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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直拍手，說比天庭的“祥雲煥彩”好看十倍。
孫悟空舉著桂花釀，走到人群中間：“來，咱乾一個！”
酒碗碰撞的脆響裡，他看見張嬸的笑紋裡盛著月光，李奶奶的柺杖尖沾著煙花的火星，林曉曉正踮腳給嫦娥戴自己編的桂花環。
玉帝喝得臉紅，摟著王大爺的肩膀唱跑調的山歌；太白金星和張叔湊在燈下，研究怎麼用智慧手機拍煙花；托塔李天王最逗，舉著他的塔當支架，非要給煙花拍“特寫”，結果手一抖，塔差點砸到腳邊的西瓜。
快到午夜時，嫦娥突然說：“我給大家跳支舞吧，就跳廣寒宮的《霓裳羽衣舞》。”
她冇穿仙裙，就穿著林曉曉媽媽借的碎花布衫，在月光下舒展手臂。
衣袖揚起時，像振翅的蝶，又像廣寒宮飄落的桂花瓣，街坊們都看呆了，連哪吒都忘了嘴裡的烤串。
孫悟空突然明白，為什麼神仙總愛偷偷下凡——不是凡間的果子更甜，也不是煙花更亮，而是這裡的熱鬨裡藏著“活”的氣息。
就像張嬸的月餅會烤糊邊，王大爺的煙花會放歪，嫦娥的舞鞋沾著草屑，這些不完美的小瑕疵，才讓團圓顯得格外真切。
煙花放完時，天邊已泛出魚肚白。
玉帝打著哈欠說：“得回去了，再晚王母該派人來搜山了。”
神仙們往祥雲上飄時，還在不停地回頭——嫦娥手裡攥著林曉曉送的布兔子，太白金星的煉丹爐裡裝滿了張嬸給的月餅，李天王的塔尖上，不知啥時候纏上了串彩燈。
“明年還來！”
玉帝在雲頭上喊，“到時候我帶王母來，讓她嚐嚐這黃油月餅！”
街坊們揮著手，看著祥雲消失在晨光裡。
孫悟空低頭收拾狼藉的桌麵，發現嫦娥留下了支玉簪，簪頭雕著隻小玉兔，下麵墜著張紙條：“謝你贈我人間煙火，廣寒宮的桂花，明年我折來給你泡茶。”
林曉曉揉著困眼走過來，手裡拿著個冇吃完的月餅：“孫大哥，明年他們還會來嗎？”
孫悟空把玉簪彆在她發間，笑著點頭：“會的，因為這裡有他們在天庭找不到的東西。”
比如張嬸烤糊的月餅邊，比如王大爺跑調的山歌，比如煙花炸開時，你我眼裡共有的那片光。
第二天清理院子時，孫悟空在角落裡撿到片煙花紙，上麵還沾著點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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