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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耽美同人 > 卦門嫡女:拆卦拆出個禁慾王爺 > 第139章 你說燈要七盞,我偏要點八盞!

那個問題……“這血,這詭異的指引,究竟是警示,還是……一個無法掙脫的詛咒開端?”它在我腦海中迴響,一個我寧願不知道答案的問題。

盆裡的水變成了深紅色,血粘在我的手掌上,怎麼洗都洗不掉。

我驚恐地盯著,一個新的圖案,一個怪異的八芒燈紋,在我的皮膚上綻放開來。

八芒!

不是七芒。

我感到一陣寒意蔓延全身。

我意識到,我不是繼承者,而是終結者?

要燃燒自己來毀滅無數的靈魂?

光是這個想法就違背了我所理解的一切。

然後是顧昭珩。

他深邃而敏銳的目光捕捉到了我的痛苦。

他冇有追問,也冇有強求。

相反,他分享了自己的傷疤,他關於太子“鬼附身”的故事,他的肩膀永遠被殘留的負能量所損傷。

那個道士,那座廢棄的瞭望塔……他理解黑暗。

他提出要保護我,與我共擔重擔。

當然,我表現得滿不在乎,但他的“必須讓我走在你前麵”打破了我的防線。

忍住的淚水刺痛了我的眼睛,差點奪眶而出。

我無法否認這一點。

接下來是趙二虎的禮物。

這位老獵人,一個樸實的人,拿出了一張地圖,這是他曾祖父留下來的遺物。

一條“秘道”直接通向南陵的中心。

還有一口被人們悄悄談論的“哭井”。

突然,一切都串聯起來了。

這條通道……“第三守燈台”……不是巧合。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把這些線索聯絡起來。

夜幕降臨。

靈魂燈,我母親的遺物,在我手中開始嗡嗡作響。

它的光,時而明亮的藍色,時而熾熱的紅色,在牆壁上舞動。

然後,我看到了一個幻象。

八盞空靈的燈,第八盞,獨立於其他燈之外,燃燒得比其他燈都要亮。

一個石獸的低沉古老的聲音在我腦海中迴盪,解釋著這難以想象的事情。

第八盞燈是我的。

不是源於血脈,而是源於我。

一個特殊的例外。

然後,最後一個毀滅性的畫麵出現了:陵墓的宏偉內部,在一個高台上,有一口黑色的棺材……還有我的名字,刻在冰冷的石頭上。

我的命運被註定了。

但我不會退縮。

第二天,我們站在陵墓腳下,我手掌上的八芒圖案閃閃發光。

“他,”我回頭看著那個看不見的棋盤玩家,說道,“以為他控製著棋局,但‘陣眼’,關鍵之處,已經改變了。”顧昭珩的問題很簡單直接,“我們怎麼贏?”一絲微笑掠過我的嘴唇,不是喜悅的微笑,而是純粹的挑釁。

“他說七燈易帝星,我偏要點八盞——燒了他的野心,照亮我的命。”用我自己的火焰照亮我自己的命運。

我們已經在路上,已經走了一半的路程。

風捲起沙漠的沙子。

一個孤獨的騎手,滿身塵土,出現在地平線上,他的馬全速奔跑著。

他手裡拿著一封信。

一封來自京城的信。

我的心在胸口怦怦直跳。

那是玉璽的印章。

一個我認得的印章。

我伸手去拿它。

風、沙子、道路……一切都在那一刻被遺忘了。

是什麼訊息如此緊急,以至於打斷了我們前往陵墓的旅程?

冰冷的井水沖刷著掌心,那道猙獰的傷口卻冇有絲毫癒合的跡象。

蘇晚棠心頭一沉,舉起手掌湊到眼前,瞳孔驟然收縮。

鮮血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不再是雜亂的血汙,而是沿著她的掌紋緩緩流淌,勾勒出比之前更加繁複詭譎的圖案。

那血線如活物般蠕動,最終,在掌心正中央定格成一個從未見過的紋樣——八芒燈紋!

卦門曆代相傳,守燈人掌心血紋乃七星拱衛之形,對應南陵地宮的七座守燈台。

可她這……竟是八芒!

多出來的那一芒,猶如一顆孤星,獨立於七星之外,卻又隱隱統攝全域性,透著一股逆天而行的霸道與決絕。

心跳如擂鼓,蘇晚棠猛地從懷中掏出一卷泛黃破舊的皮冊——正是母親留下的《卦門殘卷》。

她指尖顫抖著翻過一頁頁殘缺的記載,關於七守燈人的描述她早已爛熟於心,可關於第八燈的……她從未見過。

終於,在書卷最末一頁的夾層裡,她找到了一段用血色硃砂寫下的小字,字跡潦草而急促,彷彿書寫者正麵臨著極大的恐懼。

“天道有缺,卦門有遺。若有第八燈現,則守燈人非為守護,實為終結。其將逆天改命,以己身為薪,燃第八盞心火,焚儘萬魂,令南陵再無輪迴。”

“燃儘自身……焚儘萬魂……”蘇晚棠喃喃自語,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她終於明白了,母親為何至死都閉口不談卦門秘辛,為何將這殘卷藏得如此之深。

原來,她繼承的根本不是什麼守護者的宿命,而是一個終結者的詛咒!

她不是棋子,她是用來掀翻整個棋盤的代價!

“你的臉色很難看。”

一道低沉的嗓音自身後響起,顧昭珩不知何時已站在她身後,深邃的眼眸裡寫滿了擔憂。

他冇有追問她發現了什麼,而是緩緩捲起了自己左肩的衣袖。

月光下,一道猙獰的暗紫色傷疤烙印在他堅實的肌肉上,那傷疤周圍的皮膚至今仍透著一絲不祥的死氣。

“當年,我奉命追查太子‘鬼纏’一案,”顧昭珩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陰鬱,“查到一處廢棄的守燈台,一時不慎,被其中殘留的陰氣侵蝕。那滋味,就像有萬千螞蟻在啃食你的骨髓和魂魄。”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蘇晚棠蒼白的臉上,“後來,幸得一位雲遊的老道士以至陽魄氣護住我的心脈,才撿回一條命。所以我知道,你將要麵對的是什麼。”

他凝視著她,一字一句,擲地有聲:“那條路有多痛,我清楚。若你執意要走下去,我不攔你。但有一個條件——必須讓我走在你前麵。”

蘇晚棠心頭猛地一顫,那股被宿命壓得喘不過氣的窒息感,竟被他這句話輕易地劈開了一道裂縫。

她猛地扭過頭,嘴硬地回嗆:“誰要你讓?我蘇晚棠自有辦法活到最後!”可話音未落,眼角卻不爭氣地悄然濕潤,被她飛快地用手背抹去。

這份沉甸甸的承諾,比任何安慰都來得更有力量。

就在這時,破廟外傳來一陣憨厚的呼喊,是獵戶趙二虎。

他提著幾隻剛打的野兔,另一隻手卻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張用油布包著的東西。

“蘇姑娘,顧公子,俺……俺給你們送點吃的。”他撓了撓頭,將油布包遞了過來,“這是俺家祖傳的一張山圖,聽俺曾祖說,當年他被征去修南陵,偷偷描下來的。上麵標了一條‘匠人秘道’,能從山背後直接鑽進那地宮肚子裡去。”

他壓低了聲音,臉上帶著幾分敬畏:“俺爹說,那秘道下麵有口‘哭井’,邪門得很。每逢月圓之夜,井裡就傳出女人的哭聲,誰聽了誰就得瘋。你們……你們千萬要小心啊!”

蘇晚棠心中一動,接過那張泛黃陳舊的圖紙。

圖紙雖老,但上麵的線條卻清晰無比。

她的目光飛快地在圖上遊走,當看到那條所謂的“匠人秘道”的出口位置時,呼吸猛地一滯。

出口正對著《卦門殘卷》圖譜中標記的“第三守燈台”!

“這可不是巧合。”她

是夜,萬籟俱寂。

蘇晚棠盤膝坐在廟中,將母親遺留的那盞青銅魂燈置於身前。

她劃破指尖,將一滴血滴在燈芯上,口中默唸起卦門秘法。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魂燈在吸收了她的鮮血後,燈火竟不再是尋常的橘黃色,而是忽藍忽紅,交替閃爍。

緊接著,整盞燈竟自行浮空而起,在兩人麵前的土牆上投射出一片光影!

光影之中,七盞古樸的燈台圍成一個環形,靜靜燃燒。

但在那環形的正上方,更高遠的天穹之處,第八盞燈赫然在列,獨立於七燈之外,火焰卻比任何一盞都要明亮、熾熱!

與此同時,一個古老而低沉的聲音,彷彿來自洪荒,直接在她與顧昭珩的識海中響起——那是破廟外那尊飽經風霜的石像鬼的聲音。

“第八燈,非人為所設,乃心火自燃。汝以凡人之情,動天地之悲,故得天道破格,準入此局。”

話音落下的瞬間,牆上投影裡的第八盞燈焰猛然暴漲,光芒瞬間吞噬了其餘七燈,將整個南陵地宮的全貌映照得一清二楚!

隻見地宮中央,一座巍峨的高台拔地而起,而在那高台之巔,赫然擺放著一口漆黑的棺槨。

光影拉近,棺槨上用古篆雕刻的三個字,清晰地刺入蘇晚棠的眼簾——

蘇氏晚棠。

翌日,晨光熹微。

蘇晚棠將那盞魂燈用細繩掛在腰間,掌心的八芒燈紋經過一夜的沉澱,血色儘褪,化作一道溫潤的硃色印記,隱隱發光。

她站在破廟門口,回頭望了一眼來時的路,那裡通往繁華的京城,也通往趙王費儘心機佈下的棋局。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冇有半分恐懼,隻有燃儘一切的決然與鋒芒。

“趙王以為他是在佈陣,設下這七燈之局,引我入甕。但他算錯了一件事……”她緩緩說道,“這陣眼,早就換了。”

顧昭珩與她並肩而立,晨風吹動他的髮梢,他低聲接道:“那你告訴我,這一局,我們怎麼贏?”

蘇晚棠揚起眉,眼中彷彿有星火跳動,光芒璀璨得驚人。

“他說七燈齊燃可易帝星,我偏要點亮第八盞——”她的聲音清越而堅定,響徹在這蕭瑟的荒野之上,“用我的命火,燒光他的狼子野心,也照亮我自己的命!”

風捲起漫天黃沙,兩人的身影被拉得修長,漸行漸遠,最終冇於通往南陵的官道儘頭。

唯有遠處南陵那模糊的輪廓,如同一頭蟄伏的遠古巨獸,靜靜等待著一場足以顛覆乾坤的風暴降臨。

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兩人踏上征途的同時,一匹快馬正從京城方向絕塵而來,馬背上的信使滿麵風霜,懷中揣著一封蓋著東宮印鑒的火漆急信,信中寥寥數語,卻足以讓天下風雲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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