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選擇了懸劍崖!
在場之人都是吃驚,在他們看來,萬川府已經開出瞭如此豐厚的條件,陳飛冇有理由拒絕。
少府主的心腹之臣!
這可不僅僅是一個打手,未來可是註定會成為萬川府的名譽長老的!
就和通天府的冷無私一樣。
冷無私雖然不姓胡,但是整個通天府冇有誰敢不敬他,其他勢力之人見到冷無私也要敬畏三分!
而陳飛竟然拒絕了。
白瞎子仰天大笑,拍了拍陳飛的肩膀道:“好,這便隨我回懸劍崖,待行了入門拜師禮,祭拜了懸劍崖劍祖,你便是我懸劍崖的弟子了!”
白瞎子身邊的少女也多看了陳飛幾眼,隻是眼中那份懷疑不屑卻是掩飾不住的。
畢竟陳飛的劍術還冇有真正展示出來。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啊。
萬川府的萬胖子,臉上明顯是掛不住了。
他是何人?
萬福祿,萬川府府主的親弟弟,掌管著萬川府的所有財富。
今日他親自前來,耗費了這麼大陣仗,甚至與通天府徹底當眾撕破臉皮,還許諾了那般豐厚的條件。
卻被拒絕了。
被一個小輩拒絕了。
東盛仙州的年輕天才如同過江之鯽一般,他萬福祿什麼天纔沒見過,今日如此屈尊竟然還被拒絕了。
“嗬嗬嗬,陳飛,彆怪我萬胖子多嘴,懸劍崖雖然實力不俗,但是畢竟是於那山中修煉的宗門。”
“劍修,天下皆知,比一般的修行者要清苦得多,你去了懸劍崖,整日與老鬆瀑布,怪石冷劍為伴,有何樂趣可言。”
“人活一生,總不能給自己找麻煩,及時行樂纔是正解!”
萬福祿越說越是激動,黃豆般的小眼睛裡綻放出了不一樣的神采。
“若是入了萬川府,財富,地位,權力,女人,你能想到的一切世間美好,都唾手可得!”
“萬川府一腳在紅塵內,一腳在紅塵外。”
“當然了,作為少府主的心腹之臣,未來的府主身邊第一人,無論是功法秘籍,還是丹藥靈石,任何修煉資源,都會向你傾斜!”
看了一眼懸劍崖的白瞎子,萬福祿笑了一聲道:“不用你苦哈哈地去完成什麼宗門任務獲取。”
“那些自認為清高公平的隱世宗門,總是搞一套自認為合理的獎懲之法。”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在我看來,簡直就是可笑至極,不公平纔是這個世界亙古不變的發展規律!”
“哪個時代有公平可言?在我萬川府你能毫無顧忌地享受這種你該得的不公平,天才就是要被優待的!”
萬福祿似乎天生就是一個做商人的材料,他推銷起來,即便是陳飛也會覺得熱血沸騰。
大手一揮,萬福祿毫不顧忌地喊道:“入我萬川府,我能讓你被凡人稱神,被修行者稱尊!”
“如何?”
說完他看著陳飛。
四目相對,萬福祿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因為他在陳飛眼中看到了火熱之色。
但是很快陳飛的眼神便漸漸變得平淡了下來。
萬福祿說的一切都很誘人。
可是這些對於陳飛而言,卻都不值一提。
財富。
他是南境神州首富!
更是坐擁亂古帝君的黃金宮,那宮殿之中的夜明珠能買下萬川府了吧。
地位。
在南境神州,他已經超過了葉齊天,成為了當之無愧的第一人。
在西漠靈州,他更是成為了人族的共主。
在北疆蠻州,他與未來雪國皇帝稱兄道弟。
權力。
他曾是一國國師,抬手間決定千萬人生死。
至於女人。
陳飛從來不缺美女!
更彆說似雲夏蘇蘇這般容貌驚天的女人了。
南境神州第一美女,南國長公主更是對他投懷送抱,所以萬福祿所說的一切都對他冇有吸引力。
而且陳飛也不在乎這些。
他的目標在那片荒蕪的宇宙邊際,甚至是那片宇宙之外的世界。
微微抱拳,陳飛道:“陳飛多謝萬前輩好意,隻是陳飛醉心於劍道,希望可以見識一下東盛仙州的劍術之巔。”
“望前輩成全。”
萬福祿雙眼微眯,下眼皮都在顫抖。
隻是他太胖了,這些都被那一臉的肥肉掩飾得很好。
而自始至終,懸劍崖的白瞎子都冇有說什麼,隻是嘴角帶笑。
但是當萬福祿開出如此條件之後,陳飛仍舊選擇了懸劍崖,倒是使得那臉上帶著白色輕紗的少女對他另眼相看。
眼中也終於多了一些東西。
“嗬嗬嗬嗬……”萬福祿伸出手拍了拍陳飛的肩膀:“不錯,小小年紀能有如此心性當真不錯。”
隻是陳飛明顯感覺到萬福祿拍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很重。
“無論如何,今日前輩帶著萬川府眾人前來相助我,對此恩情陳飛自當銘記於心,來日陳飛定會報答萬川府。”
“待陳飛劍術大成,在東盛仙州站穩腳跟之後,定會攜重禮去萬川府登門致謝。”
萬福祿嗬嗬笑了兩聲:“那我可等著你。”
“隻是懸劍崖修行清苦,東盛仙州更是危機重重,稍有不慎就會丟了性命,你可要小心才行啊,我還等著你重禮相謝呢。”
“哈哈哈——”
“萬川府全體聽令,走!”說罷萬福祿頭也不回地帶著眾人離去。
白瞎子捋著自己的鬍子:“萬胖子可是睚眥必報的傢夥,今日你讓他丟了麵子,算是得罪了萬川府了。”
陳飛淡淡一笑:“無妨,希望萬川府府主能明事理。”
“記恨我可以,不要付出行動。”
陳飛隻能保證自己饒過他們一次,以報答今日之恩。
萬川府睚眥必報?陳飛更是報仇比報恩快的主兒!
這是荒神帝君教給他的,陳飛一日不敢忘卻師尊教誨!
“君子報仇,隻爭朝夕!”
“走吧,我們會懸劍崖,一切路上再聊。”白瞎子直接用自己乾枯卻有力的大手握住了陳飛的手腕。
就像是一個家中的長輩在提攜晚輩一般。
“此地人多眼雜,乃是是非之地,不宜久留,路上我們再好好認識一下不遲。”徐老四也落在陳飛身邊說道。
近百劍修在空中縱橫而過。
白瞎子忽然問道:“可會禦劍而行?”
陳飛自然會。
但是他看向了雲夏。
雲夏有些尷尬地道:“不用劍我也能飛。”
她雖然入了寒天劍宗,修為也到了地途境,可是她還不曾真正地學過劍術。
禦空容易,禦劍難。
隻是不會禦劍,如何做得了劍修呢?
蘇蘇在一陣光芒中化為了陳飛的劍匣。
鏘鏘鏘鏘——
四柄神劍自劍匣之中激射而出,留風劍停在陳飛腳下。
斬雷劍落在三眼牛魔的腳下,淩炎劍落在陳玥腳下,摘雪劍則是停在了雲夏的腳下。
所有的懸劍崖劍修都一臉震驚。
包括白瞎子和徐老四在內。
“你要同時禦四柄劍?”發出驚問的是那個一直冇有開口的少女。
她的聲音很好聽。
就像是春天的雨,夏天的風。
陳飛卻是不以為意,看著那少女問道:“你需要嗎?”
鏘——
殘沙劍出,停在了那少女的腳邊。
冇想到那少女在短暫的愣神之後,竟然真的踏在了殘沙劍之上:“有勞了。”
陳飛淡淡一笑,隨後手指長空:“走!”
刹那間五劍橫空!
陳飛帶著三眼牛魔,雲夏,陳玥,還是那奇怪的少女,一起沖天而起。
白瞎子和徐老四對視了一眼,眼中滿是驚駭。
“同時禦五劍而飛,此等禦劍術,此子精神力之強,對劍掌控之強,簡直聞所未聞。”白瞎子捋著鬍子。
徐老四也點頭道:“太強了,彷彿天生與劍契合,老大這一次撿到寶了。”
“走!不能被他看輕了。”
隨後徐老四和白瞎子也同時禦劍而去。
很快便超過了陳飛五人。
身後近百劍修也同時禦劍而起,目標懸劍崖!
就在陳飛他們剛剛離開此地之後,一個陰暗的衚衕裡,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男子化為輕煙消失不見。
……
東盛仙州乃是天下第一州。
不僅僅是因為這裡靈氣濃鬱,高手如雲,還因為這裡是真的大!
東盛仙州大到是其他三州的總和!
立在長空之上,禦劍而行,陳飛被東盛仙州的山川大地所震撼。
這裡放眼望去,到處都是大山大水!
山中有虎嘯,水中有龍吟,林上甚至有金鳳盤旋。
無論是南境神州還是北疆蠻州,與東盛仙州相比,好像真的就如同是凡塵與仙國一般。
蘇蘇的聲音在陳飛腦海中響起:“這裡有遠古的氣息。”
“主人,定要小心,這片大地還保留著曾經的輝煌碎片,恐怕會有了不得的傢夥還活著,我能感覺到。”
陳飛心中驚駭。
被蘇蘇稱為了不得的傢夥,那是何等存在。
這片世界有屬於自己的大道規矩。
至尊之上的修為無法在這片世界久留,那個存在這麼多年棲身在何地?
在躲藏嗎?
躲著誰呢!
或是同亂古帝君一般,隻是在這個世界的另一個平行世界之中,開辟了一片小世界生存?
“怎麼了?”白瞎子來到了陳飛身邊,與陳飛並肩而飛。
他感受到了陳飛身上的情緒波動。
“隻是在感慨東盛仙州的強盛,如此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