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一回事?」程暖陽本就是故意把湯碗一起帶去看望淩木燕,因為當時淩木清就在湯碗之上。
「我妹妹的身體就是一個空殼,她體內的三魂七魄一個都不在。」淩木清激動之餘,還有著濃濃的擔憂。
「她的魂魄到底去哪了?」
程暖陽猛地想起自己看到的那一柄血斧上的那一張酷似淩木清的臉孔,「難道斧頭裏麵的那一張臉是淩木燕?」
他把自己見到的血斧上的臉孔的事情告訴了淩木清,淩木清當即頹靡了下來。
「那應該就是我妹。」
「我妹和長得很像,但是那個手持血斧的怪物可以說整條下水道之中最恐怖的存在。」
「我沒有任何信心把我妹救回來。」
「不用擔心,會有機會的。」程暖陽安慰了淩木清一句,他收起湯碗,讓淩木清飄在自己的身邊開啟了房門走了出去。
剛剛開啟房門,程暖陽就聞道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土腥味,比起自己完成新手任務前,酒店的廊道給他的感覺更為陰森。
剛剛走出房間的門口,一道視線就一直落在他的身上,飄在他一旁的淩木清也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後,用細小的聲音跟他說話。
「快跑,這裏有著比血斧怪物還要恐怖的存在。」
程暖陽拔腿就跑,他飛速的衝出廊道,跑到了大廳。
大廳之中,那一條條粗壯已經枯萎的藤蔓在這時好像有了生機,微微在散發著紅色,本應該是綠色的植物,此刻竟散發著紅色。
淡淡的血腥味在酒店之中四處飄散,程暖陽把速度提升到了極致,淩木清更是死死的追在他的身上,彷彿後麵有一張深淵巨口,在追著他們過去。
程暖陽大口的喘著氣,一把拉開了酒店玻璃門,全速沖了出去。
衝出酒店將近二十米後,他這才把速度給降低了下來,隻有八點體力的他心肺在不斷的燃燒。
「他沒有追過來,快點走吧,千萬不要在外麵逗留,不然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淩木清心有餘悸的催促程暖陽,剛才她感覺到自己的魂魄都在顫慄。
彷彿再過一秒鐘,她的魂魄救援掉進深淵,魂飛湮滅。
「好!」程暖陽喘著氣,小跑著朝著下水道那邊跑過去。
這裏距離下水道很近,他們廢不了多少時間。
下水道的蓋子仍舊開啟著,程暖陽和淩木清趴在井口邊上,沒有馬上下去。
淩木清讓程暖陽在上麵等待一會,她先飄了下去確認了安全後,這才讓程暖陽下去。
「快點,那個傢夥一直都在這裏,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過來,你打算去哪裏?」
程暖陽下到了下水道,他完全沒有感受到血斧怪物的存在,但是他不覺得淩木清會騙他。
「我要去那一條隱藏的通道。」
兩者在下水道之中快速的穿行,淩木清很快就把程暖陽帶到了那一條通道。
兩者進到了通道之後,淩木清一直飄在程暖陽的身後。
程暖陽驚訝的發現,這一次沒有透明的屏障擋住淩木清。
「你怎麼可以進來了?」
「可能是喝了雞湯的緣故吧。」淩木清跟著程暖陽爬到了爬梯上麵,看著那一麵貼滿了尋人啟事的牆,看不出是何種神情。
程暖陽輕輕的走到門後,慢慢的將門開啟,朝著外麵看過去。
燒黑的房子和昨晚沒有什麼區別,不同的就是程暖陽能在房子之中聞到更濃的焦味。
「小心些,這裏也有死人存在。」淩木清把目光收了回來,在程暖陽出去之前,她先行飄出了這個房間。
她覺得反正她已經死過一次了,再差也差不到哪裏去。
這裏的鬼魂並沒有讓她感受到危險,所以她打算給程暖陽護行。
飄出了這個房間,她對程暖陽招了招手,自己則是朝著二樓飄了上去。
程暖陽從房間之中出來,發現淩木清的身影已經不在一樓,他直接走到一樓放著筆記本的桌子上,他想要看看這邊的筆記本和陽間的筆記本寫的東西是否一樣。
開啟筆記本,程暖陽快速的翻開了第一頁和第二頁,兩頁上寫的東西和他在陽間看到的一模一樣。
本以為筆記本的內容和陽間那邊的一樣的他,隨意的翻著這個筆記本,突然,他的手停了下來,快速的翻動的時候,他竟發現除了那兩頁日記外,筆記本的後麵還寫有東西。
「這個筆記本裏麵竟然還記有東西?」
翻到那一頁內容,程暖陽立刻仔細的看著每一個字。
「我的丈夫死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好像不記得了回家的路,他每天都拿著一柄血色斧頭,那柄斧頭山畫著火焰圖案。」
「他一直都在兒子挖出來的那一條通道之中徘徊。」
「每天,我都會順著通道去偷偷看他,那一柄本來隻是有著火焰圖案和血跡的斧頭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增加多一張人臉。」
「我知道這個世界有了活人闖入,如果你今晚還來這裏,還請你幫幫我。」
「兇手的母親?」看完這些內容,程暖陽立即知道了寫下了這些內容的人的身份。
「那個血斧怪物竟然是兇手的父親,我就奇怪兇手明明還活著,怎麼會是血斧怪物。」
將筆記本合起來,程暖陽靠在椅背上。
「兇手的母親應該是想要和我合作,所以跟天炎有怪物的就是兇手的父親。」
「筆記本的內容裏麵說過兇手和兇手的父親身上的圖案都是人形,斧頭上的卻是火焰。」
「如果火焰圖案是控製人的那一部分圖案的話,淩木燕的魂魄就真的是在斧頭之中,同樣,兇手之所以昏迷,也有可能是因為血斧把他的魂魄給吸到了須彌界。」
「這樣看來,要想讓兇手醒過來,還是要把那一柄斧頭給奪過來。」
「可是,我要怎樣才能殺死那個怪物?」
想到這裏,程暖陽開始瘋狂的謀劃,但是,思來想去,他都沒有辦法自己在須彌界殺死那個血色怪物。
冰冷的女聲突然在他的腦海之中響起,湯碗自行從他的體內飛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