具,冷笑著看著萬福祿。
萬福祿看到陳飛臉的瞬間,整個人直接軟倒在地,甚至不管脖子上的傷口,他已經放棄了任何希望。
“好久不見啊,萬大人。”陳飛滿眼獰色。
萬福祿雙目通紅,他知道他已經完了。
即便是陳飛今日不殺他,他冇有了修為,一定會被萬川府像是丟條野狗一樣丟出去。
他當年作威作福得罪了那麼多人。
讓他死的人一定比想讓他活著的人多。
“陳……陳飛……你想怎樣?”
陳飛的劍一點點刺入了萬福祿的大腿之中,萬福祿立刻傳來了殺豬一般的叫聲,他想跑可是此刻又怎麼跑得了呢。
“陳飛在這裡——”他用儘力氣大喊,希望有人能夠聽見。
“彆白費力氣了,這裡被我佈置了消音法陣。”
然後陳飛將劍拔出,就在萬福祿剛剛鬆了一口氣的時候,那柄劍卻是插入了萬福祿的另一條腿中。
萬福祿再次慘叫:“陳飛——我要吃了你的肉——”
噗——
劍再次拔出,然後陳飛笑道:“彆急,還有一條腿。”然後他緩緩挪動手中的劍。
“不……不——陳飛,陳爺爺,陳祖宗——”萬福祿已經全然不顧形象。
陳飛卻冇有停下的意思。
萬福祿扯著嗓子喊道:“白無常救我!”
聽到這句話,陳飛的劍終於停下:“你說白無常?他死了。”
“死了?怎麼死的?”
陳飛指了指地上的那堆碎骨:“被你一拳打死的。”
“陰間的衙役非要來人間撒野,閻王爺生氣,把他們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