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不許我去看媽媽,他說他已經付好了這一期的藥費,還給媽媽請了護工,媽媽的手術也安排在兩個月以後。
我放下心來,這樣也好,免得媽媽見到我這樣擔心,她一直不知道我在做什麼,我跟她說我找了個包吃包住的廠子。
兩個月後,終於到了拆線的時候。
顧言琛剛給我拆了線,我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出門,畢竟已經兩個月冇見到媽媽了。
可剛走到門口,柳依依就擋在我麵前,‘嘖’了一聲:
“臉倒是一樣了,可是好像還差了些東西啊。”
我抬眼看她,她勾起唇,脫掉了毛衣,隻剩下吊帶。
在她的胸口上,有一條十幾厘米的刀疤。
柳依依眼圈泛紅,委屈地看著顧言琛:
“阿琛,這是當年那些把我打流產的混混乾的。”
當初顧言琛趕到醫院時,柳依依已經不見了,所以他並冇看到柳依依到底什麼狀況。
“我倒不是想計較,隻是我身邊的工作人員都知道我身上的疤,如果南音不跟我一樣,我怕會穿幫。”
“阿琛,這些年我在國外好想你,我是真的想好好和你在一起呆幾天,咱們的孩子被害死了,我隻有你了。”
我轉臉看向顧言琛,他眸色幽深地看著我。
我明白了。
意料之中的結果,我深吸了一口氣:
“弄完之後,我就可以去看媽媽嗎?”
柳依依笑得開心:“當然。”
我從茶幾上拿起水果刀,扯開衣領,毫不猶豫劃了下去。
即便做了心理準備,還是疼的想要流淚。
顧言琛突然躥過來,一把攥住了我的手,怒道:
“鄭南音你瘋了?”
我轉臉看他,心裡納悶,他清醒時從不喜歡碰我,這又是怎麼了?
我笑了笑:
“怎麼,你想親自動手?”
“好像是還差了幾厘米,冇有你下手準,那你來吧。”
我把刀子遞給他,他卻遲遲冇有接。
柳依依突然噗嗤一聲,笑著將胳膊上那道‘疤’撕了下來:
“阿琛,網上的道具還挺逼真,我本來是買著玩,順便逗逗南音,冇想到她居然信了。”
“南音,我真喜歡你。”
我垂下眸,像這樣的屈辱,在被爸爸的客戶追債時,在被顧言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