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手上的動作越發的粗魯,直接把她衣服撕了個粉碎。
薑紫汐哭著求饒,“沈星河不要……我好疼……”
沈星河用手捂住她的嘴,身下的動作卻不自覺的放緩。
鐵鏈敲到床邊嘩嘩作響,細聽還有少女的咽嗚聲。
瘋狂過後,沈星河站在陽台上看著一望無際的黑夜。
他沉浸的思緒被無限拉長,恍惚想起高中的時候。
那時的沈星河親眼目睹最愛他的奶奶離世後,整天過的渾渾噩噩的。
那天他實在堅持不下去了,趁著晚上來到樓頂爬上圍牆準備結束自己悲慘的一生。
冇想到他的前桌薑紫汐見他情緒不對勁,居然偷偷跟著他來到樓頂,在最後一刻把他從圍牆上拉了下來。
兩人重重摔倒在地,薑紫汐還怕他想不開,顧不上自己身上的疼痛直接跨坐到他身上。
這曖昧的姿勢讓沈星河的臉瞬間爆紅,躺在地上動都不敢動。
薑紫汐按著他的肩膀焦急的說:“沈星河,你不要想不開。”
薑紫汐心裡一陣陣後怕,她再慢一點沈星河就跳下去了。
完全還冇反應過來她跟沈星河的姿勢有多曖昧。
沈星河不知所措的看著她,張著嘴半天才擠出一句狡辯的話。
“我冇有想不開,我就是想上來吹吹風。”
皎白的月光下薑紫汐紅著雙眼看著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淚水一滴一滴掉落,暈染了他胸口的衣服,慢慢滲透到他心裡。
沈星河緩緩歎了一口氣,抬起手擦掉她的眼淚。
冇想到薑紫汐直接拉住他的手,跟他十指相扣。
“沈星河,不管怎樣你還有我,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她的聲音輕的像風一樣飄過,卻一字不落的飛進沈星河心裡。
那一刻他隻覺得自己的心快要跳出胸膛,耳邊不斷重複著她的話。
沉默片刻後他輕輕撫摸著她的頭,慢慢把她擁入懷中。
女孩頭髮上的梔子花香鑽進他的鼻腔,讓他沉淪在這個懷抱中。
因此本該在這天死去的沈星河,為了薑紫汐重新活過來了。
兩人在一起冇有告白、冇有鮮花,隻有兩顆赤誠的心交織在一起。
自從那天過後,沈星河每天早上都會收到薑紫汐給他的禮物。
有時是一顆甜到心裡的糖果、又有時是一朵鮮豔的小花、還有時是她寫滿了鼓勵的小紙條……
於是沈星河開始期待每一天,期待看到她明媚的笑臉。
那顆傷痕累累的心臟也被她的溫柔一點點治癒。
自那以後沈星河暗地裡下定決心,隻要薑紫汐不放棄他,他就一定不會讓她失望。
隻可惜好景不長。
這天,沈定福下課後悄悄找到他,把他拉到角落後偷偷塞了一團紙給他。
沈星河疑惑的低下頭,看到自己手裡握著的是一團皺皺巴巴的錢。
沈定福輕咳一聲,隨後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是不是我爸媽這個月還冇給你生活費?”
沈星河遲疑了一會,然後輕輕點了一下頭。
沈定福刻意壓低聲音,卻也掩飾不住那焦急的語氣。
“昨天我偷偷聽到爸媽說要停了你的生活費,我也不知道怎麼才能幫你,我身上就這麼多錢了。”
雖然沈星河早就料到奶奶去世後叔叔和嬸嬸遲早會斷了他的生活費,但是冇想到他們居然這麼迫不及待。
沈星河看著手裡零零散散的錢,就知道這是沈定福偷偷存的。
於是他想還給沈定福,“不用了,我自己會想辦法的。”
沈定福急切的把錢塞到他的口袋裡,“你拿著,這不本來就是我家應該做的,就算是我給他們贖罪吧,能讓我少點負罪感。”
說完這話兩人都愣住了。
沉默片刻後,沈定福皺著眉一臉關心的說:“隻是我很快就要高考了,也幫不了你太久,那以後你怎麼辦?”
沈星河抬頭看向遠處漂泊的雲,有些力不從心的說:“我會想辦法的,你還是好好準備高考吧。”
沈定福不放心的叮囑道:“不管怎麼樣,我希望你不要離開學校,有什麼事你都可以跟我說,我能幫你的一定會幫你。”
沈星河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他說:“嗯,快上課了,你先回去吧。”
沈星河看著沈定福離去的背影,手裡悄悄握住口袋裡的錢。
贖罪麼?他們欠他的怕是一輩子都贖不完。
直到清脆的上課鈴響了才把沈星河飄遠的思緒拉回來,收拾好自己的壞情緒後沈星河回到自己的座位。
剛一坐下薑紫汐就偷偷轉身扔了一個紙折的愛心給他。
這讓沈星河心底的霧霾一掃而空,隨後他小心翼翼的準備把愛心收到盒子。
打開盒子裡麵已經放了各種各樣的摺紙和小紙條,蓋子都快蓋不上了。
他本來還盤算著拿到生活費要買個好看的盒子來儲存這些小玩意,現在看來這個想法行不通了。
抬頭看到皺著眉認真聽課的薑紫汐,心裡暗暗下定決心為了能留在她身邊也不能離開學校。
時間很快就來到週五,薑紫汐開心的跟幾個同學約好了明天一起出去逛街。
沈星河聽後鬆了一口氣,因為他約好了兼職,剛好薑紫汐要去的地方離他兼職的地方相隔很遠。
這樣他就不怕被薑紫汐發現他在兼職的事了。
放學後學生們熙熙攘攘的走出校門,薑紫汐開心的朝揮手沈星河,說:“週日見。”
沈星河也朝她揮揮手說:“祝你明天玩的開心。”
很快薑紫汐的身影融入人群,直到確定她已經走遠後沈星河急急忙忙的穿過幾條小巷來到一條小吃街。
很快他就來到一個燒烤攤,跟老闆打了聲招呼後就開始忙活起來。
上菜、收拾桌子、洗碗……除了烤串以外所有的事他都要做。
夏天的夜晚也格外的熱,很快他的汗水就打濕了衣服。
但他手裡的活一點都冇停下,直到天矇矇亮才把最後一個桌客人送走。
老闆對他很滿意,讓他有空都可以過來兼職。
沈星河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不停的跟老闆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