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娘——”
夏陽跪在地上,淚如血珠,溢位眼眶。
寒風吹在金蟬子和夏天的臉頰上。
這一幕,洪荒異獸的六翅金蟬子慌了。
事情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
事情不該是這樣!
事情不應該是自己在過去的時間線裡殺死了夏陽嗎?
怎麼,怎麼現在,時間線,還在後退!
是的,時間線,還在後退!
麵前的時間倒流還冇有結束,還在朝著後麵而去!
瘋娘生下夏陽的畫麵已經消失,轉而取代的夏陽周身的環境,海水開始從冰藍變成深沉的灰色,一座座巨大的島嶼出現,冰山雪峰被一重重翻卷的海浪和大船朦朧影子,海妖影子取代……
時間法則在瘋狂的朝著過去衝擊,整個北海都被時間法則引動朝著過去時迴盪!
“怎麼會這樣!”
金蟬子猛然回頭盯著了夏天。
隻看到夏天通體泛光,雙瞳熠熠,一道道數學公式在他的周身上下浮動彌散,那數學公式通體金光,和自己身上的金光幾分相像。
金蟬子怒視夏天,“臭小子,你敢陰我!”
“什麼叫陰你!”夏天笑道,“是你自己仗著時間法則,囂張跋扈,我恰好懂一點時間法則的皮毛,被你這麼一刺激,就順坡下驢,搞一點好了!”
“現在時間法則不可控了。”
“時間瘋狂的朝著過去倒退!”
“老兄,用你那腦容量不多的腦子想一想吧,這是什麼地方?”
“這是北海!”
“這裡是禹王定四海最後一戰的終劫之地!”
“你一個外來戶在這種地方用時間法則霸淩一個禹王血脈後人,你說你是什麼下場?”
金蟬子怒叱道,“豎子,找死!”
夏天雙臂張開,毫無懼色,“來,來,來!對我用時間法則,找我老家,找我的弱點!你要是不找,你就是我孫子……”
夏天臉上滿是得意神色。
甚至說,夏天已經在設想,金蟬子這個二筆一頭紮入自己老家那堆無聊鴻蒙大佬牌局的尷尬模樣了。
剛剛落地,一大群老鄉大帝熱情的衝了上去,拉著金蟬子噶腰子一條龍!
可惜,夏天的陰謀冇有得逞。
白光彌散,一襲白色朦朧輕紗的少女菩薩,攔在了金蟬子的麵前。
女菩薩戴著麵紗,眼神如月光明亮,“師兄不可!世尊有旨,禹王贏了,我們這一局輸了,師兄隨我退出北海!”
金蟬子看著女菩薩,怒叱道,“滾開!觀世音!這是本座的事情,輪不到你來管!”
少女菩薩觀世音站在金蟬子麵前,冇有離開,隻是道,“世尊旨意,不可抗拒,北海之局,我們已經輸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我要殺了夏天這個小兔崽子!”金蟬子咬牙切齒,“學我者生,像我者死!他已經學會了我三分時間法則,不能放他走,下一次他就能以時間法則對付我!而他本身就精通空間法則,時間空間融合,到時候混沌大道開啟,他會成為佛門無量量劫的無窮大患!”
夏天此刻在對麵喊了起來,“金蟬子!我上早八——”
“夏天,我殺了你!”
“來啊!老子今天站在這,你來殺啊!不殺我你是我孫子!”
“師兄,不可!”
“滾啊——”
金蟬子猛地一把手擊退了觀世音,衝到了夏天的身前!
夏天眼裡滿是期待,甚至說迫不及待的等著金蟬子開盒自己!
可,就在這時,一個模糊赤紅色人影出現在了夏天的麵前,擋住了金蟬子。
是,夏——陽!
青衫劍仙的夏陽,此刻化身赤紅色仙袍當地白髮滄桑青年,臉上再也冇有了之前的涕泗橫流和麻木不仁,隻是一種看透了滄桑和親情的疲倦。
夏陽單手揚起,生生和金蟬子對轟在現場,一改之前被壓製的場麵,和金蟬子分庭抗爭,不落下風。
夏天看此,忍不住拍大腿,“唉!”
金蟬子差點就中招了!
夏陽你個棒槌!
你乾嘛插一腳啊!
你讓他開盒我啊!
我特麼迫不及待有人開盒我呢!
我老家的那幫牲口大帝大成聖體堪比生命禁區p露s!
他金蟬子去一趟不掉一層皮,我跟他姓!
可夏陽卻不這麼認為,夏陽猛地揮袖,麵前仙氣化作滾滾紅塵,直接誒把金蟬子擊退了回去!
“這——是!”金蟬子盯著夏陽,“你居然突破了!不愧是人王血脈,福源綿長啊!”
“那就試一試全狀態的我!”
金蟬子單手揚起,白色的僧袍獵獵作響,金白色的光暈混淆在一起,頭頂上空出現了肉眼可見的金蟬虛影,下一刻,金蟬虛影吸收吞噬起來金蟬子本體!
夏天看著這一幕道,“老表,你行不行啊!”
夏陽冇有廢話,揮袖而去,浩浩蕩蕩的紅塵裹挾周圍的海麵,海麵朦朧,一座座遮天蔽日的戰艦出現在了海麵上,浩浩蕩蕩的旌旗雲帆重重如山峰,黑紅色的玄鳥旗下,是肉眼可見的禹字大旗,有熊,神農,九黎,有巢部,誇父氏,塗山氏……
轟隆——
為首的一艘王艦之上,戰鼓擂動,雷聲震天響徹,一道道雷霆鼓聲裡,戰艦船首,一位王者虛影不怒自威,隱隱可見。
紅塵仙袍的夏陽,猛然回身,單膝跪下,“不肖子孫夏陽!拜請祖上,賜我神兵,誅殺洪荒妖獸,庇佑人族太平!”
钜艦之首,王者虛影緩緩抬手,手中巨神兵憑空而落,半空中化作一條吞天蟒龍,一隻翱翔九尾鳳鳥,蟒龍飛天,玄鳥翱翔,擊穿了钜艦和紅塵夏陽之間重重阻礙,落入了夏陽的手中。
這是一把足足高出夏陽一倍身高的恐怖龍口雀尾巨刃!
雖說整個神兵虛影彌散,並非真實之體。
可這也足以讓金蟬子顫抖失聲,“大夏龍雀!怎麼會!這把刀不是被真龍九子崩碎了嗎?怎麼還會存在!”
“師兄——”
少女觀世音意識到不妙,急忙就要去支援,可是麵前地方出現了一個少年。
夏天上下打量著觀世音,眼神明亮,“道友,看戲就是,參戰就不禮貌了。”
少女觀世音怒叱,“找死!”
“哦吼——”
夏天飛起一腳,直接踹在了少女觀世音的身上,無情擊飛!
“打你師兄我可能差點火候!”
“打你,那可太專業對口了!”
“臭女人,讓你見識一下儒門最鋒利的劍,孔夫子最忠誠追隨者的含金量!”
鐵拳如雨,浩浩蕩蕩,一時之間,不管是金蟬子還是觀世音齊齊被夏陽夏天壓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