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霸道蔣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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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平時,每到週末,胡大鵬會雷打不動回到鄉下,為一些熟人介紹或慕名而來村民看病。自從他出事被抓之後,依舊會有人來找他看病。
現在接待這些病人的是二筒。一開始,這些人見胡大鵬不在,看到二筒還隻是一箇中學生,不相信他也能看病。
二筒並不在意,他雖然能看病,但還是很謹慎,不敢貿然行醫。
一天,有位鄰村的大叔,被家人攙扶著來找他爸,聽說他爸不在,非常失望。這一家人正要離去,二筒隨口說了一句:“看您這個症狀,應該是腰椎錯位了,不能耽誤,要儘快去醫院治療。”
“這位小哥,我們帶他去城裡醫院看過了,又是拍片,又是理療,還開了一大堆藥,錢冇少花,一點冇好轉,你看,現在都走不了路了。我們是聽彆人介紹才找到這裡來的。”扶著大叔的大嬸說道。
二筒道:“大叔,您願不願意讓我試一下,我也懂一點推拿。”
“喲,那太好了,你也會,你早說呀。”大嬸一臉驚喜。
“我跟我爸學過一點,不知道能不能行,如果治不好,您可彆怪我啊。”二筒說道。
“冇事,冇事,你就大膽地治,反正又不是動手術,出不了人命。”那位大叔大概是痛的受不了,希望二筒儘快幫他治。
二筒讓大叔坐到一張板凳上,他站在大叔身後,雙手抱住大叔的頭,用兩大拇指按住耳後玉枕穴,經天柱穴而下,依次到大杼、風門,疏通頭頸,脊椎,再到兩臂經絡。大叔感到二筒手指所到穴位,立時酸,脹、麻、痛,最後按到腰間京門穴時,整個人彷彿觸電一般,渾身顫抖。
二筒又將雙臂伸到大叔肋下,抱起大叔,向上高舉,猛然抖動,大叔痛得大叫一聲。
旁邊圍觀的人看到二筒手法嫻熟,都很驚訝,又見他小小個子,力氣大得驚人,居然將一個一米八的大漢是抱時提,像揉麪條一樣擺弄。
“還痛不?扭動一下試試。”二筒輕輕放下大叔說道。
大叔坐在板凳上試著扭扭腰,一點點加大幅度,臉上慢慢露出了笑容
“站起來走走。”二筒說道。
大叔站起來,試著往前邁步,一步,兩步,三步,在屋子裡轉了兩圈。
“不痛了,完全好了。”大叔自言自語。
就這一次,“那個才十幾歲的兒子比他老子還厲害喲!”這話很快一傳十,十傳百,周圍十裡八鄉,來找二筒看病的人越來越多。
二筒沿用了他爸定下的規矩,隻在週六週日看病,其它時間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乾。
他爸雖然告誡他,不要去管他的事,更不要去追尋害他的人。但二筒不甘心,他覺得,鬥不鬥得過是一回事,找不找得到害他爸的人是另一回事。
他拿出高姨給他的一疊名片,從中找到了姓蔣的那張:蔣汝烈,汝冰醫療器械貿易公司董事長。
上次聽高姨說,這個蔣總跟他爸關係最好,他決定去找找這個蔣總。
蔣總公司總部的辦公大樓座落在最繁華的商業區。
他來到公司大樓一樓大廳,前台小姐見他東張西望,問道:“請問你找誰?”
“我要找蔣總。” 二筒遞上名片。
“哦,你是找我們董事長,有預約嗎?”
二筒搖搖頭。
“我們董事長平時很忙,冇有預約,我不能帶您上去。”小姐答道。
“能幫我給蔣總打個電話嗎?我爸跟他是好朋友。”二筒央求道。
“對不起,冇有預約我們不能打電話。”小姐一口回絕。
二筒不知道該怎麼辦,一臉茫然向門外走了幾步,又覺得不能就這麼走了,硬著頭皮回到前台問道:“我可以借你們的電話用一下嗎?”
“可以,您請用。”
二筒撥通了名片上蔣總的電話。
“什麼事?怎麼直接打到我這裡來?”電話裡一個男子的聲音,粗聲大氣,震得二筒耳門翁翁作響。
“蔣總,我是胡大鵬的兒子二筒,我,我想見見您,可以不?”二筒緊張得說話結結巴巴。
“什麼?你是大鵬的兒子?你來我公司了?”
“是的,蔣總。”
“你把電話給前台。”
二筒將電話遞給前台小姐。
前台小姐聽完蔣總髮話,放下電話對二筒說道:“請您跟我來,我送你去蔣總辦公室。”
來到八樓,前台小姐走到董事長辦公室門前,輕輕叩門。
“進來。”裡麵傳來渾厚的男中音。
小姐推開門,側身讓二筒進去。
“蔣總,我是……”未等二筒說完,坐在一張大辦公後的蔣總起身熱情迎接道:“來,來,這邊坐,他媽的,大鵬的兒子都這麼高了。”
兩人在辦公桌前麵的沙發上坐下來。
二筒打量了一下,蔣總的辦公室比他們家整棟房子的麵積還大,最顯眼的是那張巨大的烏金木辦公桌,桌子後麵是一張可坐可躺的按摩椅。臨街是一整麵玻璃牆,可以俯瞰整個城市。
一位身材高挑漂亮的女秘書過來,給二筒倒上茶,又將蔣總的茶杯從辦公桌上端過來遞給蔣總,然後輕輕帶上門出去了。
“是你爸讓你來找我的?我就知道這傢夥不會死心。”蔣總說道。
“是我自己來的,我爸不知道我來找您,我聽說您是我爸最好的朋友。”二筒有些緊張地說道。
“哦!你多大了,聽你爸提過你,說你在讀中學。”蔣總問道。
“我今年十五了,讀高一,我不打算讀了,我爸出這事……”
“扯蛋,書還是要讀的,你爸對你期望很高,說說,你來找我什麼事?”蔣總看了一下表說道。
“我想知道我爸出事的經過,蔣總應該是知道的。”二筒也不繞彎子。
“你這小子咋不懂事呢?你爸不讓你插手,總有他的道理。”
“我不是插手,我隻是想知道真相,我爸人老實,我不希望他不明不白就這麼完了。”
“知道了你又能怎麼樣呢?是你爸自己犯的錯,我勸過他,他不聽。如果你說想找個工作什麼的,我可以幫忙,你要我跟你說這事,我做不了,到時你爸還會怪我,怪我害了你。要我說,你好好回去,安心讀書,如果學費不夠,我可以幫你出,你也甭跟我客氣。你看,我一天到晚很忙,今天就到這裡,我就不陪你了。”說著,蔣總站起來。
“蔣總,即使你不說,我也會查清楚,我知道我爸是被人下套害的。”二筒站起來說道。
蔣總一愣,說道:“等等,你是聽誰說的,你爸是被人下套?”
“這你就彆管了,反正不是我爸說的。”二筒從蔣總的反應和神態猜出,他肯定知道一些內情。
“你幸虧隻是對我說,如果你對彆人說,你知不知道說這話有多危險?你爸進去還不夠,難不成你他媽也想進去?”蔣總似乎有些被他激怒了。
“蔣總,您說到哪去了,我不過是想知道一點真相,怎麼就有危險?怎麼就要進去了?現在是法製社會,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神通,難不成他比皇帝還厲害?連您也怕成這樣。”二筒一激動,大聲嚷嚷,也不講什麼尊卑禮節了。
“喲!他媽的,看不出你小子年紀不大,脾氣不小,比你那個胡搞爸爸強。我聽你爸說,他的本事你也學了個七七八八,今天正好,我最近這個偏頭痛又犯了,你幫我看看,你要是看好了,我幫你,看不好,馬上給我滾蛋?”蔣總鬆了一點口風。
“這可是您說的,您說話可要算數。給您治冇問題,隻是要花一點時間,可在這辦公室也冇法治,人來人往的。”
“那行,我這公司旁邊就有一家五星級酒店,我讓秘書開間房,你先去住下來,我把手頭的事處理完了,就過來找你,你再幫我治。”蔣總做事很果斷。
二筒見蔣總這樣說,也隻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