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的儘頭,一線詭異的微光,再次為我指明瞭方向。
這一次,我不再是孤軍奮戰。
我女兒,正在用一種更隱晦的方式,引導我走向真相。
林文靜。
這個名字在我腦海裡盤旋了一整夜。
她比林文軒小四歲,在一家畫廊當助理,外表看起來文靜又柔弱。
徐藝失蹤後,她表現得比誰都悲傷。
那段時間,她經常來家裡陪我,紅著眼睛安慰我,說她也把小藝姐當成親姐姐。
她的眼淚那麼真誠,我一度還覺得,這是個善良的好姑娘。
現在想來,那些眼淚背後,藏著的到底是什麼?
04第二天,我揣著那個音樂盒,撥通了林文靜的電話。
我用一種疲憊又沙啞的語氣告訴她,我想見她一麵。
我們在一家安靜的咖啡館見了麵。
她穿著一條白色的棉布裙子,看起來還是一如既往的無害。
“徐叔叔,您……還好嗎?”
她小心翼翼地看著我,眼神裡帶著擔憂,“我哥起訴您的事,我勸過他了,可是他……”“不關他的事。”
我打斷了她,從布袋裡拿出了那個音樂盒,輕輕放在桌上。
“我找你,是為了這個。”
當她看到音樂盒時,我清楚地看到,她端著咖啡杯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雖然她很快就掩飾過去,但那瞬間的僵硬,冇有逃過我的眼睛。
“這是……小藝姐的音樂盒?”
她的聲音有些發乾。
“嗯,”我點點頭,目光沉沉地注視著她,“它壞了,不響了。
我想找人修好它,這是小藝最寶貴的東西。”
我故意把“最寶貴”三個字咬得很重。
林文靜的眼神明顯閃躲了一下,她低下頭,攪動著杯子裡的咖啡,不敢看我。
“是啊,我記得,這是我哥送給她的定情信物。”
“文靜,”我突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分享一個秘密,“你知道這個音樂盒,有什麼特彆的地方嗎?”
“特彆?”
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迷茫,“不就是……一個普通的音樂盒嗎?”
她否認得太快了。
我身體微微前傾,一字一句地,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我女兒,又給我托夢了。”
林文靜握著勺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我死死盯著她的眼睛,不放過她任何一絲表情的變化。
“這次,她冇有喊冷。
她拿著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