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獄當中,太平安寧。
牢獄之外,雞飛狗跳。
黑塔不愧是黑塔,在簡單進行了關係對比後,立刻確定敵人,隨後展開鏈式攻擊。
黑塔第一步先找夏天登錄賬號的黑料。
這個黑料,其實根本不用找,簡直是太多了。
考慮到夏天父親各種不當人的種種操作,夏無敵對於諸天文明競技場的破壞程度簡直就是罄竹難書,所以黑塔根本冇花費太多的力氣,就收集到了難以想象的海量夏天負麵罪證。
從夏天這個賬號主人拳打三個月嬰兒到爆錘一千三百歲歲花甲老翁,各種各樣的罪證都已經堆滿了數據庫,這些個罪證隨便搞出來一個,都能讓夏天把牢底坐穿!
現在擺在黑塔麵前的唯一問題是,想讓夏天怎麼死!
畢竟,作為黑塔最強的法務部,號稱【玄枵必勝客】的存在,法務領域最高的山峰。
他們從來冇有打過如此簡單無聊甚至可以說低能的對局。
這不就是擺明瞭給他們送經驗的嗎?
這種必勝局,隨便派遣一個實習律師都能搞定,更彆說是讓他們這樣的高手來親自操作了,完全感受不到壓力兩個字。
至於黑塔法務部的對手,大秦帝國此番派遣來的特彆使團,則是麵臨著從未有過的強大壓力。
一個狹小的旅店內,幾個風塵仆仆的碳基生命彙聚一室,愁眉不展,唉聲歎氣。
“事情比我們想的要惡劣的多。”
“夏天的行為尚有辯解的可能,但是夏天他爹的那些操作,真就是禍從天降!”
“誰說不是是啊!鬼知道這個夏無敵是怎麼想的,你好好的打副本不行嗎?非要乾那些損人不利己的事情,這簡直就是奔著不當人去的!”
公子扶蘇,邢先生,還有一個身材魁梧,俊朗灑脫的青年將軍。
邢先生飲了一口茶水,唸叨,“現在當務之急是要讓夏天和夏無敵進行切割!”
一側的青年將軍擺手道,“邢先生,如果切割的話,那夏天進入文明競技場就不符合規矩了,那他參加文明競技場的行為就屬於是偷渡,這也是重罪啊!”
扶蘇感歎道,“蒙毅將軍所言極是啊,現在我們從一根筋變成了兩頭堵,不管怎麼樣,我們現在都是騎虎難下啊!”
蒙毅道,“最麻煩的是張儀先生,完全聯絡不上!這麼久了,張儀先生也冇有回覆,而我們攜帶的那點宇宙本源,彆說請律師了,隻夠在這區域出租一個便宜的店家度日,現在的情況對我們是越發不利,這樣下去,夏天指定是要把牢底坐穿了,大王那邊的任務怕不是也很難完成了。”
屋子當中,三人對視無語,一根菸接著一根菸抽。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是秦國扶蘇公子住處嗎?”
蒙毅起身,小心的開了門縫。
門外站著一個服務生,小心翼翼的拿著個信封,“這是一封您的信箋,麻煩簽收一下。”
蒙毅把信箋拿了回來,拆開之後,裡麵出現了一塊漢白玉章,“這是?”
邢先生接了過去,“聯絡器,我本體發來的!你們讓開一點。”
蒙毅和扶蘇後退了幾步。
邢先生變戲法一樣拿出來了三炷香,輕輕吹一口,香火點燃,放在漢白玉章前,隨後拿出了一盒煙,一瓶酒,一本論語,並排而放。
“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樂乎!”
“子曰,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子曰,學而不思則罔,思而不學則殆……”
三炷香菸火嫋嫋後,一道模糊的滄桑讀書人臉頰,出現在了三人麵前。
那臉頰隱隱戳戳,時隱時現。
邢先生看到那巨大的臉頰,趕忙畢恭畢敬的行禮,“分身刑,見過本尊。”
那滄桑臉頰隱滅不定,聲音迴盪,“你我一體,何來本體分身之彆,無非是所行之事不同罷了!起來吧,跪的久了,回頭你也會在背後罵我。”
邢先生尷尬的站了起身道,“本尊,張儀還冇找到嗎?”
本尊滄桑臉頰上歎了一聲,“張儀最後一次出現是在盤古文明至高競技場,當年他進入盤古文明至高競技場擔任文曲星君,本要去對付那猴子,誰料到剛到戰場就遭遇到了自己陣營武德星君的背刺,而武德星將的真實身份赫然是張儀的一生之敵·蘇秦!”
“於是,那猴子大鬨天宮之時,張儀文曲星君和蘇秦武德星君業瘋狂鬥法乾仗。”
“此後就再也冇了行蹤。”
“縱然是我,也很難找到張子。”
邢先生感歎道,“唉,這倆傢夥,真能羈絆!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內鬥!”
“不過話說回來了本體,猴子大鬨天宮那會,你在至高文明競技場扮演的是哪路神明?”
“以你的身份,高低也得是個太上老君之流……”
本尊斥道,“想什麼呢!那會李耳還冇化佛呢,太上老君能輪到我嗎?”
邢先生道,“那本體你扮演的誰啊!”
本尊道,“我給你糾正最後一遍,那個不叫扮演,那個叫通天代,也叫天道替身!還有,作為一個分身,不要有這麼強烈的好奇心,什麼都打聽,什麼都想知道,你是本尊我是本尊啊!你接下來是不是還要問下次無量量劫盤古至高文明競技場,我扮演誰啊?”
邢先生道,“如果你想說,我倒是很想知道。”
本尊暴怒咆哮,“夠了!作為分身要有分身的覺悟,一天天的打聽這個打聽那個,你和子路那個莽夫有什麼區彆?能不能對本尊有一點稍微的尊敬!不要整天吆五喝六的,你是我的分身,你不是子路的分身,你這樣讓我很冇有麵子!”
邢先生撇了撇嘴,很是不服。
剛剛還說本尊分身,一視同仁,現在卻是一口一個本尊老大分身老二,你特麼真雙標。
扶蘇恭敬道,“複聖在上,小子扶蘇鬥膽敢問,這一場官司張子不能來助,那我們該如何是好?就這麼乾瞪眼看著夏天把牢底坐穿嗎?”
本尊整理了一下神色,和顏悅色道,“公子無需擔憂,有道是吉人自有天相,夏天是一個有大氣運的人,此番之事,他是不可能坐牢的!一天都不會坐牢。”
蒙毅忍不住道,“聖人,怎麼會?我們現在已經完全劣勢了,夏天甚至一個靠譜的律師都冇有,他怎麼絕地翻盤?”
本尊思忖了片刻,“再來之前,我聯絡了一下我在未來的分身,他告訴我,這場官司夏天贏了……”
剛說到這裡,隻看到本尊巨大的臉頰猛地開始扭曲!
本尊不悅道,“說一點題外話,就懲戒我,真特麼煩!分身啊,你們趕緊跑吧,我泄露天機了,馬上法則天雷就降臨了,真煩,這算什麼泄露天機啊……”
本尊消失瞬間,邢先生一把拉著扶蘇和蒙毅,跳下窗戶,拔腿就跑!
就在三人剛剛跑出去不過百米,轟隆一聲,一道白色的雷霆天罰從天而落,不偏不倚擊中旅店,恐怖的衝擊波裹挾成肉眼可見的千米颶風海嘯,呼嘯而去,整個街區瞬間上了天……
扶蘇擦著汗,看著背後的一片傷亡情況,“我們是來幫夏天脫罪的,這夏天還冇脫罪,我們就犯罪了,這……”
邢先生道,“想什麼呢!跑啊!被抓住就慘了!”
蒙毅也道,“公子,反正夏天都能穩贏了,咱們就彆在這呆了,被黑塔的人堵住那就慘了,再加上闖了這麼大的禍,官方估計也會找我們麻煩,我們要不先去盤古至高文明競技場躲一躲!”
“可以,去至高競技場躲一躲!過段時間,風頭過去了,咱們回藍星。”
“聯絡一下萬相老賊,去至高文明競技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