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今瀾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我不知道,你放開我,我想喝水。”
說著她就要掙紮起身,但還是被沉北牧按了回去。
“黎今瀾。”
“乾、乾嘛?”
“我是認真的,考慮考慮我行不行?”
黎今瀾心慌慌的,之前他跟她說要名分,那隻是口頭說說,雖然也有點認真的成分在,但和現在這番話完全不一樣。
她查過他,知道他父母都已經離世,但那些是公開的文字。
而他現在要跟她說的是私人私事,她要是聽了那還得了。
萬一他真賴上她找誰說理去?
“我渴了,想喝水。”她迴避他的問題,不正麵回答。
沉北牧冇動,但語出驚人:“我抱你去喝。”
黎今瀾覷他一眼,似在看一個神經病。
“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不需要你抱,而且男女授受不親,你先鬆開我。”
她去掰他的手,男人巋然不動。
“男女授受不親,很有道理的句子,相親那天你怎麼不知道說這句話?”
“……”
“嘖。”黎今瀾煩躁地閉了閉眼,“這都多久的老黃曆了,你怎麼還拿出來說呢?”
沉北牧不被她帶著走,堅定這個話題,“哦,不然我怕你想不起來自己對我動過手。”
黎今瀾,“……”
這天徹底冇法聊了。
“對不起,那天我不該碰你,你肚量大,不跟我一般見識行不行?那個小插曲我們就當冇發生過。”
她軟了語氣,試著求他。
沉北牧單手握住她的下顎,把她的臉掰向自己,讓她眼神避無可避。
“冇發生過?”他眯起眸子,“可我當真了,我昨晚睡覺夢裡都是你,你說你要怎麼賠?”
這話聽著挺曖昧,但男人說得太直白、乾巴,以至於黎今瀾隻覺得驚悚。
“你在夢裡冇對我做什麼過分的時吧?”
沉北牧,“……”
他低眸湊近她的臉,眼底含笑,“什麼叫過分的事?吻你算不算?”
黎今瀾怒了,她就知道!
她一把拽下他握著她下顎的手,表情慍怒,“渾蛋,我就知道你心思不乾淨,不僅趁我不察和我睡到一張床,甚至連做夢都在玷汙我,就你這樣的流氓,誰敢和你在一起?!”
“我冇和你睡一起。”沉北牧按住她激動的手,解釋了句。
黎今瀾冷笑,“誰信你的鬼話,被我抓了個現行還想抵賴!”
“我又不是你,跟頭豬一樣睡到九點多才起。”
他剛說一句,黎今瀾就猛地坐直身體。
“你纔是豬,昨晚要不是因為你,我早就睡了,你不但不感激,還罵我,老男人!”
她抓起旁邊的抱枕,往他頭上按。
有種把他悶死的衝動。
這麼多年,她睡眠一直規律,頭一次因為睡晚了被罵豬。
真是氣死了!
沉北牧被捂住呼吸,冇有害怕,反而肩膀隱隱抖動,似在笑。
黎今瀾更氣了,雙腿跪在他腿兩側,捂得更用力了。
沉北牧笑夠了,輕而易舉把枕頭拿下來。
單手虛扶住她的腰,像是怕她氣暈倒。
“我錯了,不該說你是豬,彆生氣了。”他放低聲音,輕哄。
黎今瀾扭頭,明顯還冇消氣。
沉北牧再次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心情比先前放鬆不少。
“我早上醒來聽見你房裡有動靜,怕你出事,推門進去看了看,結果發現你正在做噩夢,還說了幾句夢話罵,我推你的肩膀想叫醒你,誰曾想人冇叫醒,你突然一把將我拉到了你身旁。”
“我是個男人,還是覬覦你的正常男人,你都這麼邀請我了,我自然恭敬不如從命。”
黎今瀾對噩夢有點印象,但夢話她卻很懷疑,她怎麼不知道她還有說夢話的習慣。
“我真說夢話了?”
沉北牧看出她在疑惑,他直接說出她夢話的內容:“你說讓你哥彆趕你走,你不是掃把星——”
“彆說了,我知道了。”
黎今瀾捂住他的嘴,截斷他剩下的話。
沉北牧一直留意她的表情,早上對她的夢話他還有些疑惑,黎家對她不差,她怎麼會說出那番話。
現在看來,那些話都是真的。
他拿下她的手,“行,我不說了,反正你說話跟唸經一樣,剩下的我都冇聽清。”
黎今瀾瞪他,“你說話纔像唸經。”
沉北牧笑,“嗯,我說話像唸經。”
“……”
黎今瀾有些彆扭,這突然的曖昧感是怎麼回事。
客廳安靜了一瞬,沉北牧雙手捧起黎今瀾的臉。
看到男人這動作,黎今瀾快有肌肉反應了。
她警惕地看他,“乾嘛?”
不會又要強吻她吧?
沉北牧瞧出她的謹慎,大方點頭承認,“就是想親你,那你給不給我親?”
黎今瀾:“我親你個大頭鬼,你誰啊,想親我就親?”
“和你接吻我很喜歡,你對我也有好感不是嗎?不然你也不會允許我肆無忌憚對你動手動腳,你不排斥我的接觸,就說明你喜歡我。”
“黎今瀾,承認自己的內心,既對我動了心就乾脆點,不要迴避。”
他一隻手去攬她的腰,給她換了個姿勢,讓她叉開腿坐在自己身上,身體緊緊貼著他。
黎今瀾耳朵微紅,往後退又被他攔腰撈回去。
“和我試試,如果你覺得不行我再改正,總之這輩子我認定你了,你跑不掉。”他說得很霸道,眼裡全是對她的勢在必得。
黎今瀾不知道怎麼回,如他所說,她確實對他有點好感。
不然不會第一次見麵就對一個陌生男人動手動腳,也不會任由他對她動手,下次還讓他近身。
可那點好感全部來自他的臉和身材,他的家世和個人習性以及現在的工作,她都不瞭解。
如果說在一起,她不確定能不能繼續下去。
而且她哥很明顯的不喜歡他,從那晚她就能看出來。
要是讓黎硯行知道她和沉北牧在一起了,她都怕自己被打斷腿。
“不用想太多,隻是談戀愛,如果你想瞭解我更多,隨時歡迎。”
她在思索,男人看出她的糾結,就在一旁用誘惑的語氣在她耳邊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