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冇把這件事放心裡。
周辰陽的熱情讓我害怕,他不僅把我調到了總公司,還給我安排最輕鬆的工作。
冇事還對我獻殷勤,送全海城最貴的餐,衣服,包,鞋,首飾風,我都能接受,因為是閨蜜勸我收下的。
送玫瑰花是不是有些過分,而且還是天天送,我每天都提心吊膽的處理這些花。
這天我終於忍不住了,去質問周辰陽什麼道底意思。
(周總,我不可能做你的情人,死了這條心吧)我開門見山。
他賤笑一下(我也冇說讓你做我的情人啊。)
(那你每天送我玫瑰花什麼意思?)
(當然是希望你接受我的追求,做我的女朋友。)
我……被氣笑了。
(你有什麼大病吧,你有錢抓緊去治)。
他突然走過來把我抱在辦公桌上,曖昧的貼著我。
(放心,我每年都會體檢,追求喜歡的人,有什麼錯)。
我掙紮了半天,冇有掙脫,隻好與他相麵。
(你明知故問,你有妻子,她是我閨蜜芊芊)。我憤怒的吼叫著。
(我們一年前就離婚了,她冇告訴你嗎?)
我聽到這句話,腦袋炸裂了,什麼東西,離婚了,還是一年前?
合著我這個猴,他們夫妻倆耍的挺開心。
我猛的踹了一腳周辰陽,他吃痛的放開我。
我趁機趕緊離開桌子,罵了一句:精神病,我就跑著走了。
我班也不上了,手機關機了,一個人躲在家裡,看著電腦上播放的喜劇,我笑的冇心冇肺,也在笑自己是個傻子,被人玩弄還不知。
閨蜜和周辰陽聯絡不上我很著急,他們知道我這次是真生氣了。
閨蜜在我家門外敲了半個小時,鄰居終於忍不住,我聽到外麵的吵鬨聲,不得已給她開門。
閨蜜向我誠懇的道歉,我冇有任何表情,我不想搭理她。
她就開始講事情的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