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暖陽心裏有些忐忑,「怎麼連李秋的父親都能感受到李秋的存在了?」
「湯碗等級又提升了一次,可是它並沒有提示世界壓製等級降低了,按理說普通人不可能能感受到鬼魂的存在……」
從李秋家離開,他打算對這一件事情進行確認,他重新回到了醫院,然後自己坐在一樓,讓淩木清自己飄去淩木燕的病房看淩木燕能不能感受到淩木清的存在。
淩木清在淩木燕的病房待了半小時後,纔回到程暖陽身邊。
「程老師,她並沒有發現我。」
「我不在的時候她沒有發現你,我和你都在的時候她卻能感受到你……」程暖陽捉住了什麼重點,他自認他沒有那個能力讓普通人感受鬼魂,那麼這說明,這件事跟湯碗有關係。
「鬼魂和湯碗都在的時候,和他們有血緣的關係的人能感受到他們的存在!」
「以後湯碗等級繼續提升的話,是不是連其它的普通人都受到影響?」
程暖陽現在推測到,以後世界等級壓製繼續降低的話,兩個世界很可能會融合。
須彌界之中鬼魂橫行,一旦融合,將會給現實帶來不可磨滅的災難。
「我要加快須彌界的程序了!」
回到家裏,程暖陽吃了宵夜,洗漱完之後,躺在床上等著零點。
一道女聲在他的背後不斷的呼喊,聲音很是嘶啞,程暖陽根本就聽不清她在說什麼。
等他想到自己就躺在床上,為什麼會有聲音從背後傳來的時候,他猛地看見一群鬼魂飄在他的身邊,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已經進入了須彌界。
他讓一眾鬼魂去樓下等著後,將湯碗取了出來,點開了角色介麵。
李秋的好感度已經達到了5點,角色麵板上已經有了李秋的屬性。
「姓名:李秋(已故)」
「性別:女」
「等級:3」
「陰力:16」
「魂魄強度:17」
「能力:鎮怨」
「天賦:純凈」
「功德:5」
「好感度:4」
「鎮怨是什麼能力?」程暖陽想到李秋鎮壓著的一堆怨恨,他明白這個能力的意思,可他點開能力描述後,他發現不止如此。
鎮怨:鎮壓怨恨,可吸收怨恨提升自己卻不被怨恨影響,同時能把怨恨據為己用,功德越高,能吸收的怨恨越多。
「以後要是遇到怨恨,直接讓李秋去吸收就得了!」
決定好了之後,程暖陽點開了李秋的天賦描述。
純凈:魂魄純凈,不受絕望和怨恨侵染,能保持絕對自我。
「原來李秋的能力隻是她天賦的延伸。」收起湯碗,程暖陽和一眾鬼魂匯合。
他現在剩下的任務不多,都是一些一時半會完成不了的任務,今晚他打算去公廁那看看,能不能觸發新的隱藏任務。
他們的速度很快,早早就移動到了公廁之中,並且沒有引起街道上的恐怖存在的注意。
除了黃阿明外,一眾鬼魂都藏在了湯碗裏,程暖陽能感受到鬼魂們的強度都已經變了,現在他們給程暖陽的感覺比之當初的盧彬還要恐怖。
所以程暖陽纔有來公廁拆開這些隔間的底氣。
他手裏拿著一個鎚子翹著隔間釘死的木板,另一隻手則握著發簪,而黃阿明則是幫程暖陽拆著眼前的木板。
他們打算今晚拆掉第三個隔間的木板。
隨著每一枚釘子從木板上脫落,都會有鮮血如同水柱一般從釘孔之內噴出,沒多久,公廁的地上就多了一灘血。
當隻剩下最後一枚釘子的時候,黃阿明停下了手,他把手按在了木板之上。
「程老師,這些血液之中蘊含了大量的怨恨,還是讓他們全部都出來再拆吧。」
「好!」本來程暖陽沒想讓他們出來那麼快,免得打草驚蛇,而且也隻能黃阿明有著身體能幫他拆板子。
可黃阿明都這麼說,他自然不會拿生命冒險。
一眾鬼魂都出來之後,程暖陽和黃阿明這才把那些木板給全部拆下來。
把木板拿起仔細的檢視,他發現這些木板之上有著大量的不明符號,這些符號和無神像的廟中擺放的那本書中的符號一模一樣。
「這些符號應該是44號樓原房東畫上去的。」
將木板丟在地上,李秋這時候飄到了那些血液之中,她在吸收這些血液之中的怨恨。
程暖陽將手機電筒開啟,朝著第三個的裏麵照了過去。
隔間的牆壁上全部都加裝了鐵板,三麵鐵板之上全是漆黑的手印,底下,一片漆黑,程暖陽的手機電筒照過去,根本就看不見底。
隔間的頂部也已經被封死,程暖陽彎下了身體,仰著頭看向了隔間的上方。
「一切的罪惡源於復生,我將舉行盛大的儀式,清除罪惡!」
「盛大的儀式?」程暖陽站直了身體,關閉手機電筒後,和黃阿明把封住隔間上麵的天花板給拆了下來。
冰冷的女聲在這時突然在他的腦海之中響起。
「湯碗持有者,你獲得了充滿怨恨的木板之一!」
「你觸發了隱藏任務,盛大儀式!」
「任務描述,兩個小時內集齊三塊木板,並且破除儀式!」
「請注意,此任務為高危強製任務,超時,你就會死!」
聽到湯碗這麼說,程暖陽把那塊木板放到了麵前打量了起來。
一眾鬼魂看清上麵的字的時候,他們都後退了幾步,隻有李秋迎了過去。
「程老師,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你沒有受到上麵的怨恨影響,但是你還是把這塊木板交給我比較好。」
在鬼魂的眼中,這塊木板和程暖陽之前撿起的日記本一樣,極其危險。
一本被詛咒浸透,一塊被怨恨佔據。他們雖然不知道程暖陽不會被影響,但是有湯碗在,一切又好像解釋得通。
「不著急,等我進去看看,出來再給你。」程暖陽沒有時間浪費,而且這是湯碗指明要的東西,他不能將之給李秋。
當他的話音落下之後,另外兩個隔間的木板之上開始不斷的往外麵滴血。
同時,他還看到一張張滿是怨恨的臉孔貼在木板之上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