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代替逃婚的楊靈兒嫁給將軍崔戎。
卻不知道崔戎早就對楊靈兒情根深種。
楊靈兒在逃婚路上失蹤,從此崔戎恨我入骨,認定是我害死了楊靈兒。
他以我的家人脅迫我,把我送進軍營,任由我被人淩辱,讓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直到敵軍攻破大營的那一日,我才得以解脫。
再次睜眼,我回到楊靈兒勸我代替她坐上花轎的那一日。
我猛的把頭上的紅蓋頭扔到地上,這次,我不會再傻傻地淪為他們之間的犧牲品。
(一)
「姐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楊靈兒臉色一變,不解地看向我。
「你不是一直愛慕崔將軍嗎?我把這個機會讓給你,你可彆不識好歹。」
我卻冇空回答她的話,而是顫抖著飛速的脫下了身上的嫁衣,遠遠地扔開。
前世的痛苦彷彿烙印在靈魂上,而在我曆經那些非人的折磨後,楊靈兒卻又再次出現。
崔戎失而複得,將她視為珍寶,兩人成為令人豔羨的佳偶。
我抬頭看向楊靈兒。
「這門親事當初是你親自應允的,這嫁衣無論如何也輪不到我來穿。崔將軍已經在大門外侯著了,彆任性了,梳妝吧。」
我冇等她說話,拍拍手。
門外的丫鬟和喜婆,一群人擠了進來。
楊靈兒被一群人圍在中間,失去了逃跑的機會。
我對上她不可置信的目光,微笑著退了出去,這才長長吐出一口氣。
府上人來人往,我的目光在人群裡轉了幾輪,才找到了要找的人。
我真正的未婚夫,質子魏慎。
流言皆傳,他暴戾嗜血,冷血無情,是漠北的棄子。
前世我厭惡極了這門親事。
可是這樣的人,後來帶兵攻破了盛國。
也是他下令釋放所有軍妓,而我自戕的那把刀,也是魏慎送來的。
魏慎見到我,輕嘖了一聲,轉身打算離開。
從前我一見他就發抖,他開始還會調笑。
「崔戎殺的人比我還多,你怎麼不怕他,偏偏隻躲著我?」
後來見我怕的厲害,他就幾乎不會出現在我的視線裡了。
他走的太快,我慌不擇路地拉住他的衣角。
魏慎有些意外,嘴角勾起笑意。
「怎麼?今日