簾的便是母後放大的笑臉。
我的小乖,再睡下去,就見不到母後了。她的嘴角滿是笑意,一張一合,離我是那麼近。
母後!我猛地伸手,環上她的肩膀,埋首在她頸間,放聲大哭,就如記憶中小時候那般,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母後!
哎喲喲~愛哭鬼,怎麼就見不到了?母後像是被我逗的,哈哈大笑起來。
等等......
我......我冇死?
我騰得一下坐起來,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母後捧過我的臉,親在我的臉頰,捏了又捏:你可是我薑鳴凰的女兒,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嗝屁?
嗝......嗝屁?我不懂。
她見我疑惑不解,從不解釋,隻說:好啦好啦,母後今日下午就要去雲遊四海了。半年後回來,家裡.......不,是薑國就交給你和崔衡舟了。
說著,她就要起身離開。
我連忙拉住她,母後,你還冇有告訴我怎麼回事呢?怎麼又要走?能不能……多陪陪我。
她看了一眼我的手,忽然湊近,勾唇一笑,稍後自有人告訴你。
說完,她示意我看向一邊。
阿景!我的心口砰砰作響,本能地想要下床。
母後出手製止我,說完了後麵的話:也會有人陪你,直到……天荒地老。
20
原來,我氣絕的前幾日,崔衡舟跟小紅要了燭蟲之毒,且服用了數倍的燭蟲之毒,且每日在我藥裡摻入他的血。
他說,他的身體,對蠱蟲來說,是最好的容器。
那時,我幾乎五感全失,從未察覺。
我以為的氣絕,不過是我的血氣無法支撐我的五感六識,陷入了昏睡。
一天後,母後的第一任丈夫———銀姬來了。
聽小紅說,銀姬打了崔衡舟一巴掌,怒罵崔衡舟是庸醫,不配做他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