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時隻以為他和林蕭從小一起長大,友情深厚。
冇成想死時才知道,他一直心悅林蕭,就連娶我,也是因為我和林蕭一樣,都是醫女出身。
“白姐姐,我知道你恨我,可你也不能毒死自己兒子後,又下毒害我吧。”
我還冇來得及說話,林蕭又開了口。
“什麼?孩子死了?”秦玄怒目圓瞪,上前搶過我手裡包裹,打開看到孩子的臉後,連連後退。
秦玄抬頭,聲音中都帶著痛苦,“白笑,你真是蛇蠍心腸,連自己親生骨肉都能害死,還有你做不出來的嗎?”
我看著他的臉,冷笑一聲,“秦玄,你可真是蠢,我要想她們死,下毒會讓人知道嗎?”
眾人皆知,白家人隻救人不殺人。
可不代表白家不擅長用毒,秦玄征戰沙場時,我曾給過他一味毒藥,隻要吸入就死,屍體無任何異常現象。
秦玄應該是想到這件事,回頭想問林蕭時,外麵有侍衛來報。
“王爺,全城百姓聽說是王妃下的毒,此時聚集在王府門口,要您把王妃處死呢。”
侍衛話音剛落,外麵傳來百姓的呼喊聲。
“白笑,你這個賤婦!”
“把白笑交出來!”
“懇請王爺把白笑這個禍害就地處死!”
那些聲音越來越大,如數傳進房間裡。
林蕭瞪大眼睛,一副不可置信地模樣,“白姐姐,竟然是你給全城百姓下的毒,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平靜地看著她,“到底是誰下的毒,你心中有數。”
“你這是什麼意思。”林蕭瞬間紅了眼睛,見秦玄一臉糾結,義正言辭道:“玄哥哥,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不會因為你們兩個的私情就這麼放過這個凶手吧。”
她似乎猜中了秦玄心裡的想法,秦玄變得心虛。
沉默半晌,秦玄下定決心一般,“告訴外麵百姓,是我王府看管不嚴,我會給他們一個交代!”
他扭頭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