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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堂妹換親後 第262章 軟禁

作者:二三意 分類:古典架空 更新時間:2026-03-25 20:35:45

仲春二月,京城天氣回暖,萬物復蘇,正是草長鶯飛的好時節。

西域王庭中,卻風沙漫天,出門一趟,回來能抖下五斤沙。

遠處黃沙漫天,近處哀怨苦楚,讓人心焦的快要燒起來。

陳鬆看著禁衛軍副統領姚致,開口說:“姚統領,大魏在西域王庭安排的暗樁,真就一個都沒有了?”

趙璟是頂著“教化西域百姓”的名頭來的,但自從踏足西域王庭後,他們一行人就失去了自由。

西域連一個像樣的藉口都懶得往外拿,好似圈養牛羊一樣,直接圈養了他們。

陳鬆一開始躊躇滿誌,想要趁機立下大功,可這麼半年下來,別說立功了,連個門都出不去,他人都被磨的蒼老了好幾歲。

再看他對麵坐著的姚統領。

這位是禁衛軍副統領,受皇帝之命負責護送趙璟,監督教化之事的實施,然而,來到西域後,他們被強製灌了葯,就像是被折斷了翅膀的雄鷹,什麼也做不成。

姚致私下裏,其實是有試探的聯絡過大魏在西域的探子的,但是,隻聯絡了一次,之後就再沒有妄動過。

因為趙璟曾私下裏警告他,也許西域王庭在拿他釣魚,想將大魏安排在王庭中的細作一網打盡。

他們靜觀其變且罷,越折騰,死的人越多。

當然,這件事,也隻有他與趙璟知曉,其餘人,包括陳鬆在內,全都被蒙在鼓裏。

但若誰開口問這個問題,姚致也有應對辦法,他隻說:“這件事問我就問錯人了,事情攸關重大,豈是我能知曉的?且不要杞人憂天,既來之則安之就是。”

陳鬆抓耳撓腮,讓他怎麼既來之則安之?他都多久沒見老婆孩子了。

來到這裏,雖然還能照常通訊,但信件內容要經過嚴厲審核,任何一個不妥當的字眼,都可能被打回來,繼而這一次與家人通訊的機會作廢。

他是來立功的,不是來當囚犯的。

不僅陳鬆擰著眉頭,身上的氣息多了幾分暴躁,同樣關在帳篷裡的其餘人,又何嘗不是如此?

此行算上護送人員,總計百十餘人。

他們被分關在兩個帳篷中,每個帳篷裡擠擠挨挨坐的全是人。

這些人以往也都是天子驕子,再不濟,也是飽腹詩書的進士老爺,可此時,他們被迫同居一室,毫無任何私隱。

帳篷內的味道渾濁嗆鼻,已經到了很多人心理承受能力的極限,局麵再困難一些,其中會不會有人真的投靠王庭,那就說不準了。

帳篷的門簾掀開,有人躬身走了進來。

帳篷內一亮又一暗,眾人順著光線抬頭看去,就見趙璟頂著一頭風沙從外邊進來。

人群有短暫的轟動,很快又安靜下來。

陳鬆站起身,走到趙璟跟前,幫著拍下他頭髮和身上的塵土,隨即將他拉到裏邊取暖。

“怎麼樣,如今外邊的情況如何?”

其餘人看似互相靠著假寐,但視線無一不盯著這裏,耳朵也都豎的高高的,努力聽趙璟帶回來的訊息。

趙璟是眾人中,唯一一個可以出去的人。

拜他有一手給牛羊牲畜治病的本事,他在眾人中,待遇最好,還能夠偶爾出去透個氣。

當然,也不全都是好訊息。

就看趙璟那張臉。

之前登科及第時,趙狀元皎皎君子,有如澤世明珠,真箇是芝蘭玉樹,凡人莫及。

如今再看,就見他麵頰和耳朵上都是凍瘡,就連那雙慣常拿筆墨的手,也凍得開裂,一直往外滲血。

這還隻是能看得見的,其餘看不見的地方,凍瘡更多。

他們長期呆在帳篷中,雖然也無多少食物裹腹,也無多少炭火取暖,但到底人多,又都是成年漢子,便是靠在一起,也有點熱乎氣。

不像趙璟,大雪瓢潑,外邊積雪足到人膝蓋深,他要冒著嚴寒霜雪給牛羊接生,偶有一次牧場的牛羊大規模生產,引來狼群忌憚,趙璟差點被狼群生吞。

若不是關鍵時候,有人點亮火把,吹響號角,引來部落男丁全部出動,趙璟那一次都葬身狼腹了。

但也不得不說,因為這幾次“同甘同苦”,趙璟很大程度上博取了西域民眾的信任。如若百姓家的牲畜再有病症,亦或是西域軍隊的中的馬匹有什麼大礙,都會請趙璟過去看一看。

看好了不一定落得好,但若看不好,一頓鞭子必定少不了。

趙璟這次回來,身上沒有鞭傷,可見那些傷病的馬匹,大多都在可醫治的範圍。

他是沒有叛國,但他為西域王庭效力,與叛國何異?

這纔是眾人排擠他的緣由,但是排擠之外,眾人心裏卻也知道,趙璟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若他不想辦法走出去,他們所有人都隻能等死。

趙璟坐下後,一邊烤火,一邊接過陳鬆遞過來的胡餅咬了一口。

胡餅乾硬,不知道放了多少時間,加上製作時新增的水很少,吃在嘴裏硬的和鐵疙瘩一樣。

他用力撕咬,也隻咬下一小口,來不及慢慢咀嚼吞嚥,他灌了一大口水,水將胡餅浸軟,他快速將胡餅吃下。

陳鬆見他吃的快,臉上就瀰漫上怒氣:“那些西域人隻讓幹活不給飯吃,下次你直接把他們的馬全都葯死。”

趙璟輕笑一聲,聲音啞的幾乎隻能發出氣音:“爹別說氣話,萬事以大局為重。”

吃下半個胡餅,趙璟肚裏有了東西,終於能好好說話了。

他看了一眼帳篷外,帳篷外一直是有人守著的。

多時六個守衛,少時兩個。

要問守衛這麼少,他們為何不跑?

根本跑不掉。

他們這兩個帳篷在營地靠西的位置,距離馬廄與糧草存放的地方不遠。

別說西域人自大,敢將他們放在這種地方。敢這麼做,他們自然是有依仗的。

他們方圓一裡內,全是密密麻麻的營帳。每個營帳中最少一、二十名士兵,他們若安穩獃著且罷,若敢冒險外逃,跑不出五十步,他們就會全部斃命。

蟻多咬死象,在別人的地盤,就要守別人的規矩,這點他們比誰都清楚。

說著話的功夫,外邊傳來要犒軍的聲音,門口守著的兩個大漢心癢難耐,往營帳中看了一眼,,料想他們也不敢逃跑,便索性不再去管,跟著去宰羊了。

趙璟見人走了,這才將探聽到的訊息說了出來。

“左賢王前天率軍突襲永安城,城中副將早被收買,在西域軍隊攻打之時,大開城門。一日而已,永安已被拿下。”

“叛徒!”

“荒唐!”

“西域滅我大魏之心不死,十年前陛下就該重兵將之剿滅,不該留他們喘息之機。養虎為患,養虎為患啊……”

一個鬱鬱不得誌的老進士,踉蹌的站出來,痛呼流涕。

說老進士其實有些過了,這人隻是麵色滄桑,實際年齡還不到四十。

他是三十左右考中的進士,在當時來說,稱得上是年輕有為。

他也自命不凡,一直在京城參加翰林院的補官考試,想要進翰林院為官,再不濟,能被委派到偏遠縣城做縣令也好。

奈何,幾次考試,都因各種緣故沒考好。

有人朝他伸來橄欖枝,招攬他做府中幕僚,他也拒之不去。

時間長了,便也無人理會這犟骨頭了。大家都等著看笑話,看他最後能落個什麼下場。

誰能想到,在朝廷貼出告示,招攬有誌之士與趙璟同赴西域教化百姓時,他第一個報名。

原以為來到西域,會有施展拳腳的地方,卻沒想到,竟會落到如此田地。

與老進士同仇敵愾的人不在少數,凡文人,俱都慷慨激昂,口舌如刀,言辭鋒利,恨不能將敵人淩遲處死。

但有什麼用,也不過嘴上痛快罷了,與現實並無任何幫助。

反倒是一眾禁衛軍,此時麵色肅穆,皺眉苦思,琢磨著破局之道。

趙璟的視線,從眾人身上掃過,隨即繼續說:“永安一失,我等危已。”

姚致第一時間接受到趙璟傳來的訊息,當即就皺緊濃眉:“我等在開戰之前,既沒有傳信出去,也沒有做出任何示警,朝野內外,怕是都以為我等俱都是叛國之人。”

一眾酸腐聞言,愈發悲慼交加,好似天都塌了。

“我等為報效朝廷,不遠萬裡來到西域,教化百姓……熟料,功績沒有積攢半分,卻先被扣上這洗不掉的汙名。我等還有何顏麵活在這世上,活著也不過辱盡聖人與先祖顏麵罷了,不如一死了之。”

說著話,竟想要撞柱。

可這帳篷內,那來的柱子?

這又不是大魏,這是西域,就連西域王,住的也是帳篷。

這位儒生見求死都死不成,一時頹喪,委頓在地,顏麵痛苦起來。

姚致、陳鬆和趙璟三人,無暇理會這些酸儒,三人聚在一起討論,後續該怎麼辦。

趙璟說:“暫時,咱們什麼都做不了,隻能靜觀其變。永安城被占,朝廷很快就會派大軍來清繳,屆時,說不定就是我等苦求不得的轉機。”

這句話,連陳鬆都聽得雲裏霧裏,其餘眾人,更是兩眼一抹瞎。他們不知道,即便朝廷真的派人來奪城,和他們又有什麼關係。

西域的王師究竟有多兇猛,他們親眼見過,

這一仗西域籌謀已久,練兵幾載,他們來勢洶洶,其是大魏想打就能打的過的?

即便真打贏了,他們這些已被貼上“叛國”標籤的人,大魏還能把他們贖回去?

不可能的,等著他們的,隻有一條死路。

趙璟等人繼續猜測,朝廷有可能派來作戰的將軍。

大魏經過十年的休養生息,將士們無仗可打,大多都養廢了。

但朝野內外,也不全是無用之人。

距離永安三百裡之遙,有一道山河關,山河關的守將是年過六旬的孫老將軍。

若朝廷下旨孫老將軍前來守城,他們許是還有脫困的機會。

幾人商議著事情,聽到外邊又傳來踢踢踏踏的腳步聲。

之前看守營帳的兩個大漢,到底不放心他們這些大魏人,便又回頭來看。

結果見人齊全,隻有幾何酸老頭子在抱頭痛哭,他們跟看熱鬧的似的,指著幾人哈哈大笑,猖狂的大罵。

趙璟來西域半年,已經能聽懂大半他們的話。

這些人說的是:“現在就哭,哭早了,以後有你們哭的時候。”

“等著吧,王有南下京城的雄心,若事情順利,便讓你們陣前祭棋;若不順利,便殺你們做糧草……”

其餘人聽不懂這些嘰哩哇啦,便繼續哭在著。但趙璟和姚致,以及另外兩個朝廷安排的嚮導卻聽懂了,當即,幾人麵色發緊,眸中同時變的暗沉起來。

西域人離開後,陳鬆抓住趙璟,問他方纔那兩人都說了什麼,趙璟簡單一重複,陳鬆等人登時大怒。

“好個西域,茹毛飲血,自古未化。”

“毀不該有此行!我後悔啊!”

“我家中還有六十老母,還有嗷嗷待哺的孩兒……”

趙璟沒理會這些,他將手中最後一口胡餅吃下,又喝掉碗中最後一口水,起身走到帳篷外。

許是他們一直表現的都很安分,那兩個西域大漢來了一次之後,便再沒有過來。

周邊帳篷中的大漢,有的出來撒尿,看見趙璟,也隻是怒罵兩聲,撒完尿提上褲子,轉身又回帳篷。

趙璟有這種待遇,其餘人可沒有。他們都老老實實待著帳篷中,做出老實的假象,讓這些人更加放鬆。

時間匆匆就是五天,很快,外出替馬兒治瘧疾的趙璟回來了,又帶回來一個爆炸性的訊息。

“陛下點了孫老將軍主戰西域,另外,陛下不日會禦駕親征。”

姚致和陳鬆聽到這個訊息,眼睛都瞪大了。

他們立馬從地上爬起來,抓住趙璟的衣裳質問他:“你從哪裏得來的訊息?陛下怎麼會親自過來?千金之子尚且不坐垂堂,他乃一國之君,怎可親自涉險?趙璟,這訊息是不是有人放出來故意迷惑人的?陛下怎麼會來西北,究竟是那個禍國之臣進獻的讒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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