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聲。
他握緊了手裡的工兵鏟,一步一步挪過去,每走一步,腳下的木板都發出 “吱呀” 的呻吟,彷彿隨時會斷裂。
空氣越來越凝重,他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像擂鼓一樣。
就在他伸手要拉開櫃門的瞬間,身後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彆碰它。”
林淵猛地轉身,手電光直射過去。
隻見一個穿黑色衝鋒衣的男人站在門口,臉上戴著口罩,隻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彷彿在審視一個不速之客。
男人身形高大,肩寬背闊,站在門口,幾乎擋住了所有的光線。
他的衝鋒衣下襬滴著水,在地麵上彙成一小灘,水灘裡倒映出他模糊的影子,那影子的脖子似乎比正常人長了一截。
“你是誰?”
林淵的聲音有些發緊,握著工兵鏟的手更用力了。
男人冇有回答,反而反問:“你是林建軍的兒子?”
林淵心裡一驚。
林建軍是他父親的名字,已經去世多年。
父親生前沉默寡言,很少提及過去,他從未聽父親提起過在這個荒村有認識的人。
這個陌生人怎麼會知道?
“你認識我爸?”
男人點點頭,緩緩摘下口罩。
露出一張棱角分明的臉,額頭上有一道長長的疤痕,從眉心一直延伸到髮際線,像是被什麼利器劃傷的,為他增添了幾分猙獰。
疤痕的邊緣泛著淡淡的紅色,像是剛被觸碰過。
“我是趙坤。”
男人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像是砂紙摩擦過木頭,“二十年前,我和你爸在一個工地上乾活。
那時候,他總是提起你,說你是他的希望。”
林淵愣住了。
他從未聽父親提起過這個叫趙坤的人。
父親去世前臥病在床,意識模糊,更不可能說起過去的事情。
他打量著趙坤,試圖從他臉上找到一絲熟悉感,卻一無所獲。
趙坤的左手戴著一隻黑色的手套,即使在這樣的雨天也冇有摘下來,手套的指尖處有一個小小的破洞,露出裡麵蒼白的皮膚。
“你來這裡乾什麼?”
趙坤的目光落在林淵手裡的照片上,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林淵猶豫了一下,把照片遞過去:“我收到這個包裹,想來看看…… 這裡到底發生過什麼。
我懷疑,這照片上的女人,是我媽。”
趙坤接過照片,手指輕輕摩挲著上麵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