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的,居然是這個?
某隻瞪著那樣物事,像是有仇一般,恨不能瞪出一個窟窿來。
見狀,即墨萌眉頭輕皺,也探身看了過去,這一看,眉間的摺痕更深了,“墨寶,朕也不知……”
某隻壓著火氣,總不能顯得太過吃醋,沒麵子的還是自己,“是麼?一句不知道就推得乾乾淨淨了,要不是剛剛姐看了一眼,那等會兒這個香包就送出去了是不是?”
她再極力忍著,可是空氣中的酸味還是很嗆。
角落裏的某獸做了個牙齒酸倒的表情。
“墨寶,朕真的是……”即墨萌也覺得委屈,徐嬤嬤還是以前的念頭,才會有這樣的誤會,看來也該是讓身邊的人都明白自己的心意了,依著他的高冷傲嬌那是死都不會示弱服軟的,可是想起之前被她逼的連那樣的話都說出口了,再看她一臉醋意衝天的樣子,終於還是彆扭的道,“好,是朕不對,朕該事先檢查一下禮物是否妥當,不,朕該和徐嬤嬤說明白,如此她就不會準備這樣的東西。”
難得見他低頭,也知這事不該全賴他,某隻心裏的火氣也就消散了,不甘的輕哼了一聲,“知道錯了就好,念你這一次初犯,便繞過你,若是還有下一次……”
惡狠狠的表情就是最好的威脅。
即墨萌縱容的無奈一笑,“是,不會有下一次了。”
角落裏的某獸又嚶嚶嚶的開始抹眼淚了,英明神武的爸比怎麼能淪落成妻管嚴了呢?
某隻滿足了,不過盯著手裏的香包,還是麵色不是很好看,“那這個東西怎麼辦?”
“你做主處理吧read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