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道十二星座玄枵早間新聞,經過連續七天的備戰,所有人都可以肉眼看到,玄枵法庭外已經摩擦出來了難以想象的仇恨,伴隨著盤古宇宙和黑塔的不斷加註,這一場官司已經不是簡簡單單錯與對的案件,更是一場競技場代練行業內部的大洗牌!”
“根據一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訊息靈通人士透露,和黑塔齊名諸多一線競技俱樂部降臨玄枵星域,他們有靈魂聖印的發明者,魔法一詞的提出者,守序正道陣營的康定大哥—魔法協會!”
“堅信靈魂是危險之物,肉身是靈魂的載具,隻有靈魂才能剋製靈魂,隻有愛才能拯救宇宙的聖母協會·治癒神教。”
“堅信科技纔是一切,科技之外皆為旁門左道,工道纔是無上大道·蒸汽聯盟。”
“堅信靈魂和肉身不過命運的玩偶,一切都在命中註定,存在即命運·命運燈塔!”
“黑塔,命運燈塔,蒸汽聯盟,魔法協會,治癒神教被譽為黃道十二星座最強大的五大一線競技俱樂部。”
“玄枵星域雖然禮數黑塔協會,但是如果黑塔在本次法庭辯論中敗訴,黑塔將會遭遇從未有過的聲譽衝擊和行業壓力,屆時,蒸汽聯盟,命運燈塔,魔法協會,治癒神教一定會擴充麵積,侵占玄枵星域。”
“本台訊息,盤古宇宙最新抵達了一支特殊的使者團,本次使者團目前來說還冇有製造他們擅長的爆炸藝術,玄枵星域派遣了一萬重裝星界巡邏軍全程監督他們,防止他們失去理智做出一些無法收場的偏激行為……”
新聞播報聲音傳入項羽的耳朵。
項羽不信邪的走出一步,下一刻,嗖嗖嗖,數百道鐳射瞄準器對準了自己。
背後地方,項昭寧看著表哥不死心的模樣,歎了一聲,“表哥,彆試了,我們已經被重點關照了!我們整個文明都被打上了恐怖主義文明的標簽,他們的眼裡,我們是個人都可以製造出來boom,就和扶蘇公子那樣……”
項羽收回了腳,罵罵咧咧道,“偏見!這些人就是看不起我們,才說我們是恐怖主義!”
背後地方,一個笑聲傳來,“夏天有一句話是怎麼說來著。”
“當彆人指責你藏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時候,你最好真的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當彆人說你製造大規模恐怖襲擊的時候,你最好真的能製造出來大片的恐怖襲擊。”
項羽回頭看去,赫然是一襲白衫和一襲黑衫的法家高徒,韓非和李斯。
李斯黑衣,韓非白衣,二人往那一站就給人一種針鋒相對的既視感。
項羽看向了韓非,“呦,我當誰來了呢!這不是和夏天唱反調的驚鴻榜首韓非嗎?你怎麼來這裡了?”
韓非冇有說話,隻是懶散道,“東海一戰,項兄也就配做個啦啦隊,連和韓某過招的資格都冇有。”
“你!”項羽怒道,“信不信現在咱們就先過過招!”
項昭寧拉了拉項羽袖口,示意二人身後。
二人再往後看去,隻看到背後地方一個身披黑紋兵字長袍的老者出現,袍帽遮掩住了他的容顏,但隻是站在那,就給人莫大大威壓。
項羽,韓非,李斯,項昭寧,以及背後千名盤古宇宙高手齊齊躬身道,“我等拜見帝國大將軍!”
王翦揮手而道,“準備一下,一輛車兩個人,上車去審判庭!”
眾人紛紛道,“諾!”
眾高手紛紛就近上車,這些個車輛上幾乎配備了三倍數量的保安人員,冇彆的,玄枵星域是真的害怕盤古宇宙再來搞什麼藝術大爆炸了。
而在眾高手之中,一個賊眉鼠眼的矮個青年人躡手躡腳,跟隨左右,想要找個同隊。
可左右而來的盤古宇宙高手天才們,都很厭惡這年輕人,大傢夥冇有一個搭理他。
矮個青年人也不泄氣,他左右環顧,眼神流轉,很快盯上了一個皮膚黝黑的農家弟子。
那農家弟子身材魁梧,恍如半截鐵塔,膚色泛光,滿麵殺氣,讓周圍冇有人敢和他坐一輛車。
“老兄,農家老哥,咱倆組個隊唄!”
“在下左家郭開,嘿嘿,請多指教。”
麵對這個自來熟的賊眉鼠眼青年人,農家漢子冰冷點頭,“農家,勝七!”
郭開笑道,“請,請上車啊,七兄!”
郭開合勝七坐在了一輛酷似牢車的後座,透過車窗,可以看到周圍一道道飛車正在列陣,準備出發。
郭開翹著二郎腿感歎道,“嘖嘖,夏天少俠個真有排麵啊!我要是能有夏天這個牌麵!死也值了!”
勝七虎目泛光,盯著那些個堪比手臂粗的藍光等離子欄杆,“這幫傢夥,是把我們當牲口運了嗎?”
郭開嘿嘿笑道,“七兄,何必在意這些細節呢!”
“你也不想想,扶蘇公子乾的那事兒!”
“一來就給人家本地人放了個大呲花!”
“這給本地的刀槍炮直接整自閉了!”
“他們現在一提到我們盤古宇宙四個字就十級應激狀態!”
“人家冇有直接把咱們送去和夏天作伴,已經算是**律,懂文明瞭,咱們就不要計較那麼多了。”
勝七看著郭開道,“你這樣的傢夥,看起來修為並不高,戰鬥力想來也不會高到哪裡去,你是怎麼被選上,進入高維宇宙隊伍的?”
郭開捋了一把袖口,擺出了正派弟子的模樣,可配上他的這個尖嘴猴腮的尊容,給人一種沐猴而冠的既視感。
郭開道,“不瞞七兄,這次選拔進入高維宇宙隊伍的人員,隻要滿足三個條件中的一個,就能進入。”
“其一,足夠天才,在帝國文武理前一百的都能加入。”
“其二,有門大大佬給你做保,給你寫薦薦信。”
“其三,和夏天有一些羈絆的,興許能夠幫到夏天的!”
“而我,屬於是第三類!”
勝七點頭道,“你和夏天,認識?”
“不認識。”郭開道,“有一說一,我都冇見過夏天!”
勝七道,“那,何來的羈絆之說?”
郭開道,“這個,要從隴西龍城說起來,當初夏天少俠在龍城時候,和我左門一名女弟子春三娘,羈絆頗深!而春三娘是我郭開的師妹!如今夏天被處分,我郭開再怎麼說也算得上是夏天羈絆之外的羈絆,所以我就被選上來了。”
勝七冇有說話,眼神看向了窗外。
作為一個老實人,勝七可以感受到,這個郭開不上老實人,他嘴裡冇有一句實話。
和一個滿嘴謊言的傢夥聊什麼天啊,浪費生命!
不同於勝七的高冷,郭開很放得開,看著窗外風景,不住感歎咋舌道,“要不是高維宇宙啊,你看人家這個建築設計的,和他嘛螞蟻窩一樣,一個分支瘋狂延伸無數分支,在分支上搞一個個小星球,弄得和一棵宇宙樹一樣,真特麼奇葩,讓我這樣的強迫症患者看的非常不舒服,這都不對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