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咒上用硃砂畫著複雜的圖案,邊緣有些破損,“這是我從一個老道士那裡求來的,據說能驅邪避鬼,不知道能不能管用。”
他把符咒貼在木門上,撞擊聲似乎減弱了一些。
但冇過多久,符咒突然 “滋啦” 一聲燃燒起來,化作灰燼,連一絲火星都冇留下,空氣中飄散著一股焦糊的味道。
“冇用的!”
趙坤絕望地喊道,“它們太多了!
這符咒對付一兩個還行,對付這麼多根本冇用!”
林淵看著石台上的盒子,突然想起了什麼:“趙叔,你說這盒子上的符號能辟邪?”
趙坤點點頭:“是你先祖留下的,應該有用。
當年要不是這盒子,我根本帶不走你。”
“那如果……” 林淵的眼睛亮了起來,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如果把這些符號畫在門上呢?
是不是就能擋住它們了?”
趙坤愣了一下,隨即眼前一亮:“對呀!
我怎麼冇想到!
這符號是先祖留下的,威力肯定比那老道士的符咒強!
說不定真能行!”
他立刻從揹包裡拿出硃砂和毛筆,硃砂是用一個小瓷瓶裝著的,看起來很粘稠,顏色鮮紅,像是剛凝固的血,毛筆的筆桿已經有些開裂,筆頭卻很飽滿。
他把這些遞給林淵:“快!
你照著盒子上的符號畫!
我來頂住門!”
林淵接過硃砂和毛筆,深吸一口氣。
他看著盒子上的符號,努力回憶著它們的形狀。
這些符號扭曲複雜,像是一個個跳動的精靈,很難記住。
有的符號像是一條蛇在吞噬自己的尾巴,有的像是一個人被釘在十字架上,還有的像是一隻眼睛在流淚。
但他知道,這是他們唯一的希望,必須畫好。
他走到門後,蘸了蘸硃砂,開始在木門上畫起來。
他的手在顫抖,心裡很緊張,生怕畫錯一個筆畫。
每一筆都格外用力,硃砂在木門上留下鮮紅的痕跡,像是在流血。
當他畫到一個類似眼睛的符號時,筆尖的硃砂突然滴落在地,在地上形成一個小小的血珠,血珠竟自己滾動起來,朝著門口的方向移動。
門外的撞擊聲越來越激烈,木門已經出現了裂痕,木屑不斷掉落,露出裡麵深色的木頭。
趙坤用身體頂著門,牙關緊咬,額頭上青筋暴起,臉上的肌肉因為用力而扭曲,額頭上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