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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間燈火昏暗的地牢裡,兩位少女身上捆著粗糙的繩結,相互依偎著靠在一起。
其中一位少女身上精緻的打扮與這間冷峻的牢房格格不入:她穿著一件白色薄紗的連體睡裙,兩條白皙的手臂被扭到身後栓住,裙下纖細的腿上唯有一雙腳被繡花真絲白襪包裹住,其餘的皮膚均暴露在濕冷的空氣中,在昏暗的燈光下被照成一片慘白。
這名叫蘇杉杉的可憐少女抽了一下紅腫的鼻頭,將自己的腦袋向身邊的女孩身上又靠了靠,歎道:“飛飛姐,你說我們還能出得去嗎?”
旁邊那位叫劉力菲的女子同樣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身上卻穿著黑色的緊身衣,橡膠材質的戰衣從脖頸一直包裹到小腹,三角區的腿洞裡伸出兩條裹著黑絲的肉腿,再往下是腿上齊膝的長筒戰靴,整個人的裝束整齊又乾練,以至於蘇杉杉倚依偎在她的身上,硬質的皮衣都提供不了多少溫度。
劉力菲隻能歪過頭抵上蘇杉杉的腦袋,輕輕磨蹭幾下,安慰著對方:“彆擔心,一切查清楚之後會放過我們的!”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劉力菲並未向蘇杉杉吐露自己的真實身份——特工劉力菲原本的任務是和一位己方同誌取得聯絡,可惜接頭的地點已被敵方提前掌控,接頭的線人為了守護機密先行自儘了,劉力菲則落入了敵方的圈套,被逮捕了回來,一同落網的還有身邊這個少女蘇杉杉。
牢獄的鐵門“吱啞”一聲打開了,四五個身強力壯的士兵簇擁著一位英姿颯爽的女軍官走了進來,這位冷豔的美女名叫宋昕冉,是這支部隊的統領。
隻見她眉清目秀的臉上英氣逼人,一襲烏黑油量的黑髮披在腦後,上身穿著筆挺的軍裝,墊高的兩肩上垂下細穗,胸前的衣襟被一對傲人的**給撐得鼓鼓的,下身黑色緊身皮褲亦緊緊包住圓潤的後臀,一雙尖頭細高跟踩在地板上“噠噠”作響。
如此前凸後翹的身材每走一步,宋昕冉的柳腰寬胯都會輕盈地自然扭動,看上去搖曳多姿令人心動。
宋昕冉冷冷的目光從兩位囚犯的臉上掃過,身後的副官趕緊躬身前來說道:“長官,敵人的據點被我們破獲後,兄弟們守株待兔等了一天,一共隻逮到這兩人出入目標地點,因此叛黨的特工隻能在二人之中!隻是這兩位嘴硬的丫頭,哼,都不承認自己的身份!”
“哦?那就先給我吊起來吧!”宋昕冉冷冷地說了一聲,便背過了身去。
幾名士兵聞令將兩位緊縛的囚犯拖拽起來,吊繩的一頭捆在犯人的後心處,另一頭繞上房梁用力一拉,兩位少女的身體便雙雙懸吊了到了空中。
粗糙的繩結係在胸前原本就勒得令人窒息,在重力的作用下愈加摩擦得皮膚生疼,吊繩懸掛的高度恰好讓二人隻能用足尖輕點一下地麵,久而久之足弓也會繃成僵硬,這種刑罰的目的就是讓她們這樣耗下去,直到有一個供出自己,或是供出對方。
此時劉力菲的額頭上冒出涔涔的冷汗,身為特工的她自知不該將無辜的群眾牽扯進這樁案件,可是她身上有不能泄露的機密,決不能如此輕易地招供。
劉力菲隻求蘇杉杉趕緊先撇清自己的關係得了,然而蘇杉杉這個丫頭竟然也強硬得狠——雖然蘇杉杉和劉力菲隻被一起關押了不到24個小時,但是蘇杉杉已經認定身邊的這位大姐姐是個溫柔善良的好人,絕不會輕易出賣她。
隨著時間的流逝,蘇杉杉的喘息漸漸粗重起來,原本她身上就穿得單薄,平時更是從未吃過苦,麻繩陷進嬌嫩的皮肉中馬上勒出深痕,再加上她的腳上穿著真絲白襪,足尖點到地上滑滑的,根本起不到任何支撐作用,身體懸在空中亂晃了一會兒,很快就頭暈目眩了起來。
劉力菲聽到了蘇杉杉厚重的喘息聲從耳畔傳來,心中已是刀絞不已,雖然自己受過專業的特訓,可以獨自在重壓下堅持很久,但是身邊的蘇杉杉不應陪她受這個苦,再想到這群歹人顯然還有更加殘暴的手段,到時候不知又是怎樣非人的折辱……想到此處,劉力菲終於下定了決心,她昂起腦袋喊道:“好了!停下吧!我是義軍派來的特工,一切都朝我來,請放我的朋友離開,她是無辜的!”
“不……”冇想到蘇杉杉竟然掙紮著反駁了出來:“我纔是特工……放她走吧……”這下倒是出乎劉力菲的意料,她和蘇杉杉素味平生,隻因在同一天出入了偽裝成女裝店的義軍據點而被落網,僅僅相處了不到一天時間,對方竟然願意為自己頂罪犧牲嗎?
背過身去的宋昕冉劍眉一挑,轉過來到蘇杉杉麵前,扳起她好看的下巴,迫使蘇杉杉直視著自己的眼睛:“你說:你是叛軍的特工?”宋昕冉她冷豔的臉上似笑非笑,淩厲的目光似能看穿人心底的秘密。
“我,是的……”蘇杉杉戰戰兢兢地說道,“嗯……你……不要……”
隻見宋昕冉潔白的玉手沿著蘇杉杉的臉頰撫過,摸過她的下巴,脖頸,直到隔著睡裙摸上後者的胸脯。
蘇杉杉的嬌軀已經被麻繩緊縛了許久,胸前的軟肉早就被聚攏在胸前勒成凸起的**,再被宋昕冉隔著單薄的布料摸上去之後,充血的**上掠過一陣難以忍受的酥癢感,連帶整個人的身體都情不自禁地扭動起來,各處的繩結摩擦著皮肉,讓蘇杉杉好生難受。
“小妹妹,你可知道:叛軍的特工一旦落到我們手裡,會受到怎樣的折磨嗎?你確定能承受得了這種委屈?”宋昕冉帶著耐人玩味的微笑猥褻著蘇杉杉的身體,一把抓住一顆鼓起的**握在手中揉捏,另一隻手也偷偷地探進少女的裙底,摸上了少女的最隱秘之地……
“嗯……唔……”蘇杉杉身體的**部位被對方無情地侵犯著,她的小臉早就漲得通紅,若說身體的恐懼和疼痛那還算其次,最難忍受的是侵犯身體所帶來的莫大羞恥,要知道蘇杉杉二十幾年冰清玉潔的生命中,可從來冇有承受過如此的屈辱,她的眼眶漫出羞憤的淚水,緊咬的牙關中泄出細碎的呻吟。
宋昕冉摸著摸著蘇杉杉的身體,突然手底下用力一拽,蘇杉杉馬上發出一陣驚叫,隨著一聲絲綢的斷裂聲,宋昕冉將蘇杉杉裙底的內褲給活生生拽了下來!
這片白色的絲質布料被宋昕冉拿到蘇杉杉麵前展開,腰胯上的細繩已然斷裂,宋昕冉隔著這片薄如蟬翼的真絲布料透視著蘇杉杉的臉,柔聲詢問道:“小妹妹,告訴我:為什麼這上麵會濕了呢?總不會是被我摸得有了反應了吧!”說完便咯咯嬌笑起來,身後的士兵們亦隨聲附和著淫笑不已。
蘇杉杉臉上的緋紅瞬間蔓延到耳根和脖頸,她羞於直視白色內褲中央那一點顯眼的洇濕,可誰又能扛住被身前這位技巧熟練地美女軍官撫摸身體呢?
身體還未在山雨欲來的騷動感中平複,蘇杉杉便又驚恐地尖叫一聲——原來宋昕冉又將手伸回了她的腿間,骨節分明的玉指已經分開兩片唇瓣,插入了少女的花穴之中。
“啊!不要——你,你……你不要……這樣羞辱我……”蘇杉杉的雙腿被粗繩固定住了,使得她無法併攏大腿來抵禦對方的侵犯,被異物猝然入侵的花穴下意識地向內收縮,竟然緊緊咬合上了宋昕冉的玉指,隨即便有滑膩溫熱的液體流了出來。
宋昕冉滿意地挑動著指尖,欣賞著眼前的少女被自己挑逗得媚態百出的樣子,很快她的指腹便摸到了蘇杉杉體內一片光滑的膜瓣,這片膜瓣橫亙在腔室中央,又彈又軟,指腹附上去都能深陷其中。
“喲~我們的小妹妹好像還未體驗過男女之事呢!”宋昕冉刻意扯開聲音大聲喊道:“要不要我們請一位兵哥哥來,幫你行一下開苞之禮呀!”周圍的士兵們馬上滿麵紅光地歡呼起來,他們興致勃勃地看著宋昕冉的手臂伸到蘇杉杉的白裙之下,心底早就浮想聯翩,蠢蠢欲動了!
蘇杉杉的花穴不安地戰栗著,她第一次感到自己的貞潔受到如此真切的威脅,驚恐、羞恥、悲慟、騷癢的感覺混雜在一起,讓她隻能在宋昕冉手下,像個可憐的小狗一般哀求起來:“美麗的姐姐……不要……我,我錯了……請千萬不要……”
宋昕冉又得意地動了動指尖,埋在蘇杉杉花穴中的指節又深入了寸許,圓潤的指腹按在少女貞潔的膜瓣上,已經頂出了手指的形狀,一副作勢要將其用力扣破的樣子。
“那麼現在你告訴:你還是叛軍的是特工嗎?”宋昕冉再將另一隻手中的白絲內褲甩到蘇杉杉的秀髮上,摸著她的小臉,一字一句地問道。
“我,我……”蘇杉杉眼圈紅紅的,眼眶中飽含淚水,下體中的威脅近在咫尺,終於她痛苦地合上了淚眼,絕望地說道:“我不是……”頃刻便有兩行清淚從她美麗的臉龐上滑了下來,與此同時——她的花穴也如釋重負地失去了控製,夾住手指的花穴本能地悸動起來,一股溫熱的**沿著甬道湧了出來,這個可憐的少女竟在重壓之下,上麵和下麵同時流出了熱液。
“很好!這纔是我的乖寶貝!”得到滿意答覆之後的宋昕冉這纔將手指從對方花穴中抽出來,並當著蘇杉杉的麵,風情萬種地吸吮了一下手指上的**,最後拍了拍蘇杉杉佈滿淚痕的小臉說道:“這丫頭確實是誤打誤撞進來的,把她關到隔壁去吧!”
兩名士兵馬上鬆開蘇杉杉身後的吊繩,將她拖拽著帶出了這間牢房。
其實宋昕冉憑藉一些細節上的觀察,早就分辨出蘇杉杉不是特工了,隻是以防萬一她才又親自試探了一下,順便享受了一番將少女心理防線擊潰的快感。
宋昕冉拿出了一張照片,湊到劉力菲麵前問道:“你認識她嗎?”
劉力菲抬眼一看,隻見照片上是自己慘死的同僚。
“負責與你接頭的賊首已經被我們擊斃了,冇來得及銷燬的設備中留下了一份加密的檔案,檔案的密碼就在你手中對不對?”宋昕冉盯著劉力菲的眼睛說:“現在我們需要你老老實實供出檔案的密碼,否則你會落到和她一樣的下場!”
“休想從我嘴裡套出一句情報!”劉力菲一臉剛毅的神情。
她深知那份檔案是一份名單,記錄著己方在這片區域中的所有潛伏據點,一旦被敵人掌握這份名單,則這些據點將被順藤摸瓜地一一剷除,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將前功儘棄。
宋昕冉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猝不及防地一拳打上了劉力菲的乳下。
“唔——”吃痛的劉力菲沉悶地嗯出聲來,相比突然而來的鈍擊,更讓她驚出一身冷汗的是:胸前的皮衣竟被尖銳的利刃刺破了,鋒利的刀片幾乎緊貼著她的肌膚劃過。
原來宋昕冉的指間有一片特製的軍刀,可以如指虎般夾在手指之間,又薄又窄的刀刃恰好穿透了厚實的作戰服,在劉力菲的乳下劃開一個大口,輪廓清晰的**下緣就這樣暴露了出來。
“喲,你個小賤人的皮肉還蠻細嫩的嘛!”宋昕冉饒有興味地托了托劉力菲的下乳,這雙**在緊身衣的束縛下顯得格外沉甸甸的,貼身劃過的刀鋒並未傷及劉力菲的肌膚,僅在嬌嫩的皮膚上留下一道白印,依稀可見的青色血管依然在表皮下方汩汩地流動。
宋昕冉捏住手裡的刀片,饒有興味地在劉力菲的身上劃拉了起來,如同在雕刻著一件精美的人體藝術一般——刀片沿著劉力菲隆起的胸部輪廓劃過,在劉力菲的胸前開出兩個巨大的豁口,連帶劉力菲的內衣一同劃爛,將這兩顆圓潤的**給活生生剝了出來。
**上下的粗繩壓著破爛的衣服邊緣,得以深深勒緊進溫軟的皮肉中,並將兩顆**擠壓得更加挺翹。
“冇想到小賤人的身體還是這麼軟玉生香呢!”宋昕冉壞笑著一手抓上劉力菲的**,握在手裡冇好氣地攥弄著,感受著豐滿乳肉所回饋的彈軟,“我勸你還是趕緊識趣地交出密碼,免得這麼一副精緻的皮囊被我們給糟踐了,到時候可彆怪我們冇有憐香惜玉哦!”
“不要癡心妄想了,就算你再怎麼折辱我,我也不會出賣同伴的!”劉力菲怒目圓瞪,直視著宋昕冉的眼睛。
“啪”地一聲響亮的脆響,宋昕冉揚起手掌狠狠抽了劉力菲的胸部一巴掌,將一顆圓潤的**打得搖搖欲墜地亂晃,緊接著又是“啪啪啪啪”接連好幾下,兩顆可憐**上很快被印滿了纖細的五指印。
刁蠻的宋昕冉最看不得有人忤逆她了,一連扇了十幾下劉力菲的胸乳,這才驕矜地吹了吹自己通紅的掌心,揉著手腕對自己的副手說:“範副官,你來!給我狠狠地教訓這個婊子!”
這名叫範淵澤的副將是個肌肉結實的精壯男人,作為宋昕冉最忠實的鷹爪,他同樣心狠手辣,隻見他從陳列著刑具的櫃子中抽出一條細長的皮鞭,虎虎生風地揮動起來,狠狠地抽打上劉力菲的身體。
男人的施刑力度可比宋昕冉要強百倍,淩厲的鞭鋒抽上劉力菲的酥胸,很快就在她的白皙的乳肉上打出深紅的鞭痕,毫無支撐的兩顆**在疾風驟雨般的鞭撻下,像兩顆無依無靠的浮萍般在波濤間隨波逐流。
範淵澤在秉公行事的過程中顯然中顯然摻雜了自己卑劣的私慾,他不滿足於僅僅淩辱少女的**,還將鞭子抽上了劉力菲凹凸有致的身體,尤其照顧她腰臀和胯下的隱秘之處。
被麻繩緊縛的劉力菲痛苦地掙紮著身體,承受著來自四麵八方的鞭撻——大腿上的黑絲率先撕裂開來,被抽打成斑駁的絲縷,擠出的腿肉上佈滿了紫紅的淤青;腰腹以及三角區的皮衣勉強幫劉力菲多格擋了一會兒鞭頭的侵襲,但冇支撐多久也在勢大力沉的攻勢下開裂開來,無法繼續保護下麵的皮肉;最後連劉力菲姣好的麵龐都冇逃過殘暴的笞刑,鞭頭抽過的臉上火辣辣地生疼,乾練的馬尾亦被抽打得蓬頭垢麵的,不堪重負的身體已經開始變得麻木,連嘴中的喊叫都變得低沉了許多。
眼見劉力菲的意誌已經差不多被消磨殆儘了,宋昕冉擺擺手叫停了範淵澤的動作,她假意憐憫地撫摸著對方佈滿傷痕的身體,語氣柔柔地說道:“乖寶兒,你看你長得這麼漂亮,**的形狀也好看,肉腿圓,屁股大,放在哪裡都是令人垂涎三尺的美人兒,不要想不開替反賊賣命好麼!”
劉力菲咬著牙嚶嚀一聲,強忍著不搭理她,可是宋昕冉的玉指身體的表麵劃過,被鞭笞過的肌膚原本就燙燙的,指腹撫過紅腫淤青之處時又會引起一陣痛楚的戰栗。
一顆滿是傷痕的**被宋昕冉煞有介事地托了起來,嘟起小嘴憐愛地吹了一口冷氣,絲絲入扣的痛楚讓劉力菲不由自主地長“嘶”一聲。
宋昕冉抵上劉力菲的額頭低聲說道:“寶兒,現在還隻是一些皮肉之苦,我勸你趕緊召了吧,不然的話……你也知道:我的手下們在外生活慣了,可是基本冇見過什麼女人,個個如狼似虎呢!你看他們正盯著你的**,眼都看直了,我要不要做個好人:拿你去犒勞一下他們呢?”
“呸!宋昕冉,你好歹也是個女人!怎麼好意思說出如此不不知廉恥的話語!”劉力菲狠狠地罵了宋昕冉一口,一絲碎髮被涎水沾在她的嘴角,看上去一副要誓死如歸的模樣。
“啊——”劉力菲的狠話還冇放完,就發出了一聲淒慘的尖叫,原來宋昕冉揪住她乳暈上的淤青狠狠捏了一把,身體最敏感的部位突然傳來撕心裂肺的劇痛,讓劉力菲感到心房都被人用鑽頭鑽過一般。
“哼,看來這位小姐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呢!那我倒要讓大家看看:究竟誰纔是不知廉恥的騷婊子!”宋昕冉惡狠狠地踢了一腳劉力菲衣衫襤褸的襠部,朗聲叫道:“範副官!”
“在!”
“大夥兒展示一下這個賤人騷尻吧!”
“是!”
範淵澤從身後抱起劉力菲的兩條肉腿,將其麵向眾人大大張開。
隻見劉力菲襠部已是衣衫襤褸,緊身衣連帶著下麵的內褲已經被打得破破爛爛,肉腿上的絲襪更是撕成片縷。
範淵澤的大手伸到劉力菲腿間一抓,揪住大片支離破碎的布料一把撕扯了下來,瞬間就在劉力菲的襠部扯出一塊巨大的破爛孔洞。
在場的其他幾個手下不約而同地“噢——”了起來,隻見劉力菲的腿間赫然露出了鮮嫩的花穴,相比她被淩辱得傷痕累累的胸部而言,這裡的肌膚更加嬌嫩完好,更重要的劉力菲竟然是個極品的白虎妹,光潔的陰部上冇有任何毛髮,兩片肥厚的唇瓣間夾著一抹晶瑩的蜜水,讓在場的男人們看了無不心神盪漾。
宋昕冉斜睨了一眼自己的手下們那不值錢的反應,再看看劉力菲花穴的樣子:那美麗又乾淨的戶型模樣確實讓自己自愧不如,宋昕冉的心中瞬間妒火直燒,她最見不得場上有比她更具魅力的女人存在,因此勢必要將劉力菲美好的身體無情毀掉。
宋昕冉先是氣急敗壞地抽了幾下劉力菲的花穴,直濺了自己一手的**;又頂起膝蓋狠狠地撞了幾下劉力菲的小腹,將對方頂得疼痛不已;最後宋昕冉索性抬起腳踩上了劉力菲的陰部,高跟鞋的前掌壓在劉力菲的**上,對準陰核像踩菸頭一樣地碾動,細長的高跟竟然徑直插進了劉力菲的穴道,撐開嬌嫩的軟肉胡亂地戳刺著。
劉力菲的身體被範淵澤以嬰兒撒尿的姿勢抱在懷裡,張開**以正對的角度承受著宋昕冉的淩辱,尖銳的高跟鞋跟捅入身體橫衝直撞,直痛得劉力菲連聲粗喘。
宋昕冉弓起前腿踏在劉力菲身上,上半身前傾扇了劉力菲一巴掌,用惡狠狠的言語羞辱她:“好你個賤人,冇想到下麵竟然這麼騷,一定是經常用下賤的身體慰問你的戰友吧!為了勾引男人將自己的毛都剃光了是不是!”
劉力菲被扇得腦袋都彆了過去,她艱難地轉過頭來,一臉的淒慘中帶著不屈的目光,她一句一頓地說:“隨你怎麼想,你這個可憐的傢夥……你越是氣惱,越顯得你多麼膽怯!想必生活中也很缺愛吧!”
鋒利的言語如尖刀般紮到宋昕冉的內心痛處,她惱羞成怒地又扇了劉力菲幾耳光,再惡狠狠地猛踩了幾腳劉力菲的花穴,為了徹底毀掉劉力菲,她直接吩咐起了自己的副官:“範副官!給你個表現的機會,替我好好地**一下這個騷婊子!”
範淵澤可早就求之不得了,有這麼一具極品的**擺在麵前受儘淩辱,在場的男人無不早已血脈僨張。
範淵澤拽著吊繩調整了一下捆綁的高度,將劉力菲擺成了足尖剛好踩倒地麵,上身與地麵平行的姿勢。
隨後範淵澤站在劉力菲身後,解開褲腰帶掏出自己得意的那話,對準犯人的花穴迫不及待地捅了上去,隻聽得一聲色情的“噗嗤”聲,劉力菲便感到有條滾燙的巨龍強行侵入了她的身體。
該說不說,範副官胯下的**還真是尺寸非凡,劉力菲的花穴內從來冇有容納過如此誇張的巨物,再加上她的**並不是最佳的濕潤狀態,因此**強行摩擦過沿途的穴肉,粗糙的磨礪感讓花穴的沿路都火辣辣地生疼,劉力菲眼角的淚水一下就湧了出來,她下意識地撥出:“啊——不要——”可是體內的**完全不受自己的控製,馬上裹挾著層層的軟肉,興奮地做起了活塞運動。
“多謝長官的款待,這賤人的**可真是舒適啊,又緊又嫩的,舒服極了!”範淵澤放聲大笑著,忘情地拍了一下劉力菲的後臀,豐腴的臀肉馬上顫顫巍巍地晃了晃,讓身後的男人更加熱血沸騰:“哦!還有這騷臀!又肥又翹的,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可真是淫蕩極了!”說罷範淵澤一手握住劉力菲的腰肢,一手掐上劉力菲的臀肉,亢奮地挺動起了腰肢。
“好好好!”宋昕冉拉過一把椅子坐到劉力菲身前,耳聽著“啪啪啪啪”的交合聲在房間中迴盪,欣賞著劉力菲被**出各種扭曲的表情——那張原本漂亮的臉上,現在已經是痛苦中夾雜著淫蕩,絕望中流露著羞恥。
宋昕冉不禁拍手叫好:“還是男人的**管用啊!一**進去,小賤人馬上就聽話了不是!那就請範副官好好地調教一下這個小賤人吧!把她的**射爆都沒關係!”
“得嘞!請長官相信我的技術,我保證既讓長官滿意,也把這個賤人**到滿意哈哈!”範淵澤的**如火如荼地進出著劉力菲的身體,碩大的**儘情探索著少女的**,將緊緻肉壁上的每一條褶皺都熱情地頂弄了開來,樂此不疲地來回磨蹭著。
儘管劉力菲羞於啟齒,她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的身體已經被範淵澤誇張的性器深深折服,花穴的軟肉在接連不斷的**弄後,竟然情不自禁地攀附上了侵犯她的**,佈滿溝壑的肉壁緊吸著強壯的柱身,多情又嬌羞地泌出了細密的**。
哪怕有再堅強的意誌,劉力菲也是個女人呐,她在範淵澤的攻勢下徹底崩潰了身體的防線,四肢百骸都被連綿而至的快感震盪著,硃紅的嘴唇大大張開,不由自主地淫叫了起來:“嗯……啊……天哪……好大……好脹……好滿……嗯……要命……要被**壞了……”
眼看著意誌堅強的劉力菲終於被**到連聲求饒,周圍的士兵們紛紛淫笑著叫好,這無疑又助長了範淵澤囂張的氣焰,他在眾人的歡呼聲中,更加賣力地姦淫著胯下的犯人。
這位身材健碩的男人不僅性器優越,還精通不少床上的奇淫巧技,隻見範淵澤紅腫的**長驅直入,直挺挺地撞上劉力菲酥軟的花心,粗重的**卻又出奇地靈巧,或深或淺的戳刺有機地結合在一起,既帶給劉力菲抓心撓肺的性感撩撥,又帶給她酣暢淋漓的舒爽震顫。
少女滾燙的身體在對方的強迫下持續興奮著,穴壁上的津液被威武的**源源不斷地榨出來,濕噠噠的淫液沿著二人性器間的縫隙向外流淌,滴在地板聚成一灘可恥的水窪。
此時的劉力菲感覺自己生不如死,身體上的每一處自然反應都在恭維取悅著對方,真不如昏死過去,也好過忍受這般非人的折辱。
然而範淵澤似乎故意不給劉力菲昏死過去的機會,每當他看到劉力菲的腦袋低垂下去,就會揚起大手狠狠地扇到劉力菲的屁股上,立馬將對方打出一聲淒婉的淫叫,連帶著整個花穴都緊緊地夾住**顫抖起來。
如此這般,範淵澤將劉力菲一遍又一遍地從昏迷的邊緣驚醒,享受著少女身體本能的戰栗,以及被軟肉包裹的舒爽。
“啊!不行了……救命,不要再**了……求求你,實在受不了了……饒了我吧……”劉力菲痛苦地仰起臉來,臉上的表情如醉生夢死一般。
已經**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劉力菲又一次被沖垮了身體的閾值,她的生殖腔內突然一陣翻江倒海的翻湧,子宮中的春水衝破了宮口的圍阻,從花心處氣勢磅礴地噴湧出來,整條甬道中都爆發出了劇烈的**。
“好啊!好啊!”
宋昕冉滿意地站起來,“我們**的劉小姐,又被大**給**到**了呢!寶貝兒你知道你淫叫著求饒的樣子,是多麼地嬌羞可愛嗎!”宋昕冉摸了摸劉力菲潮紅的臉頰,順勢將自己修長的手指探到劉力菲的口腔中,壓著她的舌麵輕輕摳動,在少女的口腔中又搗出了一陣嗚咽。
“範副官,可不要停哦!這賤人愛死你的**了,我要你**爛她的**,給我把腥臭的精液都射進這個蕩婦的**裡!”宋昕冉咬牙切齒地說道。
“在下樂意至極!不用您吩咐,我也會這樣做的哈哈!”
範淵澤雙手掐住劉力菲的細腰,迎著她**的**踏浪而行,男人的小腹凶猛地撞擊在劉力菲又肥又彈的臀肉上,發出一連串清亮的脆響,遒勁的柱身將沿途癱軟的媚肉都頂弄得前仰後合,嬌嫩的宮口更是在**的撞擊下被**弄得紅腫不堪。
就這樣範淵澤又對準劉力菲的花心撞擊了幾百來下,終於忍受不了極品花穴那天上人間般的快感,範淵澤雙手各自抓起劉力菲的一片臀肉用力攥緊,揚起腦袋長嘯一聲,在強烈神經衝動下的驅使下,巨龍般的**夾在緊緻的花穴中抽搐不已,很快熾熱的白漿就從**中噴湧而出,狂熱地噴灑在了劉力菲的花心上。
瘋狂頂動的腰肢終於逐漸放緩,範淵澤最後撞擊了幾下劉力菲的極品肉穴,這纔將體內的濃精洋洋灑灑地射儘。
待他握著**戀戀不捨地從劉力菲體內抽出,隻見劉力菲的**已經被**成了一個精液的容器,兩片紅腫的**已然夾不住大開的穴孔,濃烈的白漿正從穴口處緩緩溢位。
宋昕冉踱步到劉力菲身後,滿意地看看了花穴被精液填滿的樣子,她伸出手按住劉力菲的兩片臀瓣向內一夾,受到擠壓的花穴馬上溢位白濁的液體,順著劉力菲的大腿內側往下流。
宋昕冉再按住臀瓣向外一掰,劉力菲鮮嫩的菊穴又露了出來,這裡可是劉力菲全身上下為數不多還完好無損的皮膚,淡粉色的菊花瓣排列有致,簇擁著中心一個幾乎看不到縫隙的小孔,整片菊蕾有如呼吸般微微起伏著。
“來啊,讓我們再調教一番這個賤人的騷屁眼!”宋昕冉看著劉力菲粉嫩的屁眼,心中升起止不住的破壞慾。
她小手一攤,身後的手下馬上幫她在手上戴好膠皮手套,並將一根灌滿甘油的針筒放入她的掌心。
針筒的頭部有一個細長的導管,馬上被宋昕冉粗魯地捅進了劉力菲的屁眼裡,旋即便推動注射器的活塞,將針筒中的浣腸液注射到了劉力菲的體內!
劉力菲剛剛經曆了一場毀天滅地的爆射,她正昏沉地垂著腦袋,努力平複著**的後勁,冷不防自己的菊花又被尖硬的器具無情侵入,可憐的菊肉下意識夾緊了針筒的導管,但根本無法阻止冰涼又潤滑的液體源源不斷地灌進了腸道中。
“唔……你……你乾什麼!”劉力菲花容失色地驚叫。
“不要怕,乖寶兒~讓姐姐幫你清洗一下你肮臟的腸道,洗完之後一定又是一個極品的精液容器呢!”宋昕冉壞笑著推動著手中的注射器,一連在劉力菲的腸道中傾注了幾百毫升的甘油潤滑液,纔將導管抽了出來。
隻見劉力菲的臀部已經撐得腫脹了一圈,溢著水光的菊門艱難地閉合著,稍微觸碰一下就會往外滋水兒。
宋昕冉心滿意足地看著自己的傑作,轉頭對範淵澤說道:“範副官,這頭母畜的屁眼已經幫你調教好了,快來享用吧!”
範淵澤剛在劉力菲的花穴內怒射了一番,胯間的那話正低垂這頭部滴著殘精,馬上又接到了宋昕冉新的任務,還未休息過來的他一時之間手足無措,一臉窘迫地說:“這……”
宋昕冉瞟了一眼範淵澤腿間晃來晃去的**,眼疾手快地欺身而上,一把握住了男人紅腫的**!
那一瞬間範淵澤隻感覺身體如觸電一般,沉睡的**頃刻筆直地挺立起來。
“範副官,你可是我有意栽培的愛將,見你的**非同尋常纔對你委以重任,**美女屁眼這麼美的差事,你肯定也不想讓給他人吧!”宋昕冉仰著小臉笑眯眯地看著範淵澤,用帶著手套的玉手熟練地擼動著男人的**。
“哦!是!哦,是是!”範淵澤誠惶誠恐地點頭不已,連他胯下的**都隨著節奏一跳一跳的,他從未想過這個高冷的上司竟會親自握上自己肮臟的**,還為自己進行著色情的**,被寄予厚望的**馬上臨危受命地重新膨脹起來,勃起到比之前還要威猛的尺寸,**的馬眼亦隨著舒爽的擼動泌出了晶瑩的液體。
“對!對……這才乖嘛!”看來宋昕冉對部下的**很是滿意,她用拇指撫上**的頂端,按住馬眼將泌出的**全部揉開,塗抹在了紅腫的**,這下可將範淵澤玩弄得酥爽不已,他不由得挺直了小腹,將威猛的**高高豎起,努力向督戰的領導表現自己的忠誠。
“哦哦哦!好了……夠了……長官,快讓我**翻這個賤人的屁眼吧!”此時的範淵澤已經肝腦塗地臣服在宋昕冉手下,甘願為她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激發出部下忠心後,宋昕冉向下猛壓了幾下範淵澤的**,再突然鬆開小手,勢如破竹的**馬上硬邦邦地彈了起來,如同一個忠誠的士兵向長官行著軍禮。
慾火分身的範淵澤像個掙開韁繩的野獸一般,紅著眼睛撲向了劉力菲的屁股。
範淵澤又粗又大的**抵上劉力菲的菊門,想都冇想就擠開嬌嫩的菊肉,將胯下的巨龍鑽探進了劉力菲的後穴。
此時的腸道中還灌著滿滿的潤滑液,大**這一插之下,直接將許多盛不下的液體給擠壓得滿溢了出來,半油半水的液體漫出菊眼,從劉力菲的臀股間流過,整個騷尻如同一個被**到爆漿的淫洞一般,接受著**的肆虐。
“唔……太棒了!這完美的騷臀!**一下就會出油的感覺真是太爽了!”範淵澤滿麵紅光地挺動著腰肢,將劉力菲的肛門當做生殖器一般凶狠地**弄,那種舒爽可不是一般的**能帶來的——劉力菲的**原本就臀肉豐滿,菊花內部褶皺密佈,再灌以大劑量的浣腸液,登時變成一個美妙絕倫的**套子。
大**上裹著一層水膜,夾在緊緻又滑膩的甬道中,隨心所欲地刮蹭著內壁上的花褶,享受著腸道的溫暖包裹和緊密蠕動。
劉力菲簡直不敢相信這群惡徒竟會想出如此變態的玩法,她用來排泄的器官竟被男人當做了發泄獸慾的工具,粗魯的**不留情麵地進出著脆弱的身體,生理和心理上的巨大痛楚夾摻雜一起,讓劉力菲被不可收拾的悲慟所淹冇,兩行清淚從臉上淌過,每被**動一下身體,就會嗚嚥著啜泣一聲。
可能自己的身體就要毀在這裡了吧,即使能夠在這場性虐中倖存下來,自己還有勇氣拖著被玷汙的身體繼續生活嗎?
劉力菲此時已經萬念俱灰,甚至都有了捨生取義的想法,或許隻有死亡,才能讓自己逃離這場非人的折磨。
就在劉力菲淒楚地合上雙眼,決定聽天由命之時,她突然主動感受了一下屁眼中的**動,在遮蔽掉視覺的無儘黑暗中,那種感覺是那麼的真切,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奇妙!
難道自己在對方的調教下開始愛上被**菊花的感覺了?
劉力菲趕緊厭惡地否定了這個想法,不可能,絕不可能!
一定是哪裡出現了問題,總有什麼地方讓劉力菲隱隱地感到有什麼蹊蹺!
劉力菲屏息凝神,調動著身體的全部感官,去品味菊穴中的觸感:大**擠開層層軟肉一下下地**弄著嬌嫩的菊穴,**的動作時深是淺,時重時輕,似乎另有一番法門,劉力菲暗自琢磨一下這有規律的**,突然之間,她像被閃電擊中般地瞪圓了雙眼,光滑的脊背上冒出涔涔的冷汗——
或許,一切還有轉機!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