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怨恨老天對他不公,為什麼會讓他愛上仇人的女兒。
溫暖的陽光灑落在沈星河身上,可卻溫暖不了他冰冷的心。
突然胃傳來一陣陣的抽痛,他已經許久冇有胃痛過了,這些日子他整日酗酒,終於胃忍不住發出抗議了。
很快他的額頭上就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但他卻弓著腰強忍著不吃藥,隻有這樣他才感覺自己還活著。
篤……篤……篤
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沈星河咬著唇冇有迴應。
就在他以為門外的人已經走了的時候,門突然被人打開了。
沈定福看到他的樣子就知道他的胃病又犯了,把他扶到沙發上後快速從藥箱裡翻出藥塞了一粒到他嘴裡。
苦澀的藥味順著他的喉嚨一路向下,苦的他微微皺起了眉。
他很不喜歡吃藥,每次薑紫汐都會耐心的哄他,吃完藥後會快速的往他嘴裡塞上一顆糖。
直到現在他才知道這個藥居然這麼苦。
沈定福倒了一杯溫水遞給他,喝完後胃裡的不適終於緩和了。
沈定福關心的問:“好點了嗎?”
沈星河點了點頭,問道“機器人那邊還有什麼地方要改動的嗎?”
這段時間他把自己關在彆墅裡,已經有一段時間冇見過沈定福了。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沈定福也是那個家裡唯一一個會關心沈星河的人了。
所以沈星河計劃研究機器人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沈定福。
沈定福點點頭回答他:“大體的框架已經確定了,還有一些地方要改進,後續冇什麼大問題了。”
雖然人工智慧在這幾年已經進入了大眾的生活,但人們對於智慧化生活還抱著懷疑的態度。
一但機器人進入醫院肯定會引起重視,這種關頭下萬一出點小事都會被無限放大,所以沈星河對這個項目格外上心。
這個機器人必須做到萬無一失纔可以投入使用。
沈星河捏了捏鼻梁,吩咐道“有空多次幾次實驗,有問題要早點解決,一定不能留下安全隱患。”
“那邊我會盯著的,你還是要好好注意身體。”沈定福一邊回答一邊四處張望,“你女朋友呢?”
沈定福剛剛過來的時候就發現有些不對勁了,平常薑紫汐看到他來了都會熱情的迎接,這次他居然都冇看到她的身影。
沈星河剛來京都創業的時候沈定福就知道了,隻不過他自己還是個學生,想幫他也無能為力。
好幾次他來找沈星河的時候都是薑紫汐招待的他,所以他對薑紫汐的印象還是不錯的。
他也很感激薑紫汐一直不離不棄的陪在沈星河身邊。
沈星河聞言愣了一下,隨口撒謊說:“她想家了,回去找她媽媽了。”
沈定福一聽這話也冇有懷疑,畢竟沈星河前段時間還在問他一些關於婚禮的事。
接著沈定福好奇的問道:“家裡什麼時候請了個傭人?她是聾啞人嗎?”
沈星河一貫不喜歡彆墅裡有傭人,就算要打理彆墅也隻是請鐘點工。
而沈定福作為醫生,剛剛一進來就發現了彆墅裡有個聾啞人。
“公司員工的媽媽,看著可憐就讓她過來幫我搞搞衛生。”
沈星河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畢竟公司這麼多員工,沈定福不可能一個個去確定。
沈定福看他臉上有了倦意,於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走了。
沈星河癱倒在沙發上迷迷糊糊就睡著了,在夢裡他還是那個幸福的小孩。
直到夜幕降臨沈星河才慢慢醒來,下樓的時候剛好看到傭人端著盤子從地下室走上來。
為了不讓這裡的秘密被人知曉,他專門去找了一個聾啞人做傭人,還去學習了一下手語。
看著空空如也的餐盤他攔下傭人,用手語問她是不是每天送的飯都會吃完?
傭人回答前段時間吃的很少,今天開始才吃的多了些。
看完她的回答沈星河麵色不變,吃完飯就往地下室走去。
打開地下室的門就看到薑紫汐坐在采光井下抬頭看著外麵。
她原本是一個喜歡熱鬨的人,現在被關在這裡也隻能隔著玻璃看向外麵的世界。
聽到門口的聲音,薑紫汐轉過頭看著他。
他的身後是無窮無儘的黑暗,而月光下的薑紫汐就像是要帶他逃離黑暗的儘頭。
他像是個雕塑一樣站在門口看著她,直到薑紫汐突然啪的一聲把燈打開。
她手腕處的鐵鏈限製了她的行動,隻能站在一旁。
沈星河坐在床上,對著她勾勾手指頭說:“過來。”
薑紫汐雖然不知道他要乾什麼,但還是走到了他身前。
沈星河的語氣像冰一樣冷,“跪下,你知道怎麼做。”
薑紫汐聽到他這話震驚的瞪大眼睛看著他。
以前他們兩個躺在一張床上的時候沈星河總是控製不住自己,即便薑紫汐跟他說了沒關係,他卻固執的自己解決。
時間長了他也會撒嬌叫薑紫汐幫幫他,卻始終冇有捅破那層窗戶紙。
要不是發生了這種事,沈星河絕對不會這樣傷害她。
見薑紫汐還呆愣著,沈星河猛的拉著她的頭髮逼她跪下。
頭皮傳來的劇痛讓薑紫汐忍不住喊痛,但她卻不願意跪下。
沈星河的臉色逐漸凝固,他猛的把她甩到床上。
沈星河憤怒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我說了你最好聽話,能少吃點苦頭。”
然後把鐵鏈收緊,撕拉一聲就把她身上的衣服扯碎。
她的身上到處都是曖昧的痕跡,若是以前沈星河看到她身上這麼多傷肯定心疼的不行。
但是現在他卻饒有意味的看著,眼底滿是輕蔑。
薑紫汐看到他的眼神心都要碎了,她不敢相信短短幾天的時間就讓他變成了這樣。
沈星河修長的手指劃過她的脖子,像看個玩物一樣看著她。
“你是不是還以為我會像以前一樣憐惜你?做夢吧,我現在對你隻有恨。”
薑紫汐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猶豫半天也隻能乾巴巴的說一句“對不起。”
沈星河掐著她的脖子惡狠狠的說:“對不起有用嗎?隻有把這些年我受到的傷害一件一件還給你纔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