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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那個有磁性的低音說道:“待會兒我會放你去劉力菲的牢房,但在此之前我要將一個物體塞進你的身體,讓你給劉力菲帶去!”
“你為什——唔嗯……”蘇杉杉剛要發出困惑的聲音,就被範淵澤的一隻大手緊捂住了嘴巴,甚至為了阻止她說話,兩根手指還伸進了蘇杉杉的口腔,緊緊壓住她的舌苔,讓她“嗚嗚嗯嗯”地說不出話來。
範淵澤扳過蘇杉杉的腦袋,換成她的另一隻耳朵露在外麵,假意伸出舌頭舔弄了上去,實則將雙唇掩映在耳廓內,對著蘇杉杉的耳蝸低語:“隔牆有耳,不要說話!無論你同不同意,我都會將我的情報塞進你的身體,請你不要驚訝!但也不能表現得不驚訝,請務必配合!”
蘇杉杉完全冇明白過來範淵澤在說些什麼:“情報”是什麼?還要“塞進身體”?她連這個男人到底是好是壞都不清楚!
冇有時間思考,範淵澤吻過蘇杉杉的耳朵後,又裝模作樣地在少女的脖頸上舔咬了一番,即刻露出一副形容猥瑣的樣子,他大笑著抱起蘇杉杉綿軟的身體,順勢一滾平躺在了床上,而蘇杉杉則順理成章地變成騎在男人身上的姿勢,二人的性器還保持著深深的交合。
範淵澤按住蘇杉杉的**,將她的兩片臀瓣向外扒開,一臉淫笑地說:“怎麼樣,小妓女!這下嚐到**的滋味了吧!不著急,再讓哥哥幫你開發開發後門,美妙的滋味還在後麵咧!”說著範淵澤就伸手取出大衣中的潤滑劑,直接將泵頭懟到蘇杉杉鮮嫩的屁眼上,擠了滿滿幾泵。
隨著冰涼的液體沾到自己的菊穴附近,蘇杉杉大概瞭解了範淵澤所說的“塞到身體裡”是什麼意思,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捂自己的屁股,一臉惶恐地說:“什麼?你不會要……不可以的!”
“這有什麼不可以的!你要知道女人的屁眼也是用來塞男人**的!我不先把你的屁眼打開,等你被送到妓院裡可就冇有這麼溫柔的了!”範淵澤不顧蘇杉杉的拉扯,執意將指腹伸到少女的菊縫中,對準嬌嫩的屁眼好一通按摩,將厚塗的潤滑液儘數揉進了菊花的褶皺中,隨後將中指按在菊眼上輕輕擠過菊門,慢慢旋轉著將潤滑劑塗滿了菊穴的內壁。
“對……真乖……好好聽話,小妓女的菊花又嫩又軟,肯定會開發成為一個優質的肉便器的!”範淵澤安撫著蘇杉杉的情緒,又對著少女的菊花擠出更多的潤滑劑按揉進去。
眼見得少女的甬道快要變成灌滿潤滑劑的夾心腸了,範淵澤這纔拿出一串情趣肛珠,將最末端一顆橡膠肛球按在了少女的菊花上。
照常來說情趣用的肛珠串一般是最開始的部分細,後續的一顆比一顆粗;範淵澤手裡這串倒詭異得很,第一顆球體反而最大,足有核桃大小,光滑的球麵抵在蘇杉杉的菊門口,縱有大量的潤滑劑作為潤滑,反倒讓圓球滑溜溜地無處借力,強行按壓了幾次,都被堅韌的括約肌給吐了回來。
範淵澤索性伸出兩指摳進蘇杉杉的屁眼,指腹勾著倔強的菊肉強行拉扯開來,給菊花強行扯出一個小孔,隨後在蘇杉杉淒婉的慘叫中,將肛珠卡入大開的菊洞。
這下直徑最大的地方終於擠過了菊門的最緊之處,藉著腸壁上的潤滑液“咕咚”一聲吞了下去。
後續的肛珠似乎纔是正常的大小,範淵澤推著肛珠的末端,將一個個球體依次塞進蘇杉杉的身體,每成功地吞下一顆,離範淵澤心中的計劃就更近一步,範淵澤在心中為蘇杉杉暗自加油著,希望這個未經世事的懵懂少女能成功經受住他的考驗。
突然間範淵澤感到空氣中有一點不妙,他抬眼看了看窗外探頭探腦的衛兵,才發覺此刻的房間裡有些過於寂靜了,懷裡的少女怎麼能一點聲音都冇有呢?
範淵澤低頭一看,隻見身前的蘇杉杉也正仰頭看著自己,蒼白的嘴唇嚇得失去了血色,瘦削的下巴戰戰兢兢地顫抖著,緊繃的身體一動也不敢動。
想必蘇杉杉太緊張了,以至於她表現得有些過於老實了,這樣可不行,會被看出破綻的。
範淵澤再和蘇杉杉對視了一眼,發現那雙楚楚可憐的眼眸中,竟也有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炬——這種眼神範淵澤也在劉力菲的眼睛中看到過,那是範淵澤將要把**塞到劉力菲嘴裡的時候,後者眼中也冒出那種捨身取義的神情——眼前的蘇杉杉似乎也在傳遞著這種訊息,她已經將自己完全托付給了範淵澤,寧可犧牲身體,也要與敵人抗爭到底!
狠了狠心的範淵澤高高揚起手掌,狠狠地砸在蘇杉杉的屁股上,罵道:“這麼老實乾嘛!快給老子**幾聲!”
“啊——我……我不會叫……”蘇杉杉的眼角馬上又冒出委屈的淚花。
“叫爸爸還不會嗎?!”
“爸……爸爸……”
“彆乾叫啊!告訴爸爸你的屁眼什麼感受!”
“嗚嗚……爸爸……女兒的屁眼難受死了,被爸爸塞滿了圓球,好脹,好擠,好難受……啊!不要再往裡麵推了……爸爸我錯了,嗚嗚……”蘇杉杉的臀瓣上冇由頭地捱了好幾下重擊,每一下都打得她心驚肉跳,又不得不在男人的逼迫下說出羞恥的詞句。
“很好,就這麼叫!以後在妓院挨**的時候,也給我保持這種狀態,知道了嗎!”範淵澤繼續推動著手中的肛珠,將最後兩個圓球擠進蘇杉杉體內,最後這兩個圓球尺寸又有些大了,範淵澤勾住肛珠末端的拉環,拉動肛珠在蘇杉杉體內前後抽動著,一直將少女的菊肉磨蹭到鬆嫩癱軟,纔在少女的呻吟聲中將最後一顆圓珠推進蘇杉杉體內。
“很好,小妓女!現在我要你騎著我自己動,冇有命令不許停下!”範淵澤拍著蘇杉杉的屁股命令道。
“是……爸爸……”蘇杉杉騎在範淵澤身上,笨拙地攀住男人的肩頭,上下抬動起了臀部,粗大的**插在她的花穴裡已經浸淫了很久,稍一做出相對運動就會磨蹭出豐滿的**,酥爽的快感在**內纏綿著,讓蘇杉杉不由自主地越騎越主動,身體起伏的動作越來越大,用自己氾濫的花穴儘情套弄吸吮著男人的**。
這是女人**時最風騷的姿勢,範淵澤眼睜睜地看著純潔的少女已然被自己調教成了奔放的**,表情甚是得意。
一對上下亂跳的翹乳在麵前活潑地抖動著,讓範淵澤忍不住湊過臉去,捧住這兩顆可愛的白兔儘情地挑逗含弄。
此時的蘇杉杉渾身都被豐富的快感所包圍,胸前是男人熱情又戲謔的挑逗;後門裡的肛珠互相碰撞著,擠壓著嬌嫩的菊肉;身體下的花穴被**一下又一下地進出,以蘇杉杉最喜歡的角度頂弄磨蹭著體內的敏感點。
很快蘇杉杉就被玩弄得樂不可支了,她張開檀口嬌喘不已,騎乘的動作一度放緩,但都遭到了範淵澤無情的拍打,讓她不得不提起精神,身心俱疲地扭動下去。
“啊……啊……啊……我不行了……爸爸……杉杉不行了……堅持不下去了……又……又要流水了……嗯嚶……”終於蘇杉杉的身體還是堅持不下去了,她高高抬起屁股,在重力的幫助下最後狠狠**弄了幾下男人的**,便如跌跑過終點線的馬拉鬆運動員般,徹底放飛了自我,達到頂峰的身體長久地痙攣著,緊密的花穴絞緊**,失控的**凶猛地傾泄到了男人**上。
“好!不愧是天賦秉異的好妓女!真冇辜負我的調教呀!接下來就看我的吧!”範淵澤興奮地抱起蘇杉杉正在**的身體,圈住她的腰肢深深挺動著**,讓生硬威猛的**繼續在潮噴浪湧的**中儘情爆**。
同時範淵澤也不忘勾住肛珠的拉環,讓整串珠子在少女的體內來回撥動著,用如此的方法同時姦淫著少女的兩個淫洞。
“啊……不行……受不了爸爸……啊!啊!啊啊啊啊……”**後的身體正是最敏感的時刻,蘇杉杉哪能承受住如此強烈的刺激,她的前穴和後穴都被塞滿異物肆意姦淫著,**的**連綿不絕,陷入了劇烈又持久的潮吹。
少女的淫叫是男人最好的春藥,範淵澤抱著蘇杉杉的身體越**越猛,享受著一浪浪的春水怕打在**上的感覺,亦在饕餮般的玩樂中舒爽到了極點。
眼見少女趴在自己身上的身體越來越癱軟,範淵澤將整串肛珠幾乎全部拉出蘇杉杉的身體,再藉著肛珠上的淫液將其整個頂迴腸道,隻留下一個拉環留在菊花外麵;胯下的**亦是狠狠地頂**著少女的花心,將圓環般的宮口撞到酥麻癱軟。
當興奮的**實在受不了洶湧的泄意之時,範淵澤這才低吼著抱緊蘇杉杉的身體,將滾燙的精子一股接一股地澆灌到蘇杉杉的花心上。
範淵澤的這一股濃精亦噴薄了良久才結束,當他將**拔出蘇杉杉體內時,後者已經虛脫地歪倒在了床上。
範淵澤不等蘇杉杉身體深處的精液倒流出來,就拿過一根貞操帶穿戴在了蘇杉杉胯下。
待到範淵澤穿戴好衣物準備離開房間時,一隻虛弱無力的小手突然扯住了他的褲腳,範淵澤冇留意,照常往前一邁腳,竟將床上的蘇杉杉活生生拽下地來。
倔強的少女趴在地板上,神情狼狽地攥緊範淵澤的褲腳,淒慘又堅強地說:“你答應我的……”
範淵澤低頭看了一眼潦倒不已的少女,狠狠地抬了一下褲腳,將少女的胳膊踢開,對著門外高喊:“衛兵!”
冇有一刻停頓,牢房的大門即刻
“呼”地一聲打開,兩個衛兵高舉軍禮立正道:“在!”
“把這個丫頭關到隔壁的重囚室去吧!”
“是!”
深夜的牢房中,蘇杉杉在冰冷的地板上醒來,恍然發現自己已經被關在了劉力菲的牢房裡。
抬頭一看,離自己不遠處便是劉力菲被扭曲著的身體——她身上依舊橫七豎八地捆著粗糙的麻繩,破破爛爛的衣衫幾乎無法蔽體,整個人體被打橫過來懸吊在半空中,微微晃動的身體離地不過幾十厘米,散開的長髮低垂著掩住臉麵,像是一位慘死的女鬼,看上去甚是恐怖。
“飛飛姐?”蘇杉杉試探地叫了幾聲,冇有得到任何迴應。
蘇杉杉爬起疲憊的身體,隻覺得下體又脹又痛,掀起自己的裙襬一看,原來一橫兩縱三條皮帶緊扣在自己腰間,腿間的三角區扣著一塊金屬環,封鎖住了**的出口,同時蘇杉杉的後穴中還夾弄著那串肛珠,整個私處前擁後擠地分外難受。
蘇杉杉拽了幾下腰間的皮帶,卻發現皮帶的係扣已經被腰側的密碼鎖給鎖住,短時間內無從取下。
心情低落的蘇杉杉隻得先起身來到劉力菲身前,幫她攏一下額前的頭髮,好在後者缺乏血色的臉上還有均勻的鼻息,想必是承受了一番淩辱之後昏迷了過去。
蘇杉杉嘗試去解劉力菲身上的麻繩,這是這些虯結結實的繩條盤根錯節,要想解開不僅要有氣力,還需要技巧,蘇杉杉擺弄了一番毫無頭緒,最後隻得作罷。
蘇杉杉放開纏在一起的麻繩,又發現了劉力菲的右側的**已被乳釘貫穿,**兩側的圓球上結著凝固了的血珠,一時之間蘇杉杉也找不到消毒工具,她乾脆跪下身來,捧起劉力菲的這團乳肉,用自己的舌頭輕輕舔舐著這顆多災多難的**。
很快**上的血汙就被蘇杉杉清舔舐了,整顆**又煥發出了它該有的色彩,甚至這粒軟肉都被舌尖挑逗得微微腫脹了幾分。
此時的劉力菲被蘇杉杉含弄了一會兒**,竟從昏迷中悠悠轉醒,她睜開一雙杏眼對視上親吻著自己的少女,不覺又驚又喜地說道:“杉杉!你,你怎麼來了!”
蘇杉杉捧住劉力菲的臉龐,神情激動地說:“飛飛姐!差點以為就再也見不到你了呢!你還好嗎?身體怎麼樣?”
劉力菲努力地掙紮了一下身上的繩子,神情窘迫地說道:“我還好,隻是……後麵……姐姐的屁股好痛……”
蘇杉杉聞言趕緊來到劉力菲身後,赫然發現劉力菲的肛門已經被一顆巨大的塞子所塞住,原來之前有衛兵進來清理牢房的地板,眼見劉力菲菊穴中的浣腸液滴個不停,便拿了一個木塞給她塞住了。
這顆木塞原本也不知道是乾什麼用的,其直徑遠遠超過後庭的尺寸,怪不得隻是卡在那裡就卡得劉力菲生疼。
蘇杉杉伸出小手拔了幾下塞子竟然還拔不動,倒折磨得劉力菲連吸了好幾口冷氣,最後蘇杉杉不得不一手按住劉力菲的臀部,一手按著肛塞用力旋轉,粗糙的木塞摩擦過菊門的軟肉,鬆動了幾下後終於“啵”地一聲拔了出來。
木塞拔出的一瞬間,立即有一股又稀又淡的汁水從劉力菲的後穴中流了出來,這些液體的主要成分是之前灌入的甘油混合物,它們順著劉力菲的肉腿一路淌下來,滴到地板上積成一灘混水。
蘇杉杉眼睜睜看著劉力菲後穴的涓涓細流全部流儘,尋思著該用什麼東西幫劉力菲清理一下臟汙的身體呢?
空無一物的房間裡連衛生紙都冇有,蘇杉杉索性將劉力菲大腿上殘破得不成樣子的絲襪全部撕扯下來,揉作一團擦掉劉力菲身上的水漬。
隨後蘇杉杉也脫下了自己的白襪,塞入劉力菲的臀縫之間,幫她清理著菊部的穢物。
幸好此時的蘇杉杉看不見劉力菲的臉色,因為後者的臉頰已經羞到通紅,劉力菲從來不敢想象:自己會被一個比自己小幾歲的姑娘當做嬰兒一樣擦拭屁股,菊花上細緻的護理讓她感到很不好意思。
蘇杉杉不僅以襪代帕,繞著菊門擦拭了一圈周遭的褶皺,還將白襪像指套一樣套在手上,伸進劉力菲的菊花一個半指節,旋轉著清理掉了肛門內壁上的汙穢。
很快這雙真絲白襪上就沾滿了斑斑點點的油汙,倒是劉力菲的屁眼被成功護理成好看的粉紅色,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菊門的軟肉被木塞強行撐開了太久,現在已經無法自然閉合,大敞著圓孔的菊花靜置在冰冷的房間裡,颼颼的冷風自由進出著少女的腸道。
“嗯……杉杉……可以了……謝謝你……”劉力菲掙紮著說道,她實在受不了自己的菊花被重點關照的感受了。
“不行,姐姐的屁眼關不上了,得想點辦法才行!”蘇杉杉已經發現劉力菲的菊花內壁上有一些**的擦傷,這些傷口若是直接暴露在空氣中,很容易感染的。
於是蘇杉杉再次伸出自己的舌頭,一下一下舔弄著菊門的褶皺,用舌尖挑撥著它們恢複到原來的位置。
“啊……杉杉……你不要啊……那裡可是……很臟的……”劉力菲簡直羞恥死了,在這種境遇下自己竟然會被對方舔肛!
“姐姐稍微忍耐一下就好了,放心吧,我不會弄疼姐姐的!”蘇杉杉跪在地上,將小臉埋進劉力菲的肉尻之間,轉動靈巧的舌尖,耐心地舔舐菊門的軟肉,用溫熱的口水將這些僵硬的肌肉們重新喚醒,然後輕輕推動它們回到原來的位置上。
這一招其實是蘇杉杉從範淵澤身上學到的,確實很管用,劉力菲菊花上的空洞被蘇杉杉越舔越小,最終這群菊褶終於重新簇擁在了一起。
蘇杉杉伸出手指按上菊花的中央,又幫劉力菲按揉了好一會兒屁眼,確保其能夠完好閉合不留縫隙後,才欣喜地親吻了一下劉力菲的肉臀:“太好了!姐姐的屁眼終於恢複原狀了!”
“嗯……好了,好了……杉杉,你快過來……我有話要問你……”滿麵紅霞的劉力菲終於鬆了一口氣,她趕緊將蘇杉杉從身後叫了過來,生怕被蘇杉杉發現自己已經被舔弄得來了反應——劉力菲的花穴之間早就情不自禁地泌出了**,被她活生生夾在肉腿之間,夾成一片可恥的泥濘。
“杉杉,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劉力菲問道。
蘇杉杉來到劉力菲麵前跪坐下來,乖巧地答道:“有一個姓範的軍官……”
“是範副官!”劉力菲突然兩眼放光:“是他把你送進來的對不對!”
蘇杉杉不屑地搖了搖頭:“姐姐,這個姓範的傢夥可是個嘴裡冇有一句實話的壞人,他一度嚇唬我要把我送到妓院嘞!還趁機恐嚇我讓我給他做那種事情……”蘇杉杉說著說著,突然臉紅著說不下去了。
“什麼事情?快告訴姐姐!”劉力菲追問道。
“這……他讓我用腳給他擼那玩意兒,還把那玩意兒塞進我的嘴裡來著……哎呀,噁心死了,這個色膽滔天的範副官一看就不是個好人!”
“他射你嘴裡了對不對?”劉力菲一針見血地問道。
“啊?”蘇杉杉嚇了一跳,飛姐姐怎麼會詢問這麼直白的問題呢,她支支吾吾地說:“啊對啊,可是……姐姐你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劉力菲長舒了一口氣:“他一定是為了讓你儲存更多的體力才餵給你精液的,因為他也這樣對我做過……”說完她抿抿嘴巴,似乎又回味起了那根雄偉的**在口腔中噴薄的感覺。
就這樣略微沉吟了一會兒,劉力菲趕緊回過神來:“哎呀,這都不重要!總之範副官的做法一定是有道理的,因為他可是我方組織的臥底呀!杉杉,他有冇有偷偷告訴你什麼?或者交給你什麼東西?”
“這……他確實給我……唉,姐姐你自己看吧!”蘇杉杉自己說不出口,索性撩起了自己的裙子展示給劉力菲看。
劉力菲親眼看著少女白嫩的皮肉被黑色的皮帶無情箍住,冰冷的金屬環緊扣在少女的穴前口,不禁打了個寒噤,她不敢相信蘇杉杉這個無辜的少女遭受了多少磨難。
“杉杉,這也是範副官給你係上的?”
“嗯……”
“好孩子,你真是受苦了,一定很難受吧!”劉力菲心疼地說道。
“是的,走起路來磨得我下麵可難受了……哦,對了!那個範副官確實讓我給你帶一樣東西,隻是那樣東西被他……被他塞到我的屁眼裡了……哎呀羞死了……”蘇杉杉說到最後忍不住捂上了自己的紅臉。
劉力菲讓蘇杉杉在自己麵前轉了兩圈,仔細觀察了一番這套貞操帶的結構,隻見蘇杉杉的後臀之間若有若現地夾著什麼東西,想要將其取出必先解開皮帶的束縛,而皮帶又被腰間的一個鎖釦扣上了,隻有輸入正確的密碼才能將其解開。
劉力菲思索著:有什麼訊息是範淵澤偷偷透露給自己的嗎?
似乎冇有。
她和他唯一的交集就是在隸屬於同一個組織,除去此次行動外,二人從來冇有打過照麵。
有什麼東西是隻有他倆能領會,而敵人意識不到的呢?
劉力菲沿著這個思路想到:會是組織的名稱嗎?
亦或是某次行動的名稱?
再或者是範淵澤的個人代號?
劉力菲讓蘇杉杉一一嘗試了這幾個可能,都顯示密碼錯誤,劉力菲又重新陷入了沉思:她和範淵澤這輩子真正有交流的時間隻有幾個小時,而在這幾個小時的交流中,更多的是用那種羞恥的方式進行的,劉力菲突然回想起了範淵澤的**在自己的身體裡前進後退的樣子,當時她身處崩潰的邊緣,發現體內的**動竟是救援的信號,那一刹那的驚喜是那麼深刻難忘!
“刀飛刀飛,我是夜刃!”
就是這麼一句簡短的訊號,曾在劉力菲的體內苦苦迴盪了很久,那麼所需的密碼是否與這句話有關呢?
劉力菲想到此處豁然開朗,她將“刀飛”這兩個字轉譯成了自己的特工代號,讓蘇杉杉輸入了進去,腰間的鎖釦“哢嚓”一聲就打開了,劉力菲不禁欣喜交加,原來範淵澤設置的密碼就是自己的名字!
劉力菲讓蘇杉杉轉過身去,隻見少女的臀縫之間含著一個小巧的拉環,拉環的另一頭緊貼著半閉的菊眼,後麵還連著一長串物體,全部都被塞進了蘇杉杉的體內。
“這便是他要你帶給我東西對不對?”
“嗯……”
苦於劉力菲還被麻繩緊縛著雙手,她隻能讓蘇杉杉自己將體內的肛珠拉出來。
蘇杉杉扒開自己的臀部,勾住拉環,小心地向外拉動。
成串的珠子立馬緊挨著擠過她的腸壁,讓她好生難受,不禁發出難過的輕哼。
劉力菲在一旁鼓勵著蘇杉杉,讓她不要心急,放慢一點。
反倒是蘇杉杉更加急躁,她的菊花可從未受過這等折磨,被劉力菲注視的樣子又讓她好不自在,心裡想著長痛不如短痛,倒不如一鼓作氣拉出來吧!
於是蘇杉杉猛吸一口氣,勾著拉環向外一扯,不料肛珠間的細線被她扯斷了,雖然大部分肛珠被一下子扯了出來,末端那顆最大的卻被卡在了肛門中央。
這下蘇杉杉有些慌了,要知道這串肛珠的其他部分都是普通的情趣道具,隻有最裡麵那顆大的才藏有範淵澤的訊息,蘇杉杉手忙腳亂地將手指伸進自己的屁眼,去摳那顆圓球,卻不料適得其反,圓滑的球麵卡在甬道中央無處著力,反倒被擠壓著往回退了幾分。
“彆!不行!不要摳了!”劉力菲趕緊製止蘇杉杉的行為,喚她先趴過來。
於是蘇杉杉隻能跪趴在地上,將臀部抬到與劉力菲的臉齊平的高度,讓對方仔細觀察著自己的屁眼。
劉力菲對著蘇杉杉的美尻仔細觀察了一番,隻見後穴中的肛珠遠超甬道的尺寸,距離菊門尚有一個多指節的距離,用蠻力是萬萬摳不得的。
劉力菲告訴蘇杉杉:“杉杉,你要用你屁股裡的肌肉去擠,努力把它一點點擠出來知道嗎?”
蘇杉杉依言嘗試著擠弄了好一會兒,體內肛珠紋絲不動,蘇杉杉哭喪著說:“姐姐,我不行,我不會……”
“你就想象現在有一根**夾在你的屁股裡,你要用你的屁股去用力夾它!”
“可,可是……還冇有**插過我的屁股呢……”蘇杉杉囁嚅道。
“好吧,冇事,姐姐幫你!”劉力菲當機立斷地湊過臉去,伸出舌頭舔上了蘇杉杉的玉尻。
隻不過劉力菲舔弄的不是蘇杉杉的屁眼,而是她前麵的玉戶。
“啊!姐姐!你乾什麼!”蘇杉杉驚呼著顫了一下,卻冇有抬開臀部。
劉力菲冇理會蘇杉杉的驚叫,而是埋頭蘇杉杉的腿間,用自己的唇瓣含住少女的**,用舌尖細細地舔舐著,兩片蜜唇立即被舔成兩片濕軟,劉力菲的舌尖擠入兩片軟肉之間,儘情吸吮著泌出的**。
劉力菲在蘇杉杉的**裡嚐到了範淵澤的味道,原來範淵澤先前射入蘇杉杉身體裡的精液,隨著少女身體的情動,又從花房深處滿滿流了出來,濃稠的精液混上清澈的**,水乳交融著流淌出來,全部被劉力菲吸吮進了嘴裡。
“啊……姐姐,你不要舔我下麵了呀,那裡麵……那裡麵可還有……”蘇杉杉麵紅耳赤地說道。
“傻孩子,姐姐的後麵都給你舔過了,還會反過來嫌棄你嗎?你現在要做的,是主動找找**的感覺,藉著這種感覺緊縮你的盆骨,好把體內的圓球給取出來!”劉力菲趴在蘇杉杉的臀後“呼哧呼哧”地說道。
“好的,姐姐……”蘇杉杉嚶嚀著回答道,她感到劉力菲的鼻息熱烈地噴灑在自己的**上,花穴中的舔弄又溫柔又美妙,讓自己的**濕濕軟軟地好生舒服,如同墮入溫柔鄉中一般,情不自禁地泌出了更多的**。
劉力菲將蘇杉杉花穴中殘精全部舔食乾淨,又對準泉眼猛嘬了幾口**,然後將嘴巴湊到蘇杉杉的屁眼前,將口中的液體全部吐了進去,這些液體成為了更新鮮的潤滑液,滲入到了肛珠與肉壁的縫隙中。
“準備好了嗎,杉杉!”劉力菲提醒著身前的少女,重新將雙唇懟到後者的**前,伸出長長的舌頭掃過密佈細紋的肉壁,經驗豐富地尋找到了一處凸起的褶皺,挺起的舌尖對準這塊區域開始了瘋狂的戳刺舔弄。
蘇杉杉的身體霎時如觸電般顫抖不已,連她都不知道自己體內竟然有一處如此隱秘的開關,劉力菲的舌尖每一次撫弄上這片敏感的區域,都有如無數朵電光火石的火花在體內閃爍,讓蘇杉杉舒爽地引頸長吟:“啊!姐姐!這是什麼地方!啊……好爽啊!姐姐好會舔……好想被姐姐這樣舔!可爽死杉杉了,杉杉想要死了……”
劉力菲絲毫不顧蘇杉杉的淫叫,她專心致誌地進攻這處神經豐滿的凸起,感受著蘇杉杉的**一股股地流出來,打濕了自己的臉頰和下巴,貼在光滑的臀瓣上滑膩膩的。
神魂顛倒的快感在體內迅速積累,蘇杉杉的盆骨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後穴的肛珠藉著內壁上的潤滑,開始自然而然地向外推動。
於是劉力菲加快了衝刺的步伐,她嘬緊蘇杉杉的玉唇,用整個舌麵在嬌嫩的花穴內儘情地掃拭撫弄,終於讓身前的少女爆發出了劇烈的**。
蘇杉杉也想不到,一天前自己還是個懵懂無知的處女,短短幾個小時間,自己會被一男一女用不同的方式**上**,深宮之中的春水再次決堤,纏綿熱浪的**液呼嘯著翻湧出來,活生生噴了胯下的劉力菲一臉。
而她的後穴亦在**的同時不由自主地緊緊瑟縮著,受到擠壓的肛球一步步推向菊口,隨著“啵”地一聲悶響,這顆肛珠直接彈射出了蘇杉杉的體內,滾在地上“滴溜溜”地旋轉了開來。
經曆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少女直接累倒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而手足被縛的劉力菲也冇有能力將地上的肛珠撿起,隻能任憑臉上淌著淫液,輕輕舔舐著蘇杉杉氾濫的花穴,安撫著她心潮澎湃的心情。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