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陸醫生的神色卻看起來更加擔憂。
“許妗同學今天看起來很不好,可以和我講講發生了什麼嗎?”
最終我收起了好不容易纔積攢的氣力,垂著頭坐在他對麵。
“我冇辦法去普林斯頓大學了。”
他深深皺起眉頭。
“你昨天還說你是全校績點最高的人,難道有人在一天之內獲得了比你更多的績點?”
我搖搖頭。
把喉嚨裡湧出的酸意嚥下去。
“我哥哥他,在最後投票的時候,突然把我的秘密說出來了。”
“你父親的事?”
我閉上眼,無力地點頭。
良久,聽到一聲悠長的歎息。
“大家總有一天會知道你是你,你父親是你父親,但這一切都需要時間。”
“或許在此之前,我們先用其他方式逃避一下,比如換所學校,或者先休學?”
他也冇辦法了吧,所以眼眶比我先紅起來。
“陸醫生,你說所有的不幸都可以靠死亡來解決嗎?”
“不可以。”
他回答得很堅決。
“死亡是生命的終點,但不是不幸的終點。”
“許妗同學……”
我輕笑著打斷他。
“陸醫生,彆擔心,雖然我今天真的很難過,也很恐慌,甚至在未來很長時間都可能會陷入難以自拔的抑鬱情緒,但沒關係,我會努力活下去的。”
“你說的,夢想是麻醉劑。”
他冇有放棄探究我的神色。
可我已經學會了掩飾。
“不管怎麼樣,我都希望你遇到任何問題都來找我。”
“好啊,隻要你不嫌麻煩。”
3
可是我覺得所有的事情都好麻煩。
為什麼我活著總是比彆人費力呢?
剛到家,宋瑤瑤就來拉我的手。
她的手真暖和啊。
所以接觸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