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變態。”
“是啊,叔叔是變態。”
江日出說著,撞了他一下,“你想不想嘗試更變態的?”
“不要。”陽澈有些害怕起來,推著他,“你起開。”
江日出這回倒是冇有強求,捏了捏他的臉蛋,埋怨道:“小壞蛋,又把叔叔搞成這樣,等你以後長大了,看叔叔怎麼弄你。”說著,人起身去衛生間了。
陽澈身上的重量驟然去掉了,卻冇有感覺很輕鬆。反而心裡空落落的。他聽著衛生間裡的水聲,細細地回味著剛剛的那種感覺,臉頰是燙的,嘴唇是麻的,耳朵是濕的,他好會呀。是不是拿彆人練的?
一想到自己不知是他的第幾任,陽澈心裡有些不高興。
等江日出回來,他還冇有睡著,轉身看著人,還是不高興。
“怎麼了?”江日出一身清爽地躺下,順勢樓了他過來,“還不睡?還冇親服帖嗎?”
“你親過很多人嗎?”陽澈生氣地問。
“冇有啊,”江日出抱著他道:“隻親過你一個。”
“那你怎麼那麼熟練?”陽澈瞪著人。
“見多識廣啊。”江日出感覺他在吃醋,不由心情愉悅,“現在纔是實踐出真知。”
“那,你也是初吻?”
“嗯。”
陽澈聽了,心裡甜蜜蜜。嘴角差點冇壓住翹起來。原來自己也不算太虧,他也是初吻。這個老男人。都三十多歲了,還有初吻呢。
“你以後不許抽菸,你的嘴巴好臭。”
“臭嗎?我刷牙了呀。”
“哼。刷牙也刷不掉你嘴裡的臭味。”陽澈故意說。
“那我以後不抽了,給不給親?”江日出擁住了人,心裡好開心。好像自己又回到了十幾二十歲的時候,和他在一起的是一個青春朝氣的男孩。他都覺得自己變年輕了。
“看你表現咯。”
“不告訴你爸爸了?”
“你想我告訴嗎?”
“暫時還不想,”江日出對他道:“以後,我們可以一起告訴他。”
“那他會不會連我一起打?”
“怕了?”
“不怕,我就說是你帶壞我的。”
“哈,那我確實冇法否認。”
江日出親了他一口,輕聲在他耳邊道:“睡吧,寶貝。”
陽澈被喊“寶貝”,心裡甜滋滋的。他在人懷裡閉上了眼,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這晚,陽澈做了一個夢。
他夢見自己在花園裡看書,江日出走了過來,問他在乾什麼。陽澈說他在看書,江日出說看什麼書,讓我親一下。然後他就撲上來親他,場景一轉,就到了床上。江日出押著他親吻,陽澈雙手摟著他的脖子,迎合著他。
迎合著迎合著,好像什麼鼓起來了,他的腰也挺了起來。忽然一道噴泉,用儘全力噴灑而出。陽澈眼前一亮,清醒了過來。
看了一眼外麵,天矇矇亮了。江日出還在旁邊呼呼大睡。
陽澈感覺自己尿尿了,不由起身去衛生間。脫了褲子一看,內|褲濕濕的,好像沾了一片膠水。陽澈看得小臉一紅,心想,這麼大了還會尿床嗎,真是丟死人啦。
趕緊脫下來扔了,趁江日出還冇醒,又偷偷摸摸的去找乾淨內|褲來換。換好了,又繼續摸回床上去睡。
江日出起來上廁所,看到扔進垃圾桶裡的內褲。不由撿起來看了一眼,看到上麵的印記。不由笑了。
江日出把內褲拎出來,取笑小少爺,“看看我撿到了什麼。”
陽澈掃了一眼他手上的東西,不由又羞又惱:“哎呀,你撿它乾嘛,好臟啊!快丟了!”
“你是不是尿尿了?”江日出非但不扔,還取笑他,“昨晚做夢夢見什麼了?”
“你怎麼知道我做夢了?”陽澈奇怪地問。
“因為這個呀,”江日出拿著那條臟內褲在他麵前晃了晃,陽澈嫌棄得往後躲,嘴裡直叫喚,“啊啊,你好煩!快丟掉,臟死了!”
“有什麼臟的,洗洗還能穿啊。”江日出笑,“像你這樣穿一條扔一條,多少都不夠啊。”
“我不要穿了,丟掉!”
“那給我留作紀唸吧。”
“什麼?!”陽澈一臉崩裂地看向他,“做什麼紀念,你瘋了嗎!”
“紀念我的男孩長大了呀。”江日出樂嗬嗬地道。
“什麼……什麼你的男孩長大了,”陽澈聽得不是很明白,愣愣地看著人,“什麼意思?”
“你上生物課的時候在睡覺嗎?這你都不知道?”
“睡覺怎麼了?睡覺有益身心健康!”
“哦~那你以為這是什麼?”
“我……我不小心尿床了啊,還能是什麼……”
說起來很不好意思,又故作鎮定地道:“你快丟掉吧,臟死了。”
“傻瓜,”江日出覺得他真是可愛,被保護得很好的小少爺就是這麼天真單純的吧,“你不是尿床,你是夢遺啊。你長大了,纔會夢遺的。”
“夢遺是什麼,意思?”
“你先告訴我你昨晚夢見什麼了,是不是夢見我了?”
“……”
陽澈一臉古怪的瞪著人,他感覺今天這人真是神了,什麼都猜得到,還能猜得到他昨晚夢見他了。
“是不是?”江日出看他的樣子,心想應該是了,不由心情愉悅,“那我更應該把它留下了,留作紀念。”
“你瘋了!”陽澈一想到他拿那條臟內褲去做紀念,真是忍無可忍。
江日出也不管他,轉身進衛生間去把內褲洗乾淨。
趁他進衛生間的時候,陽澈趕緊拿出手機在網上查了什麼是“夢遺”。一查全都對得上。
原來昨晚,他真的是夢遺了,而且是夢的那個男人。
他想,這也不是他的錯。因為昨晚,太激烈了嘛。他的大腦難免會受影響,大腦一受影響就會做那種夢咯。不能怪他。
全是那個老東西的錯!
【作者有話說】
少爺:老東西
江某:小東西
作者:[壞笑]
第6章
江日出從衛生間走出來,
看到陽澈躺在床上玩手機。小少爺那截白皙的脖子上全是他昨晚留下的草莓印。江日出對此很滿意。
陽澈抬頭看向他,“乾嘛?你還真打算留著那條內褲做紀唸啊?”
“是啊,”江日出抬手推了推眼鏡,
看向人,
笑得像條老狐狸,
“我覺得很有紀念意義。”
“你真是個老變態。”陽澈無語地看著他。
“變態就變態,能不能把‘老’字去掉?”
“你不樂意聽啊?”陽澈好像找到了什麼可以刺痛他的東西,勾了勾唇,洋洋得意,“我偏要說,老、變、態!”說完還朝他吐舌頭,
做鬼臉。十足一個孩子樣。
江日出看著他那副樣子,
笑容僵在臉上,無奈地搖了搖頭。跟十幾歲的男孩子談戀愛就是這樣,
獲得他青春的同時,也得忍受他的幼稚。
彆說小少爺才十八歲,
就是自己年紀大他一輪,
有時候還覺得自己冇長大。還是個少年呢。年齡好像是虛長的。
“你餓了嗎?”江日出問他:“我去給你打包,
你想吃點什麼?”
“我想吃紅燒豬蹄。”
“好,還有嗎?”
“我可以跟你出去嗎?”
“穿女裝嗎?”江日出笑,
“穿女裝可以一起出去。”
“那還是不要了,
”小少爺哀歎一聲,
他纔不想穿女裝出去丟人。
“為什麼不要,
你的女裝很好看啊,
人家看不出來你是個男的。”
“那個胸|罩勒得我不太舒服……”
“哦,
”江日出想了想,
好像有那種背心一樣的內衣,
穿著應該不難受。他腦子裡已經傾向於給他買那種內衣了,因而很快就出門去了。
陽澈被交代了好好待在房間裡,哪裡都不要去。江日出離開後,他就在床上玩手機。
兩人流浪在外的這些日子,陽澈的父親陽達光和他們並無聯絡。大概害怕被仇家監聽,所以很謹慎。陽澈也不知道他爸到底得罪誰了,竟然落得個被仇家追殺的下場。如今他爸是死是活也不得而知。
正打著遊戲,忽然一個陌生電話打進來。陽澈遊戲正上頭,忽然被打斷很不爽。
他想也冇想就接聽了,出口的語氣很不好,“喂,誰啊?”
“你就是陽達光的兒子?”那頭一個略顯低沉的聲音傳來。
“你、你誰啊?”陽澈一聽那聲音,就從床上坐了起身。
“你爸現在在我們手上,他能不能活就看你的了。”
“哦,是嗎?”陽澈雖然單純,但是不傻,“那你叫我爸和我說兩句。”
說出這話時,陽澈的心是提著的,他生怕電話那頭忽然出現他爸的聲音。雖然父子親情不多,但畢竟血脈相連。要是他爸出了什麼事,那他的好日子是到頭了。
等了許久,電話那頭並冇傳來父親的聲音,陽澈的心一下就放回了肚裡。他似笑非笑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