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啊?”
五大三粗的安保員壯漢走到哭泣的少女前,硬是把粗糙的聲音說出了細聲細氣的效果,生怕嚇壞了小姑娘一樣。
“嗚……”
哭得幾乎要抽搐的少女似乎想要說什麼,卻隻能從嘴裏吐出一聲無意義的嗚咽聲,晶瑩的淚珠從蒼白的臉上無聲滑落,讓旁人看得心裏發堵。
嗚嗚嗚好難為情啊。
雪枝低著頭,恨不得變成某種小動物鑽進泥土裏麵把自己埋起來,這樣她就不用麵對如此尷尬的場麵了。
她其實一點兒也不想哭,但是被辣椒熏了眼睛,眼淚也不是說忍住就能忍住的,於是寶石般的藍眼睛便蓄滿了淚水。
“乖,不哭不哭”
真希摟著雪枝纖細的肩膀,溫柔體貼地安慰著,同時還不忘對那群安保員解釋,“是這樣,那幾個人意圖非禮我的朋友,我聽到我朋友的呼叫聲就趕了過來,還好來得快……不然我這柔弱不能自理的女孩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恐怖的事情呢……”
“她現在都哭到說不出話來了”
“嗚嗚嗚~~~”
雪枝的頭埋得更低了。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沒記錯的話……這幾個還是高中生吧……”
安保員走過去看了檢視幾人樣子,訝然道:“你是學武術的嗎,這傷得也太嚴重了吧”
“我、我沒有非禮,這個女人在胡說八道……”
一人捂著被打歪了的臉斷斷續續地說。
“真是可笑,那個色狼會說自己是變態啊,安保員先生,下午的時候這個男生還向我的雪枝搭訕呢,但是我的雪枝沒有理會他”
“他們一定是被拒絕了懷恨在心,然後趁我的女孩落單的時候,實行偷襲”
真希一邊摟著雪枝,一邊用沾了辣椒醬的手指輕輕撫摸上了雪枝的眼皮。
效果很明顯。
“嗚嗚嗚嗚~~~”
少女單薄的雙肩顫抖得更厲害了。
伏黑惠一方麵覺得身為咒術師的學姐被調戲欺負哭了這件事很不對勁,一方麵又覺得學姐真的哭得很慘誒!
不會真被欺負了吧!
想著少年便露出了憂心的神色,從口袋裏掏出了紙巾,遞給了哭紅了眼睛的雪枝學姐,說話也變得溫柔起來,“學姐,擦擦眼淚吧”
“別哭了,我們都會幫你的”
當少女抬起一雙蓄滿了淚水的眼睛時,伏黑惠心裏一軟,做出了非常鄭重的保證,冷冷的眼神嗖嗖地射向地上的幾個罪魁禍首。
真希還是下手太輕了,這種程度的傷根本就不算什麼。
但當雪枝把擦了眼淚的紙巾遞還給伏黑惠的時候,少年皺了下鼻子,隱約聞到了一股嗆人的味道,怎麼眼淚還是辣椒味的啊?伏黑惠的表情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在真希和那幾個不良對峙,雪枝裝哭的時候,一個胖胖的男人火急火燎地來到了幾個學生麵前,“我是他們的老師佐藤,這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眯著小眼睛,滿頭都是汗,驚懼的眼神在倒地的少年以及哭泣的少女身上來來回回。
“很簡單,你的學生們意圖非禮雪枝,被我打趴下了”
“身為老師的你是不是應該反省一下,是怎麼教出這種敗類的啊”
英氣十足的少女擋在了哭泣的少女麵前,以一種質問的語氣說,氣場之強大就好像她纔是那個成年人一樣。
“怎麼可能,這一定是誤會吧”
佐藤擦了擦臉上的冷汗,他是知道以伊藤為首的一夥人不是什麼三好學生,家裏還算有點資產,所以就算髮生什麼事情,佐藤一般都是選擇和稀泥的。
但是惹上了校外的人該怎麼處理,而且眼前這少女滿臉都寫著不好惹,佐藤還真有些六神無主,要是這件事鬧大了的話,說不定自己的飯碗也會保不住了呢。
總而言之,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想了幾秒之後,佐藤纔算是找回走失了的理智。
“老師,我們沒有做那種事情,是這個瘋女人無緣無故上來就打我們了,我要報警告她人身傷害罪”
“對……是這樣沒錯,不信的話就查監控吧……”
伏黑惠聽到這,頓覺不妙,他來到了兩個學姐身邊輕聲問,“沒有破綻吧?”
“放心吧,這邊樹木這麼多拍不清楚的”
下黑手的真希早就偵察好了位置。
事實果真和真希說的那樣,密密的樹叢遮擋之下,燈光昏暗,除了幾個背影之外,監控什麼有用的東西也拍不到。
“你們說完了吧,那麼該輪到我說了”
真希抬起下巴,上挑的眼角顯示出一種突出的淩厲感,“麻煩你們也幫我查一下監控,看看下午五六點的時候,這幾個高中生在餐廳和後院都幹了什麼好事”
“受害人可不止我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