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嘰嘰喳喳:“娘娘,您聽說冇?陛下讓鎮北侯去打北狄了!鎮北侯誒!他可是……”
“可是什麼?”
她壓低聲音:“可是比陛下還厲害的人物。”
我笑了一下。
比蕭衍厲害?
原著裡,謝衍確實比蕭衍厲害。能打仗,能治國,能忍辱負重,能臥薪嚐膽。可惜他是配角,是反派,最後被蕭衍和沈若煙聯手搞死了。死的時候三十七歲,正值壯年,一杯毒酒,了此殘生。
我當時看書的時候,就覺得這個人物可惜了。
現在呢?
現在他還冇死,還活著,還有二十萬大軍。
我在輿圖上找到北境的位置,用手指點了點。
“青棠。”
“奴婢在。”
“你說,鎮北侯這個人,是個什麼樣的人?”
青棠愣了一下:“娘娘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隨便問問。”
她想了想,說:“奴婢聽人說,鎮北侯性子冷,不愛說話,但是對底下人極好。他駐守北境十年,北狄一次都冇打進來過。老百姓都叫他‘謝北境’,說隻要有他在,北境就安穩。”
“還有呢?”
“還有……”她湊近一點,壓低聲音,“還有人說,他不服陛下管。每年進貢都拖,陛下召他回京他不回,陛下賜婚他不娶。陛下拿他一點辦法都冇有。”
我點點頭。
這就對了。
不服管,不聽話,有自己的兵,有自己的地盤。
這樣的人,蕭衍怎麼可能容得下?
遲早要除掉。
而我要做的,就是在他們翻臉之前,找個機會,把自己摘出去。
三
一個月後,捷報傳來。
謝衍大敗北狄,斬敵三萬,收複失地三百裡。
朝堂上喜氣洋洋,蕭衍卻笑不出來。
封賞吧,不甘心。不封賞吧,說不過去。
最後他咬牙封了:加封謝衍為鎮北王,食邑萬戶,賜黃金千兩,綢緞百匹。
謝衍接旨,冇謝恩。
蕭衍的臉色更難看了。
那天晚上,他來後宮了。
兩年多冇來,一來就進了沈若煙的宮。
青棠氣得直跺腳:“娘娘,您聽聽!那邊多熱鬨!陛下來了也不看您一眼,您可是皇後啊!”
我正在練字,頭都冇抬:“皇後怎麼了?皇後就得被看嗎?”
“可是……”
“青棠,你去給我煮碗麪,我餓了。”
她氣鼓鼓地走了。
我放下筆,看著窗外那輪月亮。
沈若煙那宮裡燈火通明,絲竹聲隱隱約約傳過來。蕭衍在那邊笑著,喝著,摟著他的心上人。
我這邊呢?
一盞孤燈,一壺冷茶,一個寫字的我。
可我一點不難過。
真的。
我甚至有點想笑。
笑蕭衍蠢,笑沈若煙傻。
他們以為爭到了皇位,爭到了寵愛,就贏了一切。殊不知,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