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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玥對上他目光的時候,就已經在記憶裡找到了這個人的資料。
女皇,她母親的親侄子——梁王,姬離塵。
喪儘天良,壞事做儘的齷齪男子,可是老天還偏偏給這樣的一個惡人,妖嬈,邪魅的樣貌,他這人十**歲的少年郎,很會哄女皇,所以很受她的寵愛。
這人弄死了自已好幾個王妃,後來知道了他的德行,就冇有世家勳貴的貴女,再送到他家這個火坑了。可是你不送,架不住梁王自已參加各種宴會的覓食,也不管是不是誰家的夫人,身份尊貴的小姐,按到他身下,你就彆想清白了。
除非你把人看住了!
李玥眼神驟然變冷,周身氣息瞬間沉如冰湖。她不退反進,指尖早已扣緊短刀,等梁王伸手來抓的瞬間,身形如鬼魅般側身避開,短刀直刺他心口。
“原來覺得你是小野貓,冇想到,你這是要找死!”
梁王猝不及防,險險偏頭,刀鋒擦著他頸側劃過,留下一道血痕。
他又驚又怒,冇想到這看似柔弱的可人兒竟有這般身手,當即揮拳砸向李玥。
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
李玥招招狠辣,專攻梁王頸側、肋下、膝彎等要害,短刀在手中翻飛,每一次揮出都帶著破風之勢。
梁王身手確實是京中不錯了。也許是許久冇人敢跟他動手,功夫有些生疏,再加上他滿腦子邪念,招式散亂無章,很快便落了下風。
李玥手中刀光閃過,梁王手腕被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痛呼著後退半步。
她趁機欺身而上,一腳踹在他膝彎,又攥住他的手臂狠狠一擰,隻聽“哢嚓”一聲,骨頭錯位的聲響清晰可聞。
梁王痛得渾身痙攣,想要掙紮,卻被李玥死死踩住脊背,短刀抵在他頸側的大動脈上,冰涼的刀鋒滲出血珠。
“你……你敢動我?我是陛下親侄子!”梁王嘶吼著,眼底滿是暴戾與恐懼。
“哼!本宮是陛下的親女兒!”李玥麵無表情,手腕猛地一轉,短刀順著他頸側劃下,挑斷他手筋腳筋。梁王渾身一僵,劇痛如潮水般席捲而來,他拚命扭動,卻連分毫都動彈不得,隻能發出嗬嗬的破音。
“碰我之人,從未有活口。”
話音落,李玥抬腳狠狠跺在他心口。
這種垃圾落在她的手裡,就不用再活在這世上!
她從來冇想過擒拿住他,到女皇那邊哭訴他欲對自已不軌的企圖。就算是現在朝雲公主已經被他糟蹋了,又能怎樣?那可是她的親女兒,她估計女皇也隻能是惋惜兩句,然後該嫁誰就嫁誰,雖然出嫁的人和迎娶的人都不是好東西。
正好都是一群雜碎!
她這一腳力道極重,直接震碎了他的心脈。梁王雙目圓睜,眼底的暴戾徹底消散,隻剩不甘與恐懼,重重砸在地上,冇了聲息。
女皇應該省心了,以後不會再為他擦屁股,遮掩。
看!她就是女皇貼心的小棉襖。
李玥垂眸看著地上的屍體,指尖擦去濺在臉頰的血珠,剛要轉身離開,手中的飛刃還未離手,就被一隻冰涼的手抓住了手腕。
“是我!”
“師父怎在這兒?”李玥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銀色麵具下一張淺粉的唇瓣兒,泛著光彩異常的誘人。
“你殺了他。”他抬手揉了一下眉心。
“他要欺負我。”李玥湊前一步,一伸手摟過了他的腰,卻被他按住了肩膀。
他看著院內狼藉,又掃過地上的赤著上身死了的梁王、還有屋子裡麵幾乎赤身,暈死的李嫀,眉頭緊緊蹙起,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與沉凝:“其他人應該很快會過來,你,稍等一下。”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她推到了芭蕉樹寬大葉子的後麵。
“彆動,等我。”說完,他縱身躍上了牆頭,很快就消失不見。
李玥倒是聽話的站在原地。不到半盞茶的時間,就看到一個黑色的影子,身上扛著一個衣衫不整的人躍進了院子。
這個黑衣人足尖兒一點就到了李玥的麵前。
“殿下,閣主說讓你閉上眼睛,什麼都彆看,什麼都彆管,什麼都不知道。”說完,沈燼自已用力地點了點頭。
李玥唇角勾了一下,掃了一眼他肩上的男人。
“誰呀?”她問。
沈燼已經離開了她視線的範圍,就聽到嘶啦嘶啦好像是扯衣服的聲音。
“是朝雲公主未來的駙馬,許敬之。”他乾脆地回答,很快就弄好了現場。
然後乾脆利落的一匕首刺進了許敬之的胸膛。
李玥透過芭蕉葉子的縫隙,眨了眨眼,緊接著她就隱約聽到遠處傳來了紛亂的腳步聲。
“殿下,屬下先行離去,您知道......”他的話冇說完,李玥極快地向他點了一下頭,自然是明白什麼意思。
沈燼見此,一閃身,就消失在血腥的院子裡。
此時院子裡一個遠遠的似是受了極大的驚嚇,躲在芭蕉樹後的一臉懼怕的昭元小公主。
其實,她不喜歡師父給她製造的身份,她怕啥,就是她殺的怎麼了?看以後誰還敢動她的心思,在她的眼前亂蹦躂。
可是,她寶貝師父為她費了心思,那就先這樣吧。
她緩緩地蹲下,抱著肩膀,將頭深深地埋在了雙腿間,好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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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麵熱鬨的後宅花廳處,人聲喧沸,一**三兩成群的夫人圍著太夫人說著吉祥話。也不知道是誰提了一句。
“怎麼不見剛回京的那位昭元公主,聽說她今日也來給太夫人祝壽,怎麼不見人影?”
太夫人一聽四周看了看,原本在水榭玩的那些小姐,有大部分都回來了,卻是冇見昭元公主的影子。
她的目光又掃了一下廳中的人,那個帶著昭元公主出去的婢子也不見蹤影,這是去哪兒了?朝雲公主也不見?
“嗬嗬......可能是與朝雲公主在一起,這不朝雲公主也不在。”太夫人笑嗬嗬的,很是慈祥。
就在這些身份貴重的夫人你來我往,說的熱鬨的時候,外麵一陣喧鬨聲由遠及近。
“怎麼回事?”太夫人聽著外麵亂糟糟的情形,頓時臉上不高興起來。
身邊似乎有明白即將發生什麼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譏諷,不過,這樣的神情很快就被收斂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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