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起死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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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金城飯店是城中最高檔的飯店,這家店的最低消費標準是人均2800元,一般普通百姓光看一眼菜譜價格,就會嚇得張口結舌,逃之夭夭。
兩人坐在靠窗的一張小桌,從二十八層高樓上往下看,整座城市儘收眼底。
許總為二筒點了兩道店中的招牌菜“野山叫花雞”和“清蒸野生鱖魚”,又一人要了一碗“糯米蝦仁豬肚粥”。
第一次吃這麼貴又這麼好的東西,二筒有些受寵若驚,感覺實在太奢侈了。
許總見他有些拘束,便說道:“來這裡的基本要麼是一些家底豐厚的富二代官二代,要麼是一些接待尊貴客人的大老闆。這裡東西不一定真的值那麼多錢,但做菜的廚師一定是國內頂尖的好手。來這的顧客,要的就是這個排麵,就是要找這種我吃得起彆人吃不起的感覺。你知道嗎?我曾想過,如果能治好我們老蔣的病,花上幾個億都不算什麼,我們花得起。可是有時命運很殘酷,你有再多的錢,也不一定救得了命。就像秦始皇,坐擁天下,也阻擋不了生老病死,最後死在尋求長生不老的幻想中。你救了我們老蔣,帶你來吃點好的算不了什麼。等老蔣好了,他還會重謝你,他也是個知恩圖報的人,你到時也不要推讓,都是你應得的。”
二筒道:“許總,您太抬舉我了,我也不是所有的病都能治。這次蔣總運氣不錯,我一治就有效果。其實我冇想那麼多,也冇想過要掙多少錢,總是覺得夠生活就很好了,就像我爸以前冇到城裡來,隻在鄉下給人看看病,治好了,收彆人一點菸啊酒的,或一兩隻雞呀鴨的,也就幾十塊錢的東西,發不了財,但生活過得很開心。後來我爸到城裡來,是掙了很多錢,可是過去那種開心生活的感覺再也冇有了。這次他還被抓進去,不知會判多少年。”
“你爸到底是因為什麼被抓,我也冇聽老蔣給我講過,按理說他一個行醫的,能犯多大的事,你冇問過你爸嗎?”許總也開始關心二筒的事。
“問過了,我爸不肯說,我感覺他有很多難言之隱,所以就想從跟他交往的這些朋友瞭解一些情況,比如蔣總,聽說他跟我爸關係特彆好,我才找他的。”
“這我信,我老公這人,腦子精的很,你彆看他大大咧咧地,平時打起麻將,很少輸。但他不喜歡跟很鬼的人交朋友,你爸這人實誠,他倆脾氣很合得來。再加上你爸又不是生意場上的人,用不著提防,更好說話。可我聽說,你爸是被吳總介紹到這些老闆圈子的,你冇去找一下吳總?”
二筒道:“我也想過去找他,可我跟吳總一點也不熟,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他具體是做什麼生意的,在哪辦公,住在哪裡,許總你瞭解他嗎?”
許總喝了一口粥說道:“這個吳總我也冇有過多接觸,見過幾次麵,算是認識。後來我出國了,就更少接觸了。聽有些老闆朋友說,他是圈子裡的隱形大佬,手眼通天,前些年主要搞房地產,賺了不少錢,現在聽說轉型了,具體在做什麼也不太清楚。”
二筒道:“吳總這邊先不急,眼下我要儘快將蔣總治好,他應該知道一些線索。”
“連你爸都不肯講,說明這事不簡單,搞不好背後勢力很強大,就算蔣總醒了,他也未會跟你說。”
“也冇事,不管他說不說,我都會儘力把他治好,這一點,請您放心。”二筒擔心許總會有顧慮。
許總道:“我倒不擔心這個,你是蔣總的救命恩人,你的事我們能幫肯定要全力去幫,隻是,這事就算你查清楚了,如果對方勢力很強大,你又能怎麼樣?而且,我說句不該說的話,本來人家見你爸還算明智,準備放他一馬的,結果你這麼一鬨,人家還以為是你爸指使你乾的,對你爸下狠手,那你豈不是害了你爸?”
二筒一愣,想想也是這個理,便說道:“照許總的意思,這事就這麼算了?”
許總道:“也不是說算了,如果你爸真的是被人下了套,該爭的還得爭。我的意思是,你可以繼續查,但不要驚動彆人,而且即使你查到了什麼,如果冇有十足的把握,也不要輕舉妄動。以後,你記住,對任何人都不要提幫你爸查案的事,跟人交往,隻談治病,不談彆的,畢竟你年紀小,涉世淺,不知人心險惡。”
二筒道:“謝謝許總,幸虧你這麼提醒我,您說的很對,我做事有時太沖動,以後我會注意。許總,我還有一個要求,希望許總能答應我。”
“什麼要求?你儘管說。”許總道。
“能不能將蔣總從醫院轉出來,轉到一個冇有人知道的地方,我給蔣總治病的事,包括蔣總以後的恢複情況,我不希望除了您冇有其他任何人知道。”二筒叮囑道。
“為什麼要這樣?到最後終究是瞞不住的。”許總有些不解。
“以後等以後再說吧,現在還是要隱蔽一點好。具體原因我現在不方便說,您就按我說的去做就好了,還有我的吃住包括用車也都不用您派人安排,我還是住在原來的地方,您也不用管我,每天上午我會按時去給蔣總做治療,總之,知道我給蔣總做治療的人越少越好。”二筒強調。
許總見他這麼堅持,也不好再說什麼,就同意了。
吃過午餐,許總和二筒回醫院給蔣總辦了出院手續,將他轉到郊區一家高檔療養院。
從那之後,二筒每天上午打車去療養院,給蔣總做兩個多小時的治療。許總如果有空,也會陪他去。如果碰上公司事忙,她就讓二筒一個人去。
有一次許總離開之後,二筒發現許總趁他做治療不注意的時候,在他包裡塞了一個八開大小的牛皮信封,裡麵裝了2萬塊錢。想到每天住店吃飯來回打車也會花不少錢,二筒心照不宣就收下了。
就這樣治了一個星期,奇蹟真的發生了。
蔣總漸漸醒過來,慢慢能開口說話,跟人打招呼,後來也能在旁人攙扶著下地行走。隻是他的思緒反應還有些遲鈍,需要調養一些時日。
二筒依然會每天去給蔣總做康複訓練。蔣總一天天好起來,記憶也逐漸恢複,基本與正常人無異。
閒著無事,兩人也會聊天。
二筒偶爾試著問起他爸的事,蔣總講起了他與胡大鵬相識相交的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