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胡二筒 第41章 入門

【第41章 入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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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小梅起來做好早餐，和老爺子一塊吃。

老爺子冇見二筒，便問道：“二筒呢，他咋不吃？”

小梅道：“我們昨晚去吃燒烤，碰到一群地痞流氓搞事，打起來，二筒被人打傷，估計傷太重，起不來了。”

“有這麼重？”

“是的，那幫人都很厲害，他打不過人家，我也被人推到地上，現在腰還痛呢。”

“能把他打傷，有點難哦，上次看他在我門口跟一幫混混打架，手腳還挺利索的，一人能打倒七八個。”

“那些都是小混混，這次不一樣，那些人裡邊有個光頭，比二筒厲害多了，他根本打得過。”

“你們不是跟那個警察一起去的？”

“是，可他那會剛好跟我們分開了。”

“而且打傷二筒的光頭，還放話了，說以後見他一次打一次，這可咋辦？”小梅有意添油加醋，想引起老爺子重視。

“是他做了什麼出格的事嗎？被人這麼盯上他？”

“也冇有，那些人調戲我，他為了保護我纔跟人乾仗的，二筒您又不是不知道，他哪是喜歡惹事的人。”

“你說的也是，他是個本分孩子，上次在我攤子前，那些個混混也是逼緊了，他才動的手。我去看看他傷在哪裡，難怪昨晚睡覺不怎麼翻身。”老爺子放下碗筷，起身回房間。

小梅看著老爺子的背影，掩嘴而笑。

原來，為了讓老爺子肯收二筒為徒，教他功夫，兩人計劃演一場戲。

二筒昨晚與小梅商議好，今天早上要裝作受傷很重的樣子。可是，他睡到半夜，發現擋住光頭一拳的右胳膊痛得很厲害。他用手摸了摸，似乎有些腫了，因為是深夜，也不好起來點燈細看，隻好先睡了，到天亮再說。

到了早上，他感到挪動一下右臂都很痛，心說，原本是要裝病的，現在看來不用裝，是真傷了。

當老爺子進來問他傷了哪裡，他指了指右臂。

老爺子輕輕托起他的右臂，將內衣袖子拉起，不禁“咦“了一聲。

二筒右臂肘部附近有拳頭大的一塊烏青，微微有些腫起。

老爺子伸手在他的傷處輕輕捏了捏，痛得二筒差點叫出聲。

“這人下手可真狠，你這條胳膊已經傷到骨頭，差一點就斷掉了。你要調養一段時間，這幾天出攤你就不要去了，我弄點藥幫人治一治。”老爺子說完，輕輕給他蓋好被子，出去了。

老爺子坐下來繼續吃早餐。

“師父，他傷得重不重？”小梅問道。

“重，一條胳膊差點廢了，要休養一段時間。”老爺子答道。

“要不要送他去醫院？”

“不用，我調點藥膏給他敷一敷，很快就好了。”

“打傷他的那人說了，他還要來找他，您覺得二筒打得過他麼？”

“打不過，從二筒受傷的這一拳看，他的功夫高出二筒一大截。”

“您也會功夫？”

“會一點。”

“那您應該是高手？”

“哪有什麼高手，年輕時候學過，懂一點皮毛。”

“那人說了還要來找他的，要不，您教兩手絕招給他，否則，他還是打不過那個光頭，死定了。”

“再說吧，先讓他養養傷，正好可以避避風頭。”老爺子冇有鬆口。

上午，老爺子出了一趟門，到藥店去買了幾味中藥和一些紗布回來，然後關上房門，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裡搗鼓，做成了一小碗黑色藥膏。他把藥膏塗在二筒的傷處，然後用紗布綁好。

二筒感覺傷處塗上藥膏之後，火辣辣的，反而更痛了，痛入骨髓，非常煎熬。

到了晚上收攤之後，老爺子幫二筒把藥膏取下來，又用清水將傷處擦洗乾淨，然後給他推拿按摩活血。

二筒自己在推拿按摩方麵是行家，他細心觀察老爺子的推拿手法，看起來似乎與自己截然不同，實則殊途同歸。

老爺子用力先輕後重，表麵看動作很輕柔，每一下都循著氣脈和穴位遊走。僅憑這一點，二筒就知道婁警官所言非虛，老爺子的確是高人。

才治了三天，二筒的胳膊就可以行動自如了。他想跟老爺子和小梅去出攤，可是老爺子不讓。

大慨老爺子擔心有人來找二筒打架，有意讓他在家多休息幾天。

可是，二筒這麼個大活人，成天一個人待在家裡也很無聊，不纏著老爺子，要跟著出攤。老爺子被逼無奈，想了想，就說：“來，我教你兩樣東西，你要好好練習，這樣在家待著就有事乾了。”

緊接著，老爺子便給二筒示範了一套拳法，這套拳法一共隻有八招，可以循環往複。待二筒能熟練掌握拳法之後，老爺子又教給他一套盤腿靜坐呼吸吐納之法。

二筒心中暗自慶幸，心說，我就怕師父不肯教我，冇想到這麼容易就能跟他學功夫。

隻是，這點東西在他看來，好像太簡單了一點。

老爺子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告誡他道：“你小子彆嫌這兩套玩意簡單，你練一輩子還不一定能上道呢？彆七想八想，隻管用心練，以後你自然會知道它的好處。

就這樣，二筒練了有大概一個星期，發現越練，身體比以往更輕捷，更靈敏。

這天上午，老爺子忽然從外邊買回來一口大鍋，放在客廳中間。

“師父，你買這個乾嘛？是不是又要做彆的餐飲生意？“二筒感覺很奇怪。

老爺子冇說話，徑直到房間裡，不知從哪個角落裡找出一幅軸畫，打開掛到客廳牆上。

這是一幅水墨畫，上麵是一位穿著清朝服裝，頭上盤著辮子的一位矮老頭，手上還掂著一根長長的旱菸管，笑咪咪蹲在地上。

老爺子又拿過一把椅子，放在畫旁邊，自己坐上去。

二筒和小梅不知道老爺子要乾嘛，在一旁呆呆望著他。

“二筒，你跪下。“老爺子臉色凝重語氣嚴肅地說道。

二筒不敢違拗，跪倒在師父膝前。

“你先向畫上這位祖師爺叩三個頭。然後再向我叩三個頭。”老爺子說道。

二筒依言叩頭。

老爺子又道：“二筒你聽好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自然門第七代弟子。往後要嚴守門規，不得欺淩弱小，不得亂殺無辜，下能除暴安良，上能報效國家。

你剛纔拜的這畫像上的人，是我自己然門的創派開山鼻祖——徐矮師。

我自然門一共有九大絕技，以後我會一一教你。

自然門創派至，分有兩支。一支傳民國大俠杜心武，做過孫中山先生的保鏢。杜心武又傳萬賴聲，萬賴聲是建國後的武術大家。再往後，這一支有什麼傳人，我就不清楚了。我這一支，徐矮師傳給了一位女子。

這個說起來，話就長了。

本來，自然門跟其它門派一樣，功夫也是傳男不傳女。可是，徐矮師常年浪跡江湖，有一次意外生了一場重病，暈倒在鄉間地頭，差點死掉。

後來，幸虧遇到一位好心的大娘，將他揹回家，細心照顧，延醫調治，用了兩個多月，他才得以痊癒。

徐矮師對大娘感激不儘，無以為報，就想將一身絕學，傳給大孃的後人。誰知，大娘並無子嗣，膝下隻有一女，年方八歲。徐矮師考慮再三，最後決定打破傳男不傳女的成見，用了五年的時間，對女孩傾囊相授。

後來，女孩長大成人，又嫁人生子，她的一身功夫，也代代傳了下來，最後傳到了我的手上，是第六代。

自然門選徒極嚴，寧缺勿濫。這麼些年來，我一直冇有物色到一位德智體兼優的好苗子，所以也就一直冇有收徒。

自從二筒來我這裡以後，通過多方觀察，我發現他各方麵都很不錯，而且還有從小打好的功夫底子。這次又見他為保護小梅受傷，很有俠義心腸，我才決定要收他為徒。

我們現在住的這個地方太窄小，我已經在城郊租了一處農莊，專門用來教功夫，以後，我們晚上收攤之後，就打車回去農莊。小梅留在這邊，每天上午提前揉麪調餡，要辛苦些。

小梅滿心歡喜道：“師父放心吧，不辛苦，我保證每天準備得好好的，等二筒練好了功夫，有他保護我，我以後再也不怕那些流氓地痞了。”

“師父，這口鍋是做什麼用的？”二筒好奇地問道。

老爺子道：“你先起來吧，這口鍋是用來練習自然門輕功的，你看好了。”

老爺子站起身，縱身一躍，身輕如燕，雙腳踏上鐵鍋邊沿，在上麵弓身遊走，鐵鍋紋絲不動。

二筒和小梅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