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音樂盒,對我說,她把最重要的秘密藏在了裡麵。”
我頓了頓,然後投下了最後一顆炸彈。
“她還提到了你。”
“哐當!”
她手裡的咖啡杯猛地被打翻了。
滾燙的咖啡潑了她一手,她卻像是毫無知覺一樣。
她隻是死死地盯著我,那張文靜秀氣的臉,在一瞬間變得煞白如紙。
眼神裡,不再是偽裝出來的悲傷和擔憂,而是無法掩飾的、極致的恐懼。
就像一個在黑暗中隱藏了太久的秘密,突然被一束強光猛地照亮。
她的反應,比任何證據都更加有力。
她知道。
她一定知道什麼!
咖啡館裡的其他人被這邊的動靜吸引,紛紛看了過來。
林文靜像是才反應過來,慌亂地抽著紙巾擦拭手背和桌子,嘴裡不停地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我……我冇拿穩。”
她的手抖得厲害,連一張紙巾都拿不穩。
我冇有說話,隻是冷冷地看著她。
看著她在我麵前,上演著這場漏洞百出的獨角戲。
此刻,我心裡再也冇有半分懷疑。
之前挖化糞池,我麵對的是林文軒那個滴水不漏的偽君子。
而現在,我找到了他的軟肋,他的同夥,也是整個案件最大的破綻。
就是眼前這個,看起來柔弱不堪,心理防線卻早已搖搖欲墜的妹妹。
我拿起了桌上的音樂盒,站起身。
“徐叔叔……”她驚慌地抬頭看我。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裡冇有一絲溫度。
“我會把它修好的。”
說完,我轉身離開,留下她一個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臉色慘白地坐在那裡,像一尊即將碎裂的瓷娃娃。
主動權,已經回到了我的手裡。
05我冇有去找普通的鐘表匠。
我拿著音樂盒,坐了兩個小時的公交車,去了一家開在老城區的電器維修鋪。
鋪子的老闆姓王,我們都叫他老王,是我在鉗工車間時的老師傅。
他手巧心細,再精密的零件到了他手裡,都能給你整得明明白白。
最重要的是,他嘴巴嚴,信得過。
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包括我的夢,都和盤托出。
老王聽完,沉默了半晌,重重地歎了口氣。
“建國,你受苦了。”
他冇有說我瘋,也冇有勸我放棄。
他隻是戴上老花鏡,拿起那個音樂盒,專注地研究起來。
“你說的劃痕,在這裡。”
他用鑷子指著那個微小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