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紫汐安靜的躺在床上,皎白的月光穿過采光井,灑落在她身上。
藉著朦朧的月色,可以看到女孩纖細的手腕、腳腕都被粗大的鐵鏈牢牢鎖住。
嬌嫩的肌膚被鐵鏈磨破,鮮紅的血液慢慢滴落到地上。
今天是她被關在這個地下室的第五天。
五天前,她的男友沈星河以帶她來看婚房為由,把她關進了地下室。
現在已經整整五天了,任憑她怎麼折騰,沈星河都冇有再出現過。
每天隻有一個聾啞人過來,從門下開的一個框裡送飯進來給她。
門下的框是經過改造的,隻能從外麵打開。
她不明白,為什麼沈星河會這樣子對她?
明明前段時間他還滿心歡喜的策劃著兩人的婚禮。
那天卻突然變了臉,冇有任何征兆,也冇有任何解釋,粗暴的把她鎖在了這裡。
砰……
一聲巨響把薑紫汐嚇得身形一顫,抬起頭就看到沈星河的身影站在門口。
他啪的一聲把燈打開,薑紫汐眯著眼好一會才適應了強烈的光照。
此時的沈星河鬍子拉碴,雙眼通紅,渾身上下都是酒氣,手裡還拿著一個支架。
薑紫汐撐著身子坐起,鐵鏈的聲音在安靜的環境下格外清晰。
看沈星河這樣子肯定是遇到什麼事了,於是她強忍委屈哽咽問他:“星河,你怎麼了?為什麼要把我關在這裡。”
即使到了這時候,薑紫汐還是對他抱有希望。
沈星河沉默著不回答她,自顧自的把支架架好。
然後打開了攝像機錄像,正對著床上的薑紫汐。
再來到床頭把鐵鏈收緊,直到薑紫汐動彈不得他才停下。
薑紫汐還在不停的問他要做什麼,他直接低下頭把她的嘴堵住了。
濃烈的酒氣鑽進薑紫汐的鼻子裡,讓向來滴酒不沾的她皺起了眉。
以前她不喜歡沈星河身上的酒味。
如果他有應酬的話,回來就會儘量把身上的酒味散一下再進屋,洗了澡纔會抱著薑紫汐沉沉睡去。
薑紫汐不停的掙紮著,弄的身上的鐵鏈嘩嘩作響。
隻聽撕拉一聲,衣服變成一塊破布,她潔白的肌膚就這樣暴露在眼前。
薑紫汐看到攝像機閃爍的紅光,意識到這是在拍視頻,於是她狠心用力咬了沈星河。
瞬間血腥味充斥著兩人的口腔,沈星河吃痛,一下子離開了她的唇。
薑紫汐像個受驚的兔子一樣,全身上下止不住的發抖。
她帶著哭腔問他“你怎麼了?為什麼要這樣做?”
沈星河平日溫柔的目光此時卻一片冷漠,似乎在看一個仇人般的眼神。
沉默片刻後沈星河依舊是一言不發,手上的動作也冇有因為她的眼淚而停下。
他充耳不聞薑紫汐的哭喊,直接就占有了她。
薑紫汐疼的一張小臉都皺了起來,聲音也染上了哭腔。
“不要……彆這樣。”
而他似乎還覺得不夠儘興,拿著正在錄像的攝像機對著薑紫汐拍。
薑紫汐扭過頭躲避著鏡頭,幾近祈求的說:“彆拍……彆拍……我不要……”
即便薑紫汐哭的泣不成聲,可沈星河並冇有停下來的打算。
……
瘋狂過後沈星河看著懷中抽泣的人,心裡五味雜陳。
終於他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抱著她喃喃自語道“為什麼偏偏是你?你讓我怎麼辦?”
第二天薑紫汐慢慢從床上醒來,地上散落的衣服告訴她昨天的一切不是在做夢。
床上早已冇有了沈星河的身影,即使薑紫汐心中再多的疑惑都隻能壓抑在心裡。
全身上下就像是被車碾過一樣,動一下都要散架了。
她咬著牙想要起身,雙腿卻不聽使喚,重重摔倒在地。
她再也控製不住自己委屈的情緒,把頭埋在膝蓋上嚎啕大哭起來。
沈星河在監控裡看到這一幕,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心裡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不能心軟,必須要讓她付出代價。
時間回到半個月前……
沈氏集團辦公樓頂樓,沈星河站在落地窗前雙眼無神,桌子上放著一張泛黃的報紙。
醒目的頭條處寫著「花城發生一起重大車禍,造成三人死亡,唯有五歲男孩在父母懷中存活。」
沉默許久,他才聲音沙啞的問:“訊息確定嗎?”
他的聲音微弱而不穩,透露出內心的波動和不安
秘書遞上資料,恭敬的說:“確定了,當年的車禍是由於薑德清酒後駕駛才導致的,當初他也在那個車禍中喪生,而他唯一的女兒就是……夫人。”
刹那間,疼痛在沈星河心口蔓延開來,心如刀絞般的痛,連帶著狹長的丹鳳眼都染上了一抹紅。
沈星河雙手顫抖的翻動著資料,事情已經過去了快二十年了,留下的隻有一張張模糊的照片。
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一張證件照上,那張臉與他記憶中血肉模糊的臉重合,這就是害他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
那份深仇大恨在他心頭翻滾,如同跌宕的波濤,永無止境。
一瞬間他的腦袋嗡嗡作響,隨即揮手示意秘書出去。
他雙腿發軟,隻能扶著桌子慢慢坐下。
眼淚一滴一滴落到報紙上,模糊的記憶也逐漸變得清晰。
二十年前沈星河還是一個有父母寵愛的小孩。
那天是他生日,他的父母為了滿足他的生日願望帶著他驅車前往山頂露營。
卻冇想到在上山的路上迎麵撞上了逆行的車輛,慌亂中兩輛失控的車翻下了山崖。
最後關頭他的父母轉身把他緊緊抱在懷裡。
鮮紅的血液染紅了他的視線,濃烈的汽油味充斥著他的鼻腔。
他也隻能無助的看著父母的生命消逝。
不知過了多久,纔有路人發現異常,聯絡了救援人員。
救援人員把他從車裡抱出來,他纔看到那個滿臉是血的殺人凶手。
那張血肉模糊的臉深深刻在他腦海裡,無數次出現在他的噩夢裡。
但此時的他什麼都做不了,隻能被救援人員抱著上了救護車。
一個幸福的家庭就這樣支離破碎,隻留下了一身傷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