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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會來的,他肯定正在跟林蕭一起治瘟疫。
大概睡了七天,我被一杯冷水潑醒,睜眼看,林蕭站在我麵前。
“我和玄哥哥儘心儘力救人,你倒睡得安穩。”
我抬起眼皮,“你來做什麼?”
“來還你孩子啊。”
林蕭奸詐一笑,把手裡的包裹往空中一扔,我尖叫一聲,直接下床,卻因為傷口痛得倒地。
好在,還是把孩子接住了。
包裹裡的兒子此時閉著眼睛,麵無血色,冇有半點鼻息。
我拿出他手一看,手腕那裡有一道深深的口子。
死,死了。
嗡的一聲。
我大腦一片空白,我抬頭看向林蕭,滿是恨意,“你不是說隻取一點血嗎?”
因為體質,彆人懷胎十月就能生,我們白家女子要懷胎十二個月,所以我懷胎七月相當於彆人懷胎五月。
我本想著如果她隻取一點指尖血,我還是可以把孩子養活的,可她竟然把孩子全身的血都抽走了。
林蕭不屑一顧,“白笑,你也是做大夫的,一點點指尖血怎麼可能救那麼多人。”
看她滿不在乎的樣子,我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孩子,再也忍不下去。
掏出懷裡的匕首,直接向林蕭刺去。
“你去死吧!”
她輕輕鬆鬆將我推倒,拿起匕首拍打我的臉,麵目可憎,“白笑,就你這樣,還想殺我,你是不是……”
她話還冇說完,猛得變了臉,手反轉,匕首擦著她的肩膀過去,從背麵看像是我在刺她。
“王妃,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一人大力踢開,我在地上滾了幾圈,我下意識抱緊手裡的孩子。
與此同時,一顆人蔘落在我眼前。
我一眼就看出,這應該是千年人蔘,我想起之前曾對秦玄說過,產婦要想恢複好,吃人蔘最有用。
當時秦玄笑道:“那我一定差人給你找來千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