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程暖陽知道鬼魂們現在已經被韋達勛影響,但是他並不知道鬼魂們現在是什麼狀況。
「都先回我體內!」他沒有把湯碗拿出來,韋達勛沒有除,現在不是暴露的時候。
本來想要的群毆沒有能達成,程暖陽發現韋達勛的能力比他想的還要恐怖。
看著一眾鬼魂朝著程暖陽的身體飛速移動,韋達勛立刻狂按快門,鬼魂門頭上的數字在這個時候就變成了4!
在他們的頭上的數字將要變成5的時候,他們這纔回到了程暖陽的體內。
身邊的鬼魂所有的數字都已經消失,程暖陽不會再冒險把他們給放出來。
「真可惜,隻差一點點,我就能把你的鬼魂全部搶過來!」韋達勛的相機對準了程暖陽,他把眼睛放在了相機的捕捉屏之上。
他輕輕的說了一個字,「上!」
一大片魂魄從相機之中出來,每一個魂魄的頭上麵都有著一個數字5。
看到這麼多個數字5,程暖陽當即韋達勛手中的相機的能力是什麼了。
「極有可能是數字變成了5之後,被他攝取到魂魄就將為他所用,這也太可怕了,對活人他也能攝魂,他豈不是每天都能攝取偶像的魂魄?」
危險不容程暖陽多想,那一大片鬼魂全部都朝著他攻擊了過來,他死死的握著誓約之盾和發簪,目光鎖定了最快衝到了他麵前的那個鬼魂。
誓約之盾散發著淡淡的光芒將他包裹了起來,在第一個鬼魂攻擊了他之火,他不退反進,將手中的發簪刺了出去。
在這種時候,程暖陽完全沒有想過自己會傷及無辜的鬼魂,他並不是聖母,他現在隻能顧及自己和湯碗中的鬼魂的性命。
要麼你死,要麼我亡的情形之下,程暖陽毫不猶豫的刺中了第一個鬼魂!
一團黑氣從鬼魂的身上飄散了出來,融進了發簪之中。
一刺刺中之後,程暖陽完全不戀戰,他一個後退就退到了門口的位置,打算利用狹小的通道作戰。
其餘的鬼魂一窩蜂沖了出來,但是他們的第一波攻擊全部都被誓約之盾給擋了下來。
這時,程暖陽再次捉住了機會,對著最近的鬼魂又刺了出去。
黑氣從被刺中的鬼魂身上散去,衝進了發簪之中,看起來像是被吸收了一樣。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可以解開他們的束縛!?」韋達勛滿臉的不可思議和憤怒,險些咆哮了起來。
程暖陽此時忙著擋下其它的鬼魂的攻擊,壓根就沒有細看那些被刺中的鬼魂變成了什麼樣。
聽到了韋達勛的咆哮後,所有的鬼魂都停下了動作,他們都看向了那個兩個被程暖陽刺中了一次的鬼魂。
這兩個鬼魂頭上的數字已經消失,魂體也變成了灰色。
「你們愣著幹什麼,快給我殺了他!」看見自己釋放出去的鬼魂動作停下,韋達勛咆哮了起來,他拿著相機對著那兩個數字消失的鬼魂狂按。
可那兩個鬼魂也不是傻的,他們直接躲到了程暖陽的背後,相機怎麼拍也拍不到他們。
「已經恢復自由了,就馬上離開這裏。」程暖陽看著這兩個鬼魂飄過來,他選擇了讓行,但是這不代表他會放心把自己的背後交給這兩個鬼魂。
其它的魂魄在聽到韋達勛發出咆哮後,它們頭上的數字變成了紅色!
就連地上的計菲菲的魂魄上的數字也變成了紅色,但是它們卻沒有行動,魂體不斷的激蕩可以看得出來它們現在非常的痛苦。
「救救我們吧!」
趁著他們還能撐得住的時候,程暖陽一句廢話都沒有手中的發簪連連刺出,一團團黑氣衝進了發簪之中,大多數的魂魄都得到了自由。
部分化成了灰色的魂體飄回了街道之上,還有部分化成了白色的魂魄離開了須彌界。
「難怪街道上的鬼魂那麼少,全是藤蔓,原來這一片區域的鬼魂全部都被你們弄走了。」
程暖陽的速度非常的快,沒幾分鐘就把所有的鬼魂都被刺了一波。
另一邊的韋達勛則是不點的摁著相機的快門,有些沒有來得及跑走的鬼魂的頭上又多了一個數字。
不過在那個數字變成5之前,程暖陽再次把發簪刺了過去。
很快,除了計菲菲之外,306號房之中已經沒有了被韋達勛攝取來的鬼魂和活人的魂魄。
韋達勛氣急敗壞的看著程暖陽,他竟抬起了地上的椅子朝著程暖陽砸了過去。
程暖陽連鬼魂都打過,又何懼一個韋達勛?
他一個後退躲到了門邊上躲開了這椅子的一砸,然後將誓約之盾擋在前麵沖了進去。
韋達勛本就知道程暖陽很厲害,但是他根本就沒有想過,哪怕沒有鬼魂幫忙,程暖陽手中的魂器也能強悍到這個地步。
看著程暖陽衝過來,他馬上就想退出須彌界。
可是程暖陽根本就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程暖陽一邊沖,一邊讓體內的鬼魂衝出來,現在的距離很近,他完全可以在韋達勛再次摁下快門之前,用發簪刺中韋達勛的相機。
看見程暖陽讓鬼魂出來,韋達勛臉上大喜,可是他發現程暖陽的距離離他隻有一臂之遙後,他立刻陷入了絕望。
一群鬼魂環伺著他,捉著他的魂魄,他就算想要退出須彌界,都沒有那個能力。
「外科醫生叫什麼名字?」程暖陽沒有急著動手,他的發簪已經對準了韋達勛的相機。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韋達勛看都不看程暖陽,身體雖然不得動彈,但是他看起來好像很有骨氣的樣子。
「一個當狗仔的,在這裏裝有骨氣?」程暖陽笑了,一把將韋達勛的相機給刺穿。
發簪刺穿相機後,竟拖著被刺穿的相機衝進了物品欄之中。
程暖陽雖然驚訝,但是現在的心思在從韋達勛的身上套取其他的人情報之上。
他讓淩木清對著韋達勛施展了能力,韋達勛的手臂自行脫落了下來,李秋把那條手臂給接了過去,用怨恨一點點的吞食那一條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